霍明朗心里有点失落,宋天真,那个死乞白赖叫自己明朗姐姐的宋天真跟她还是生了嫌隙。
周恪初甩了沈溥之后,他的助理便面色沉重的跑过来跟他说:“总裁,卢经理走了。”
卢耀开一辆沃尔沃,安全系数那么好的车,被撞得面目全非。周恪初对于这样一个结果,叹了口气:“通知他老家的亲人吧,若是不方便,就在布桑办丧事吧。”
“是。哦,总裁,这是另一份的早饭?”
周恪初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吃了,你扔了吧。”
到晚下午的时候,卢耀的亲人都来了医院,周恪初那时候已经回了公司,卢耀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所以两个老人来的时候显得很可怜。
助理接过来之后,老两口崩溃大哭,那时候霍明朗刚下了手术台,往他们那边瞄了一眼,身为医生,这些事情早已司空见惯,甚至已经麻木。
她摇了摇头,下午在布桑大学还有一节生理课要去讲,而她没想到的是当她上完课回到医院的时候,老两口还在。
简直一夜白头,两个老人憔悴地坐在走廊里,也不吵也不闹,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助理显然也束手无策。
实在是没办法了,助理看到霍明朗,知道她是医生,而今天总裁吩咐的早饭也是给她的,便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霍医生,您能不能帮忙劝劝,你们医生一定有办法的。”
霍明朗从来不是那种和风细雨的医生,体贴关怀她做不来,她永远只会精益求精,从来也认为外科医生,只要用好了柳叶刀才是真正的好医生。
面对这两个老人,她很为难,她完全没有办法。可是助理求救的眼神又那么炙热直接地看着她,让她压力非常大。
就在这个时候,周恪初抱着周唯一出现了,周唯一靠在他爸爸的肩膀上,小脸通红,霍明朗一看就知道是发烧了。
小家伙咳了一下,细细弱弱地打招呼:“霍阿姨,你好。”
霍明朗觉得十分奇怪,周唯一这么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了一下,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就上前要去抱周唯一。
周恪初眼神一黯,愣了一秒钟,周唯一已经自己顺从地向霍明朗伸出手。
“嗯,我去抱他看急诊,你们先忙。”
周恪初松了手,迟疑了一下终于说道:“他青霉素过敏。”
周唯一靠在霍明朗身上,小脸往她怀里钻,瓮声瓮气地说:“霍阿姨,我就交给你啦。”
霍明朗拍了拍他的头:“不要怕,阿姨是医生。”
周唯一的小手紧紧地抱住霍明朗的脖子,低低地喊了一声:“妈妈。”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听见。
霍明朗以为他在说疼,又安慰他:“发烧了会感觉浑身发疼的,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
说完,她向周恪初点点头,抱着周唯一就去了儿童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