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番外(2)

你就不要爱上我 姜知临 11093 字 2024-10-20

原本池以柔抱着他们可能有事,今天在拍摄现场也没见到他们,没准儿晚上不会来的侥幸心理。

没想到,一个两个三个,都来了。

池以柔努力降低着存在感。

幸好,徐奕没有来。

这个点儿了,没来应该就不会来了吧。

旁边有人小声说着:“林之之怎么没来。”

“她金主大老板不是来了,徐二少,上午就说晚上要提前走了,这不才提前收工的么。”

池以柔听了,也顾不得好奇徐二少那些风流韵事了,心里暗暗庆幸,心放下了一大半。

池以柔刚松了一口气,身后不远处传来周皓然的声音:“徐二少,不是有事么,怎么过来了。”

随即徐奕那闲散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说今晚人齐全,我得来看看,何况我朋友,池以柔池小姐还在呢,嗯,就是沈太太。”

周皓然似在沉思:“池——以——柔——”

周皓然:“这名怎么有点耳熟啊。”

周皓然带着徐奕和林之之过来了,“沈太太,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儿见过?”

池以柔:“…………”

当然耳熟啊。

毕竟差点儿相过亲的。

但见是没见过的,那时她回绝了。

不然今天她就不会过来了。

池以柔看了看徐奕,感觉今天一过,她就要跟徐二少结仇了。

他来就是看热闹来的,还不时添一把火,唯恐天下不乱。

可是,细一想,徐奕偏偏又什么都没说都没做。

让池以柔无从“泄愤”。

池以柔平静了一下想打死徐奕的心情,脸上带笑,与周皓然说道:“是见过的。”

这下不仅周皓然、沈钦从诧异了。

连知道池以柔和周皓然并没有接触过的徐奕都诧异不已。

池以柔说完这句话,紧接着笑着说了句:“在电视上,电视上见过周导很多回。”

池以柔的语气稍稍有些俏皮,巧妙地把话题转移开了。

众人听了,一笑,就都过去了。

周皓然也没有再问什么。

徐奕笑着看了一眼池以柔。

没想到还挺机灵的。

一句话就把话题引开了。

池以柔应付完九九八十一难的第一难,轻出了一口气。

不行,任事情这样发展下去要完。

她小声跟沈钦从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而后把包递给了沈钦从,只带着手机往洗手间走。

沈钦从在外面等她,池以柔站在里面给徐奕发短信。

池以柔:!

发完,池以柔就盯着手机看。

感觉看了都有十分钟了,池以柔一看表,才过去一分钟。

这时手机短消息铃声一响

徐奕:?

池以柔:谢谢徐二少,今天不要多说话,放过我。

徐奕:好。

池以柔看着徐奕回的那个“好”字,还懵了一会儿。

没想到徐奕这么好说话?

这么好说话,他还特意跑过来做什么?

池以柔又看了看徐奕发过来的那个“好”字,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她暗灭手机,洗了个手,出了洗手间。

沈钦从帮她取了纸巾擦手,池以柔接过来擦了擦手,和沈钦从一起回去。

看到沈钦从和池以柔回来了,周皓然笑着说:“正好,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易楚,我们的男一号

,这位是刘笑天,为电影插曲作词作曲,这位是我们男二号,以前是位医生。”

介绍完易楚、刘笑天和小医生。

周皓然转头位他们介绍沈钦从和池以柔。

“沈钦从沈先生,我们的专业指导,之前都见过,我就不多介绍了。这位是沈先生的太太,池以柔池小姐。”

池以柔与他们一一寒暄。

徐奕果真很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只是往这边看了看,目光中带着玩味,颇有些意味深长。

池以柔和之前扬言要泡的“四小天团”说着话,一抬头,对上徐奕的目光,顿时心就有些虚。

这种心虚感,在池以柔听到易楚说的那句“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时,达到了顶峰。

当然见过。

还合过影呢。

池以柔心虚着,就不如刚才面对周皓然时,装得坦荡。

她是有些慌的,万一刚应付完易楚,刘笑天再说眼熟怎么办?

然后小医生再直接来句:“我是不是给你看过病?”

池以柔是无法在徐奕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坦荡荡”地扯谎的。

徐奕的确什么都没说,可这比说了还让池以柔不知所措。

如果她扯完谎,徐奕轻“啧”一声。

她可能瞬间就不敢回头看沈钦从了。

她正想着如何回应易楚,手机突然响了。

池以柔歉声说了句“抱歉”,拿起手机一看,是金鸽儿。

金鸽儿可真是及时雨啊。

池以柔和他们解释了一句:“公司的人找我,可能有急事,我去接个电话,实在不好意思。”

说完,池以柔拿着手机出去了。

电话接起来,金鸽儿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柔哥儿,我去公司找你,你居然不在。他们说你出门了,你去哪儿了?我有个惊天大秘密要告诉你。”

大秘密?

池以柔:“我找沈钦从来了,什么大秘密?”

金鸽儿:“啊,不是吧?”

池以柔:“怎么了?”

金鸽儿略停了几秒,似乎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你去剧组,就没发现有什么惊喜?”

池以柔:“…………”

池以柔:“有惊没喜。”

金鸽儿:“伯母可真是行动派啊。”

池以柔:“…………”

池以柔:“你怎么知道的?”

金鸽儿:“伯母说的啊,还说可惜了,哪怕你和沈钦从晚在一起一段时间,都没白准备,这回你俩在一起了,就没告诉你。”

池以柔生无可恋:“我现在在剧组,和他们一起吃饭,我觉得这个事儿,随时会被沈钦从发现,你说我要不要坦白。”

金鸽儿:“你傻啊,坦白?那沈钦从不得生气啊。”

池以柔:“我觉得只要包不住火了,被他察觉到,肯定更完,不太好哄……”

金鸽儿:“那你准备怎么说啊?”

池以柔:“就实话实说。”

金鸽儿:“…………”

金鸽儿:“行吧,那你一会儿给我报平安。”

池以柔噎了一下,“噢。”

挂断电话,池以柔纠结地看着手机。

纠结了好一会儿,池以柔给沈钦从发短信。

——出来一下。

不行,太生硬了,要预存好感啊。

池以柔想了想,在这句前面加了个“亲爱的”。

当这三个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时,池以柔被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也太肉麻了。

她自己都受不了了。

池以柔慢慢把这几个字删掉,苦思冥想前思后想,打上:

——出来一下~~~

这回看起来不生硬了。

池以柔按了发送键。

没一会儿,门一推开,沈钦从从里面出来了。

“怎么了?”

池以柔刚刚打好的腹稿,在看到沈钦从的那一瞬,忘得一干二净。

池以柔:“…………”

池以柔:“没、没什么。”

沈钦从:“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池以柔垂眸看着脚尖,一副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欲言又止。

这种欲言又止,不知何话难以启齿的感觉,让沈钦从莫名地有些慌。

那种莫名地心慌,成功制止了沈钦从往下问的欲望。

两个人就在外面相视而立,谁都不说话。

一时间气氛也怪异了起来。

池以柔微微低着头,自然不知道沈钦从脸上的变化。

她一咬牙,决定说了。

反正这就是她一时间的玩笑,母亲不过是当了真。

何况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在稍稍一弱化,沈钦从没准

儿听听就过去了。

池以柔自我安慰着,想到这儿,一抬头,这才发现沈钦从安静得有些过分。

池以柔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沈钦从过了一小会儿才说道:“你想说什么说吧。”

池以柔:“我……”

沈钦从语气有些低落:“怎么突然一声不响地就过来了。我这两天有一点儿忙,不是不联系你,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池以柔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里一疼。

她也不顾里面随时可能出来人,被人撞见尴尬。

池以柔轻轻往沈钦从怀里一靠,“没有,你想多了,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有脾气,就这么不能给你安全感吗?”

沈钦从环住池以柔的腰,微微俯身,把脸埋在池以柔肩上的刚刚长长一些的头发上。

池以柔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沈钦从轻轻“嗯”了一声。

池以柔小声说道:“之前我妈不是一直不知道我有你,让我去相亲么。”

“嗯。”

“然后,我不想去……”

池以柔顿了一下。

沈钦从低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等着池以柔说完。

“然后她就很犯愁,就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她绑都给我绑来。”

“我那时候是实在被逼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就说,我喜欢你。我就顺口一说……”

“嗯?”

“不不,我就是不经意间真情流露了……”

沈钦从似乎很满意池以柔的这么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示意她继续。

池以柔:“没想到我妈就说行,说把你绑来。你说我能让他把你绑来吗?”

沈钦从:“能啊。”

池以柔:“…………”

池以柔:“别说话,老实着听。”

沈钦从:“噢。”

池以柔还不忘解释了一句:“那时候,就是,你记不记得我那次采血在外面晕倒了,就你和小赵在厨房做饭那会儿我妈给我打的电话,那时候咱俩关系都僵到什么样了,我怎么能让她当真呢。”

沈钦从闷闷地说了一句:“是你觉得僵。”

“你采血都不告诉我,还是我问周医生才知道的。”

“采完血也不好好休息,乱折腾,还跟我说狠话。”

池以柔:“…………”

池以柔:“我那时候觉得你可能是怕我挂了,有负罪感,才我一身体不好的时候,温言软语的。”

沈钦从:“我没有。”

沈钦从把脸埋在了池以柔的肩窝,让池以柔莫名生出了一种“好好好他都这么乖这么委屈了,他说什么都对”迁就感来。

池以柔:“好好好,没有没有。”

沈钦从:“然后呢?”

池以柔:“然后……”

刚才那么一打岔,池以柔差点忘了把沈钦从叫出来是要跟他说什么了。

沈钦从一问,池以柔才反应过来跑题了。

说了这一会儿,池以柔最初的不安早已散得无影无踪。

“然后为了不让我妈当真,我就开玩笑着又说了几个人,说我都喜欢。你说一个人喜欢好多人是不是不可能,这样我妈妈是不是就觉得我之前也是开玩笑的,不会当真了?就像我说我有一套房,别人都信,我说我有一个地球,别人都觉得我在开玩笑,你说是吧。”

池以柔慢慢诱导。

沈钦从这会儿抬起头了,“你还喜欢谁啊?”

“就……易楚、刘笑天、小医生……啊不不,不是喜欢,你听我说,是我随口说的,骗我妈的,真的!!!”

沈钦从冷淡地“嗯”了一声。

“就想跟我说这些?”

池以柔没料到事情是这么个发展走向,有些懵:“嗯……你别生气啊。”

“我没生气,你能选我我就很开心了,我先进去了。”

池以柔:“…………”

池以柔:“诶!!!你等等我呀。”

还说没生气……

这都多有脾气了。

跟之前她比,也不逊色了好嚒。

池以柔往墙上一靠,泄了气。

回到席间,池以柔看了看沈钦从。

他面色如常,似乎一点都看不到刚才生气的影子。

池以柔安安分分地往他旁边一坐,低头小口小口地吃东西。

折腾了一天,她是有些饿了。

想吃的东西有点儿远,池以柔夹不到。

放在平日里,她只要用眼神示意一下沈钦从,沈钦从就会夹给她。

今天……池以柔主动放弃。

饿着,又吃不到想吃的。

跑这么远来看人,还不如不来。

池以柔难得的有些丧。

换位想想,沈钦从还算平静。

如果是沈钦从这样,就是一个玩笑,这会儿自己只怕都要炸了。

池以柔夹不到吃的,索性不吃了,就靠着椅背坐着听席间人闲侃。

这一抬头,池以柔才发现徐奕不在了。

池以柔就这么干坐着能有四五分钟,沈钦从抬手给池以柔夹了菜递到她碟子里。

是她爱吃的。

气消了?

池以柔侧头看了看沈钦从,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不过之后,沈钦从倒是很主动地给她夹着菜。

眼见着天色已晚,时针指向了9。

明天还有拍摄任务,不宜玩得太晚,就早早地散了席。

尽管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知道池以柔是沈钦从的太太,还是周到的问了一句:“沈先生,您看晚上您太太的住宿……”

其实工作人员不问,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太太么,不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住在一起才是常理。

谁料到沈钦从说了一句连池以柔都发懵的话。

沈钦从:“还没领证呢。”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后面的话也不言而喻。

没领证呢,单给她开房间,不住在一起。

池以柔:“…………”

这是赌气呢?

工作人员连忙道:“好好,那我给……”

沈钦从那么一说,工作人员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叫“沈太太”还是“池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