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候了多日,某晚在寡妇家捉个正着。”颜氤有一点得意,道:“小女子软硬兼施,先硬气的威胁,逼迫他把霞庭湖荷花种植事宜交给小女子。”
谢韫舜慢饮了口茶。
“然后,再软言相劝,把十余种盛开的荷花搬到他面前,把满湖荷花开后的图画展示给他看,诚意表示所有荷花种子小女子承担,游人赞不绝口的功劳归他。”颜氤扬了扬眉,道:“他害怕丢官,犹豫不决。”
谢韫舜隐隐一笑。
“最后,小女子亮明身份打消了他的疑虑,凭颜家的名声,重要的是跟谢家的交情。“颜氤感激的瞧了一眼谢远川,道:“小女子刻意张罗,请远川哥入画舫饮酒听曲,让他看到小女子跟远川哥的关系匪浅。”
谢韫舜由衷的露出了欣赏,一步一步很充分,准备的周详,亦需要真本事,她想了想,道:“满湖荷花多样,颜色搭配的好,颜姑娘喜养荷花?对色彩敏锐?”
颜氤羞媚的掩面笑笑,道:“小女子的相好里,有个擅养花木、懂花木性,有个善工笔画、懂配色彩。小女子受他们耳濡目染,略懂,和他们一起完成。”
在她的带领下,他们的特长运用在一起,便有了这满湖令人赞叹的景色,谢韫舜问:“颜姑娘的另一位相好有何特长?”
颜氤的眼神泛起柔情,道:“他是个有才情的文人,痴迷写话本。”
正当谢韫舜沉思时,颜留来了,他悠哉的进来,看到颜氤时,愕道:“你怎么在这?”
颜氤反问:“你呢?”
颜留神气的道:“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那一定是有利可图之事。”颜氤见皇后落落大方好相处,不失良机的自荐道:“皇后娘娘,留弟能为娘娘效劳的差事,小女子也能面面俱到。”
谢韫舜从容笑了笑。
颜氤目光恳切,道:“小女子事做的好,只略收薄利。”
颜留乐呵呵的边说边比划道:“氤姐就莫争了,氤姐没有那么大的店铺,那么优的货源,那么多的本钱。”他摇摇首,“这
事不好做,氤姐做不好。”
“何以见得?”颜氤笑吟吟的道:“这霞庭湖的满湖荷花,留弟不是曾斩钉截铁的认定我种不了,种不好吗?”
颜留一时语塞。
谢韫舜冷静的问:“颜姑娘为何需要这份差事?”
颜氤坦坦诚诚的道:“小女子银子吃紧,赚家用,维持三个相好的生计。只要事做的好,薄利多赚,赚的不会少。”
闻言见状,谢韫舜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主意,道:“只要事做的好,我让你名利双收,借用颜留曾说过的六字,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