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安大惊:“你怎么来了!”
“若是遇袭,必然有人受伤。我早些到,还能多救几个人。”
事情紧急,秦少安不敢耽搁:“那你可跟紧我。你要是出事,王爷非活剐了我不可!”
顾烟寒一笑:“我保护你!”
遇袭的队伍就在幽州与云中城的路上,秦少安等人赶到之时,还有蒙面黑衣人在与粮草军缠斗。
双方皆是伤亡惨重,但秦少安的加入迅速扭转战局。黑衣人被如数消灭,顾烟寒则立刻帮人去止血。
扒掉黑衣人的面罩,都是外邦人的模样。几乎不用想就可以确定是突厥人。
顾烟寒疑惑:“他们怎么入关的?”
“从云中城外绕进来的。”秦少安道,“恐怕是粮草供应不足,又打上我们的主意了!”
“一群流氓。”顾烟寒撇嘴,逐一帮伤员将伤口处理好。不少人伤势极重,若非她及时赶到,恐怕难逃一死。
秦少安见情况稳定,稍稍松了口气。望见落日,又皱眉:“今日天色已晚,恐怕得就地扎营休息。”他叹了口气看向顾烟寒,总觉得回去后席慕远会揍他一顿。
顾烟寒从前做随军军医之时,这也都是常事,没有放在心上,还催促:“那快生火做饭吧。”
秦少安吩咐去做饭,顾烟寒看见只有干粮,知道自己这副娇气的身子吃不消,便让秦少安陪她去采些野菜。
煮了一大锅野菜汤,顾烟寒美滋滋的喝了两碗,秦少安忽然戒备的起身。
顾烟寒心知有变,也急忙放下碗筷站起来,自觉地走到秦少安身后。
破风声倏然传来,秦少安挥剑挡下一支暗箭,立刻就有黑衣人趁乱冲进来。
秦少安护着顾烟寒与之缠斗,对方下手狠辣,顾烟寒这边又多是伤兵,逐渐落了下风。侍卫们接连倒下,秦少安也受伤。顾烟寒不慎落单,黑衣人对着她便攻去。
长剑贯穿她身前一个士兵的身子,黑衣人反手抓起她就朝别处跑去。
“烟儿!”秦少安震惊的想要追上来,却又被别的黑衣人拦住。等到黑衣人不敌,全部撤退之时,顾烟寒已经没有踪迹。
秦少安连忙派人去找,顾烟寒被带到山里一间不起眼的茅草屋内,还没等眼睛适应光线,就听到一声不屑的冷哼。
她眯着眼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呼延心淳。
此刻的呼延心淳头发简单的束起,穿着一身夜行衣,俨然是黑衣人中的老大。
望着顾烟寒,她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顾烟寒能闻到屋内残留的血腥味和外伤药味,皱眉问:“前后两次偷袭都是你?”
呼延心淳扬着下巴点头:“当然是我!我们草原的女儿和你们中原这些只知道养尊处优的女人不一样。哥哥能上阵杀敌,我也能!”
“我倒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顾烟寒的语气还有几分羡慕。
呼延心淳却以为她是讽刺,狞笑道:“也不知道洛北王看上你这个废物哪一点!他若是娶我,非但能得到突厥的支持,就是当大应皇帝也不在话下!我还能帮他上阵杀敌!怎么会娶你一个百无一用的废物!”
顾烟寒呵呵:“我们家重麟可不喜欢吃软饭。”
“我们家重麟”五个字把呼延心淳噎了个半死,抬手就是一马鞭打在顾烟寒身上。
顾烟寒吃痛的皱眉。若不过冬天穿得厚,这会儿恐怕已经见血。她自知不是呼延心淳的对手,也不反驳,四下寻找可供逃走的地方。
呼延心淳冷笑:“别找啦,呼延无双那个废
物不在,没人救的了你!”
顾烟寒微微皱眉:“呼延无双是你哥哥。”
呼延心淳满是不屑:“一个贱骨头也配当我哥哥?也是,就你这样的贱人,配这样的贱骨头才最好!”
顾烟寒懒得再出声。眼下不是与呼延心淳逞口舌之争的时候,若是激怒了她,保不齐她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可呼延心淳却是越说越起劲,发出咯咯的笑声:“不过,我也不会把你给呼延无双!与其便宜那贱骨头,还不如毁了你!顾烟寒,你说若是你成了军妓,往后呼延无双见到你还会跟狗见了骨头似的往上凑吗?”
顾烟寒看得出她不是说笑,心下发寒,面上强作镇定:“我可警告你,我是洛北王妃。我的荣辱与洛北王是一体的!你侮辱我就是侮辱他。我若是活不成,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呼延心淳眼中闪过一道害怕,随即眼神又坚定起来:“哼!等你成了军妓,你以为他还会认你?洛北王妃从此就死了!但是你永远都会在我突厥大营内成为一个军妓!”
“你可想清楚,席慕远将来会对你加倍报复!”顾烟寒心里发慌。
呼延心淳冷笑:“这里都是我的人,谁也不会说出去。他又怎么会知道是我把你变成军妓的?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能嫁入洛北王府!你就等着哭吧!”
“痴心妄想!”
“哼!来人!把这贱人拖去隔壁屋子,赏你们了!”呼延心淳阴笑,立刻就有人上前制住顾烟寒,将她拖去隔壁房间。
这是柴房,顾烟寒被丢在稻草堆上,立刻就有男人进屋。
“公主真的赏我们?”男人有些害怕,“这可是洛北王妃!”
另一个男人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的打量着顾烟寒:“那又如何?洛北王的女人平时哪里睡得到?这样的美人儿,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就是往后真被洛北王杀了,老子也心甘情愿!”
男人淫笑起来:“说的也是。这样的姿色,还真是极品!我先来!”
他已经要脱裤子,被另一个打断:“滚后面去!老子入伍比你早,我先!”
“我先!”
……
四五个男人在争吵,顾烟寒趁机想要逃,却因为柴房狭窄立刻就被人发现。
“站住!”她被人猛地一拉摔在地上,随即就有男人上前而来,“哼!还争什么!这娘们我先上!”
他压住顾烟寒,抬手想要撕掉她的衣服,蓦然感觉到一阵疼痛,随即身子一歪倒在一边。
另外几个这才发现顾烟寒的手上有一柄带血的匕首,而先前那人已经被一刀割喉。
几人咋舌,随即怒骂:“臭娘们!给脸不要脸!兄弟们按住她!居然敢伤我们的人!还真以为老子制不住她!”
几个男人气势汹汹的走向她,顾烟寒自知不是对手,心一横,抬手就将匕首往自己心口刺去。
她宁愿死也不要被这些人碰!
然而,这些男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个箭步冲上前夺下她手上的匕首,一左一右扯住她,将她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