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考虑,你要是离婚了,我表妹正在相亲呢,你要是不介意,我以后把陈深介绍给她,她肯定可高兴了。”
唐璇:“快离婚吧,我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陈深体验到挫败感的样子了。”
我:“我慎重考虑了一下,我得结婚。”
她们:“这就对了。”
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任由一个男人闯入我的全部生活,这让毫无防备的我脑海里警铃大作。
比如现在:我们共用一个卫生间,共用一个牙刷杯,共用一条被子,共睡一张床,早上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他,睡前看见的最后一个人也是他。
但我总觉得,这样不对,具体不对在哪,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我不想让私人领域被人侵犯,或许我不适应别人的生活方式。
所以有天我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碰到他,决定严肃地和他说说这事:“你能搬出去吗?”
他从我面前拿走牙刷杯,动作自然和谐,好像着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他说:“你家就是我家,我为什么要搬出去?”他这套无赖言论。
我:“我家是我家,还不能让你搬出去了?”我也无赖言论。
陈深刷完牙漱了漱口,他把刷牙杯放在洗手台上,像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双手按在我的身侧,把我围在洗手台上,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