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此时此刻,面对受的时候,他以假乱真的皮囊绽开了裂纹。
因为,在被打得半死、扔到闹市的那一天,他忽然想起了香槟酒瓶事件。
那个人当年真的是主动参加那场派对的吗?
那个人也当过狗吗?
小鲜肉头一次产生了怀疑。他依然记得初遇大佬之时,受在包厢门口拉住了自己。
现在他可以辨别了,那个人当时投来的,是属于人类的眼神。
小鲜肉发现自己无法直面受。更准确地说,他无法直面自己。
不要回头去看。
不要停步思索。
迎面而来的不是同类,但是没关系,世上的同类多的是。
昂起脑袋,抬起前肢,高傲地与人擦肩而过吧。至少,人类是发现不了破绽的。
小鲜肉匆匆远去了,受却扭过头望着他的背影。
受心里只在想一件事:年轻真好啊,打着石膏都像走t台似的。
比不了,没法比。太心酸了。
等等——攻为什么又跟小鲜肉碰面?
受终于后知后觉地产生了危机感。
攻那天说要改成包养关系,应该只是气话吧?
与此同时,攻终于收到了养子的电话。
养子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最近有了很大的进展,我快要弄到你要的资料了。”
攻沉默了几秒:“我有话问你。”
养子:“怎么?”
攻:“你是不是替大佬出面贿赂过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