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谦“啧”了一声,显然对于将军府的那一堆破事很是不耐烦。
小沙弥却是双眼放光的看着林夕堇:“原来施主知道啊,将军府的大夫人和将军府的大小姐昨儿见了面,今儿就让我来传话,说过几天便是青昭的‘子母节’.让施主去寺里探望她。”
林夕堇愣了下,随即恍然:“是这样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节日给忘了,贤王殿下,您瞧,多么好的日子!大夫人可是林沧海所有孩子的嫡母呢,作为儿女,在这样重要的节日,怎么可能不去看望于她。”
赵墨谦的脸黑沉如水,但最终却也只说了一句:“动作快点,别每每自己受伤不轻,敌人却只是小痛小痒,你也不傻,怎地尽做这般亏本的买卖?”
林夕堇语噻,好半晌,他打发走了小沙弥,这才认真的问道:“要开战了.对么?”
赵墨谦嗯了一声,神色颇为不耐烦:“你莫不是还幻想着林沧海夫妇对你刮目相看吧?”
林夕堇愕然:“贤王殿下怎会这般想?”
寒眸冷冽,赵墨谦微微眯了眼,缓缓低语道:“依你的聪慧,若是想,随便一个法子也能让他们吃尽苦头,可你现在,却是什么都没做,反而是等着对方找上门来。夕儿,那日悬于崖壁的滋味儿……你莫不是已经忘了?还是我当日看错了你想要活下去的心?”
林夕堇张了张嘴,苦笑:“连贤王殿下也这么认为的么?觉得我养成了一副妇人之心?”
赵墨谦勾唇,第一次露出了一抹类似于讥诮的笑容,反问:“你不是么?
林夕堇摇了摇头,却是再次问道:“贤王殿下,我若是说,我想跟着您前去战场.您会允么?”
“为什么要允你?”赵墨谦浑身气势一凛,眸子中已是一片冰冷:“便是上了战场,你也得不到那赫赫战功,更不可能将已经站在军功顶端的林沧海踩在脚底下,你……竟是选择了这么一条愚蠢的路去报复林沧海么?”
林夕堇一颤,愕然抬头,入目是那人满目的残酷与冰冷,他这才恍然发觉,他竟然让眼前这个男人对他有了这般深沉的误会。
惊愕之余,林夕堇忙严肃道:“贤王殿下,您并未听我亲口说过这话,便莫要轻易下结论。”
赵墨谦阴沉着脸,并不说话,但到底没有发作。林夕堇心里暗自舒了—口气,同时继续说着道:“我想要去战场,并不是为了什么战功,我是想要作为贤王殿下的贴身小厮,顺道去看看那里不同的风景而已。我之所以暂时不想用那些内宅阴谋动林沧海,是因为我不知朝堂局势,我不知道他若是废了,对前线战局有什么影响,也怕他手中的权势白白便宜了不该便宜的人,更怕贤王殿下您.尚未做好……争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