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萧璟口中的“他”是谁,长宁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渊清怎么会这么想?阿迹就是阿迹,没有人能像他。”
卫渊清这挑拨的话,竟在长宁这里毫无分量,萧璟心中百感交集,他今日会向长宁开口,便是因为他还是在乎的。而卫渊清身在局外,比他看得明白,卫渊清知道长宁不会对庄彦动心,而他自己竟纠结几日。甚至连长宁初见庄彦的眼神,他都细细回想过。
庄彦身上的确有薛迹那份桀骜的性情,但薛迹的桀骜,源于他对许多事的不在意,而庄彦却是因为懵懂,他们的确是不一样的。
长宁见他沉默不语,以为是自己方才的话触到了他的伤心处,道:“阿迹在我心中永远都有一席之地,可故人已逝,如流水不复。我不会在别的男子身上寻他的影子,即便是有一样的面容,相似的性情,可我们过去经历的那些无法重回。”长宁抬眸凝视着他的双眼,“如今我最想做的,便是怜取眼前人。”
萧璟抱紧她,他可以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但却没办法在感情中不患得患失,因为在乎,所以卫渊清的话才会成为攻心的一把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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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发觉近来庄彦常跑到立政殿屋脊上眺望远方,若非那些侍卫知道他是萧璟带回来的人,只怕早已将他当刺客拿下。天色暗了,庄彦从屋脊上下来,玉林在他身后拍了他肩膀一记,庄彦反手将他脖颈扣住,玉林险些喘不过气来,庄彦见是他,这才将手松开。
“你鬼鬼祟祟做什么?”
玉林咳了几声,脸色涨红,“我鬼鬼祟祟?我方才已经唤了你一声,谁知道你在想什么。”
庄彦脸色一红,道:“我还以为是刺客。”
玉林嘲讽道:“这是宫里,若是每日都有刺客,只怕宫中无人存活了。”
庄彦以往都会反驳一番,可今日却十分消沉,玉林碰了碰他的胳膊,“你到底在想什么?”
庄彦叹了口气,“我听说陛下要派兵攻打云州了。”
玉林不解道:“你还在担心你那个公主?她可是要杀你!”
庄彦忧愁道:“我不是在担心她,可自从公主七年前被圈禁,我便随着孙大人她们在云
州生活。你难道不明白吗?我只是不想云州的百姓受苦。”
玉林对云州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因为长平劫走了萧璟,他对那里还生出些厌倦,但庄彦的忧愁他也能理解一些,可国事哪里是他能管得了的,只能劝一句,“陛下是明君,自然也不希望云州百姓受苦。”
长宁下旨任杨毓为主将,带兵攻打云州,只是长平联合起周边郡县一同抵抗,杨毓写了奏折禀报此事,长宁召了木云砚与卫姚进宫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