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袒护 马车已经走远,而薛芩还站在门边……

当时错 倾城欢 1942 字 2024-10-20

带头之人道:“吾乃京都巡卫司统领沈檀,你既违反禁令,理应受罚!”

长宁饶有兴致问道:“那我应该受什么样的刑罚?”

沈檀冷声道:“犯夜者,笞二十。”而后命令身边人道:“还不快把她带下来!”

那些护卫齐齐拔剑,沈檀斥道:“天下脚下,尔等焉敢放肆!”

只听马车中人吩咐道:“住手!”长宁将车帘掀开一角,“若我是达官显贵之人,你也敢这般?”

沈檀冷哼一声,“我按规矩办事,管你是谁!”

长宁这才正视马车前的立着的这个有些不近人情的女子。

沈檀却不再同她多说,似乎当下就要将人带走,长宁掏出一块玉牌,让人拿给她,沈檀接过玉牌之后,只见上面写着的乃是“永宁公主”四字,这是当今皇帝昔日为公主时的封号,沈檀立刻明白过来,连忙带人跪了下去,“微臣拜见陛下!”

长宁透过车帘道:“方才说你叫沈檀?”

拦了皇帝车驾,可是死罪,沈檀额上出了一层薄汗,长宁却笑了笑,“你倒是尽忠职守。”

沈檀正在想这话究竟是何意,可马车却已经在她面前离开,直到第二日,宫中来人,沈檀得了旨意,皇帝不仅没有责罚她,反而封她为禁卫军副统领。

而皇帝触犯宵禁之事虽未传开,但萧璟却还是得了消息。自从上次他和长宁不欢而散,他便一直在立政殿中闭门不出,这忽然听闻了她的消息,竟是她带着薛迹出宫,萧璟抚着胸口,他近来胸前时常闷痛,宫中太医却说他这是情志不舒所致。

前几日萧璟身子不适,立政殿请安之事也一并免了,

今日各宫君卿一同过来,如往常一般坐在殿中等着君后起身,但昨日薛迹生父得封之事一出,连长宁带他出宫回府之事也一并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人起了不满之心。

而不知他是不是有意来晚,贤君见他不在,阴阳怪气嘲讽一句,“寻常命夫得封,或是因为母族,或是因为妻主,也只有这荣卿的父亲与旁人不同,是因为一个得宠的儿子,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云侍君笑道:“贤君快别这么说,臣侍的父亲什么都没有,您这话一出口,岂不是让人笑我们没用吗?”

贤君懒懒道:“你当然是没用,本宫可还记得你和荣卿是一同入宫,如今人家都已经是卿位。”

关行云看了薛晗一眼,“贤君记错了,臣侍是同薛侍君一同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