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心 既被册封,便要依着宫规,每日晨……

当时错 倾城欢 1969 字 2024-10-20

薛迹在外等着,见薛晗终于出来,这才跟在他身后一同回去。可贤君宋子非本早已离开,不知何故,竟在他们前面不远处,走得极慢,像是有意在等他们。

薛晗自从上次冲撞了贤君,便有些惧怕他,他停了步子,向薛迹求救,“贤……贤君在前面,我们要不要也慢走?”

薛迹怒其不争,压低声音道:“他若停在那里一整日,难道我们也要在这儿等上一整日吗?他来者不善,我们随机应变就是,不然躲过了今日,明日也是躲不过的。”

薛晗只能壮了胆子,走上前去,可见了宋子非又不能不行礼,宋子非受了他这礼,可却并不想饶了他们,他等在本就是在找机会奚落薛晗,“原来是薛侍卿,这次倒是知道好好行礼了。上一次本宫被你连累,抄写了十份宫规。”

薛晗软声道:“是臣侍的错。”

他这般积极认错,倒让宋子非一时不好发落他。宋子非往他身上瞟了一眼,视线又落到他的脸上,“薛侍卿这模样生的倒是不错,原来只是个绣花枕头,软得很。”他喟叹一声,“可惜了,中看不中用。”

他此言一出,薛晗的脸顿时红了,有些难堪,而宋子非身后的侍人捂着嘴轻笑,显然是有他撑腰,根本不把薛晗放在眼里。

薛晗记得自己要忍,况且贤君位份比他高出许多,他也不能拿贤君怎么样。可贤君却不肯罢休,“不知道薛侍卿的病症可请太医看过,究竟还有没有救,本宫仁善,终究看不得这等俊俏的男儿被冷落,一会儿让你身边这媵侍去本宫殿里取些补品,算是本宫赏给你的。”

薛晗心中气恼,双眼微红,正当他怒气难消之时,薛迹却站到他身边来,拱手同宋子非行礼,“贤君赏赐,自然没有不受之礼。可侍却有些不解,方才贤君说要请太医为薛侍卿诊病却是何意?侍卿无恙在身,贤君应是记错人了。”

宋子非闻言,登时便笑出声来,“本宫知道这是家丑,可薛侍卿不‖举乃是阖宫都知道的事,与其遮遮掩掩,讳疾忌医,倒不如坦荡一些。”

可宋子非话音刚落,却见薛迹脸上慢慢现出笑意,他那双眼睛似乎是在嘲笑自己,“薛侍卿是陛下下旨亲封,而依着夏朝后宫宫规,入宫的选侍只有为陛下侍寝之后,方能册封。可贤君却口口声声说薛侍卿不‖举,难道贤君觉得是陛下扯了谎帮侍卿掩盖,贤君是在质疑陛下了?”

宋子非眼神中闪过慌乱,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小小媵侍反将一军。

可他眼下又不得不顺着薛迹的心意说下去,“本宫自然没有这个意思,许是本宫记错了。”

薛晗见宋子非吃了瘪,解了心头之恨,“那臣侍告退。”

薛迹落后薛晗一步,从贤君身旁走过。薛晗侍寝当夜的事虽是不少人知道,可却没有宫人敢地光明正大宣扬出去。偏偏这宋子非自恃身份,拿这件事来羞辱薛晗。薛迹知道自己此举必定会惹来宋子非记恨,可他终究无法一直忍耐下去。

而贤君吃了哑巴亏之事,传到了长宁的耳朵里,佩兰将薛迹的话一字不落地说给她听,长宁道:“这薛迹倒是大胆,竟敢拿了朕做盾牌。”

佩兰忙去看长宁脸色,却见她眼神之中并无怒意,道:“后宫里,敢直接回怼贤君之人不多,就连贵君都让着他,这薛媵侍却不怕。”

长宁笑了笑,“渊清是不愿同他一般见识,这薛迹……”后面的话她又隐于唇中,佩兰一直侍奉她,如今竟猜不透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