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的男人看着媳妇怀里吓的瑟瑟发抖的小儿子,鼓足了勇气上前:“大人啊,草民就是个小生意人,唯一的愿望就是一家老小平安喜乐,而且稚子年幼,草民就算在怎么糊涂也不能撇下他们干这这杀人的勾当啊。”
萧淮北连连应是,并宽慰道:“有本官在,本官会保护你们的。”
男人自然不信,毕竟这云晨就是在保护之下遇害的。
“草民本不想打扰大人,可如今这雪越下越大,草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男子默了默,并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的荷包,尽量小心谨慎的往萧淮北的怀里塞:“不知大人是否能让出东侧一间雅间?草民保证,草民一家一定安安静静,绝不打扰大人休息。”
萧淮北拒绝了他的好意后应下,并顺势问了那六位走镖人是否想要移居东侧。
走镖人将萧淮北拒绝贿赂的举动尽收眼底,只是不知他是做做样子,还是嫌少!
毕竟这年头当官的有几个好东西?
他们宁愿睡觉惊醒着,也不想同萧淮北有任何往来。
“谢大人好意,不过我等做的本就是刀口舔血的营生,这点杀人把戏,我等还是不放在眼中的。”
见几人态度决然,且身强体壮,萧淮北并未坚持,只命人将一家五口安置东侧区。
举人队伍见萧淮北全无询问意见,急了:“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
说话之人是齐松阳,第一个发现石嘉洬遇害的目击者;宋朵朵还记得与他第一次见面的神情,与这次相比,他看上去似乎更害怕了。几乎是紧紧拉着萧淮北的衣角不松手。
宋朵朵上前用力拍断了他的拉扯,冷言道:“诸位放心,诸位都是祖国的栋梁之才,大人不会放任你们不顾的。还会好好派人守着你们!绝对不给那个凶手可乘之机!
当然了,你们也要乖一点,安安分分的隔离待好,去哪里都记得报备一声,大人可保证你们活着,但是不是只活过今夜?可就要看诸位的配合程度了。一会儿回去都好好想想,自己之前做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是否得罪过什么人?记住!要好好的想!”
宋朵朵说完,转身跟着抬尸体的小厮前往了柴房。
说是柴房,不过内里打点的还算整洁,山庄管事还命人搬来了长椅,用来安置尸体。
柴房门外,宋朵朵一把拦住了跟来的萧淮北:“大人别
进去了。”
萧淮北拳头紧攥,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似得,一脸坚毅道:“本官才不怕什么死人呢!”
宋朵朵看着他一脸豁出去的样子子蓦地一笑,想了想也该让她家大人锻炼锻炼:“那大人跟在朵朵的身后。”
萧淮北使劲点头。
吱
门开了。
门栓的摩擦声尖细,在这种氛围中显得尤为刺耳,迎面扑来的凉气贴着人的皮肤拂过时,让人不自觉地生出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