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头同样听见屋子里异常的声音,心里也是担心的不行。被老伴儿一提醒,本不愿听从黑狼威胁的他,便没有再抗拒,且强忍着恐惧壮着胆子跟黑狼说道:“你、你不要害他们,我、我这就进去让我儿媳妇交出银子。”
“哼,老东西,敢跟老子讨价还价,还不快给老子进去!”黑狼啐了一口,挥刀砍断困住郑老头的身子,重重的推了他一把,催促他进屋拿银子,并让两个手下跟上去盯着。
他不是没有听出老两口话里另一层意思,只是他的目的是为银子,其它的事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左右拿到银子后,这一屋子老弱妇孺,就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郑老头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如今只能祈求这伙强盗拿到银子能放他们一马。他迈开腿就要往屋子里冲,却被两个窃贼一左一右架住了,显然是怕他进屋后耍花招。
对此,郑老头没有太过激烈的反抗,任由他们挟持着往屋里去。
他不知道,这两个窃贼巴不得他一个人进去,在看到死状可怖的同伴的尸体的那一刻,他们对黑暗的屋子里的胖团充满了深深地恐惧,就怕没有抓紧手里的人,一进屋自己的脖子也被胖团一口咬断脖子。
郑老头急切的冲进屋子里,就着敞开的房门射进屋的月光,看到了靠在胖团身上,捂住肚子呻吟的儿媳妇,也看到了地上的湿润,瞬间明白儿媳妇这是要生了。
“吼!”胖团看到郑老头,发出急切的吼叫,明显是把郑老头当作搭救铲屎官的救命稻草了。
这一声吼叫,险些把架着郑老头的两个窃贼吓的尿流。要不是知道逃出去会承受被黑狼狠狠责罚的后果,他们早就逃走了。
“小叶,小叶啊,你没事吧?”郑老头顾不得翁媳之间的忌讳,使出浑身的力气猛一挣扎,竟是挣脱了两个窃贼的束缚,踉踉跄跄的扑上去扶住桑叶,想要把她扶到床上去。
桑叶已经被腹中的疼痛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终于听出是公公的声音,顿时急切的问道:“爹,您跟娘他们都没事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