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周延一边让人查林毓森的车,一边打电话给林毓森。
看到来电号码,林毓森倒不吃惊,一接起就笑,“怎么,雷厉让你来套话?”
“不是。”周延皱起眉,“我就想问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老大说你拐走他老婆。”
“老婆?”林毓森转了转脖子,揶揄道,“刚刚还说未婚妻,一转眼就老婆了,升得挺快。”
周延没心思跟他耍嘴皮子,直愣愣地讲明来意,“林子,我不知道你跟潘辰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只想说,老大这次是来真的。”
他顿了顿,斟酌道,“再怎么说,当初小筱在订婚宴上跑了,是因为你,严格意义上,你们都对不起他。”
旧事反复重提,林毓森眉间浮上一片阴冷,“怎么,你现在要给他讨说法?”
“你知道,我没这个意思。”周延语重心长地叹气,“我只是不希望当年的事再来一遍。”
林毓森压了压发胀的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放心,当年我不曾想抢他未婚妻,今天我也没动过这个念头。”
“那潘辰……”周延以为事情有转机,谁知还没来得及问潘辰行踪,就听林毓森说。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只是想遵从她们的意愿,如果潘辰想回到雷厉身边,我会送她回去,如果她不想……”林毓森停顿,郑重地说,“我会把她送到雷厉一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如此一番话,周延都不知该舒心,还是更揪心。
他自然没法将这些转述给雷厉,只能催着人找林毓森的白色飞驰。
这边,林毓森挂了电话,略略寻思了一会儿,便吩咐下属,“到酒店来,把我的车开到天城去,找个女人坐到副驾驶上,另外,告诉那个女人,一路不要抬头,最好能戴个口罩或者帽子……”
既然周延能打电话来,就说明雷厉找了他,周老
爷子掌管着安全系统,一定会追踪到他的车子,而雷厉之所以知道是他带走潘辰,相必也是通过了周延。
看来,要送潘辰走,还得花点心思。
另一边,如林毓森所料,周延很快就追踪到他的座驾,听闻他正开往天城,雷厉立马判断,“他想调虎离山。”
“从监控看,车上应该有个女的,只是带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样子。”周延提醒。
“不会是潘辰。”雷厉笃定地摇头,“林毓森是故弄玄虚,他们人应该还在澄海酒店。”
雷厉一路疾驰,把车子开到澄海酒店,总台听说他要找林毓森,便说,“林总已经离开了。”
看雷厉不信,总台说得更详尽,“刚走没多久,带着一位小姐,好像说是去天城。”
雷厉睨了眼一脸认真的总台,忍不住勾起嘴角。
林毓森那个笨-蛋,连培训下属撒个谎都撒不圆。
敢问,堂堂澄海的老板,离开自家酒店会专程去知会一声总台吗?还屁颠颠地告诉服务生自己去天城,真是欲盖弥彰,画蛇添足。
不过,他不打算拆穿对方的谎言,既然他们还在上面,总有出来的一天,他只要守株待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