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海上无花也怜侬 也稚 1586 字 2024-10-20

明知如此,他仍要去见她。

他想念她到了这个地步。

车停泊,吴祖清在难以分清保护还是挟持的拥簇中下车。张记的门没有锁,他推门,往楼上走。

拐角撞上步履急促的青年,吴祖清漠然以对,手指却拢了拢。

缓缓走到会客厅门前,他还未发话,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自昏暗中来,“稀客。”

吴祖清没由来地笑,“搞得这么黑黢黢。”

“你怕了。”

吴祖清打开灯,瞧清那张故作天真的脸。仿佛搅了一室春光,她还没来得及见人。他忍着,一步一步走到沙发跟前。

只一句,也只一瞬,吴祖清心下淌过涓涓清泉。

她还是小郁,却也不像是了。接下来说的话没一句中听。

“你过来。”吴祖清摸到西服下的枪柄,转而拿出手帕。

在蒲郁靠近的一瞬间,吴祖清一下子将人压在长发上。指尖勾起裙摆,掌心贴吊带袜寸寸上挪,如过去彼此都很钟意的前戏。但他只是在找她身上藏的枪。

他没找到枪,却察觉出她细微的身体反应。

他闭上眼,呼吸她的香气,沿脖颈去吻她的耳垂。他拥着她,拥着珍贵的易碎的宝贝。渐而有些沉迷,他拨开旗袍前襟,在柔软起伏上揉捏,带枪茧的指腹习惯似的绕尖儿打转。

“小郁。”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她似乎说了些冷情的话,他没心思去听,细啜她耳屏,还有三角窝。

“让我抱一会儿。”他单手将她的脸偏过来,“就一会儿。”

眼睫半垂,他瞧见她动情的神态,可她吐出刀锋般的词,“你有病!”

他调笑,就要垮下她的衣衫来。忽地,装枪的皮套一松,他反应已来不及。

枪口直怼他的腹部。

吴祖清闭了下眼睛。

他活该。

复睁眼,他凛神去夺枪,但她比他轻巧、迅速。她跃过沙发背,抬枪对准他。

比起枪口,她冷漠的样子才致命。

“除夕夜一个人卧病在床,除夕夜被学生用枪指着,不知二哥觉得哪一个更可怜?”

“我在名单上?”

“啊,差点忘记,恭喜二哥高升。如愿成了日本人的犬牙。”蒲郁真心道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