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翡翠,分开典当的。该是受骗了,这次当东西才知道那般品相的价值连城,分开典当也不至于那么点儿钱。”蒲郁叹息道,“要是能找回来就好了。”
“家里留给你的?”
趁吴祖清不注意,蒲郁抢走烟,吸得太急,却是呛住了。吴祖清忙帮拍抚背,也把烟丢进珐琅彩碟熄灭。
这才作罢似的,她乖乖依在他怀里。
“谁像你?这么不饶人。”
蒲郁没接话,气氛有些沉寂。
吴祖清心下叹息,改口道:“坐一会儿我就走,就是来看看你。”
蒲郁抱紧了些,“听说两个部门要合并了。”
吴祖清微微眯眼,“是吗?”
衬衣纽扣在唇边,蒲郁玩儿似的咬着,“难道二哥没听说?”
“你从哪里听说的?”
蒲郁不答,只道:“这些年同我们斗得这么狠,合并了也不见得好。”
“有话直说。”
“我以为二哥是来说这件事的。”蒲郁起身,“不是吗?”
“想你了。”
他说得很轻,却似惊雷入耳。同时勾住了她将抽离的手。
蒲郁笑笑,“我也是。但我想,应该预先恭喜二哥,任三处处长。”
手缓缓分开。
吴祖清不显情绪道:“三处管邮电,夹在和原总局之间,不是什么好差事。”
“也许。”蒲郁站在沙发前,留给对方捉摸不透的侧影,以为二哥回不来了,实际二哥步步为营。过错,转眼变成无双功绩。
而自己对神佛的妄语,看来是多么可笑。
“小郁。”吴祖清站起来,想好好解释。
可门厅响起动静,女工道:“先生,周小姐来了。”
蒲郁转头道:“二哥,预约的客人来了。”
送客的意思。
静默片刻,吴祖清颔首道:“小郁,我先走了。”
蒲郁呢喃道:“二哥,放心。小郁无怨亦无悔,只是不想像过去那样愚蠢了。”
“你从来……”
蒲郁轻轻摇头,截住吴祖清的话。接着整理他的西服,抽紧领带,“二哥,无论如何,我只奢求一件事。常来看我,好不好?”
吴祖清抬起蒲郁的手,于唇边辗转。
“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