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的气氛实在太过暧昧,本来就是个假的妹妹,孤男寡女的,这个时间了还在他的房间里,怎么能合适?
霍澜庭看着床边的男人,语气不善:“即便是兄妹,也该有所避讳,这么晚了,为什么不送她回霍家?按着约定的日期,今日是该在霍家的。”
苏谨言从徐迦宁手中拿过了药瓶去:“去吧,你们回去吧,的确是有点晚了,既然和他约定好了,那就遵守约定,我自己擦药吧。”
若是洞察人心,自然是苏谨言更胜一筹,越是这么说,徐迦宁越是于心不忍。
嫉妒已差点冲昏了头脑,霍澜庭上前一步,牵住了徐迦宁的手,转身就走:“大哥说的是,真的有点晚了,我们该走了。”
出了门口了,一直走到厅中了,徐迦宁才摔开他的手去:“霍澜庭,你好像在无理取闹。”
他转回身来,看着她目光灼灼:“苏家有多少佣人,他自己不方便动手,也有多少人能给他擦药,为什么偏偏是你,要给他擦?”
徐迦宁迎着他的目光:“你真的在无理取闹,佣人都不在,我不过是帮了他一下而已。”
她走到沙发处坐下,方几上还放着之前的账本。
刚开始的时候,总是什么都不懂,无处下手,她拿起笔来,继续纪录之前的铺子运营模式和一些要点,片刻之后,苏谨言也走了出来。
霍澜庭已经先一步坐了徐迦宁的身边了:“这是什么?”
才一低头,她伸手捂住他眼睛,让他到一边去等,说是苏家的产业,不让他看。因为其中涉及了太多的东西,的确不适合他看,霍澜庭匆匆扫了一眼,站了起来。
徐迦宁笔尖沙沙写着字,忽然想想到了什么,也未抬头:“霍澜庭,你该不是以为,我和苏谨言
之间,会有别的吧?”
他也懊恼,其实进房间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看清楚了。
只不过是帮他上药而已。
一沉默,徐迦宁立即明白了过来,她猜对了:“给我道歉,昨天晚上怎么说的,要彼此信任,你的信任呢,被狗吃了?”
霍澜庭自知理亏,低着眼帘,立即道歉:“对不起。”
徐迦宁翻过一页,没有说话。
她白天说了,回苏家有正事,想必一直是在忙这个,方几上面放着好几本账本账册,苏谨言的东西,他不方便看,别开了眼睛:“我信你,你有事你先忙,我等着你,一起回霍家。”
她抬眼看了他:“……”
他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转身走了落地窗前,到躺椅上面坐下了。
他走了,她这才回眸瞥了长廊那头一眼。
苏谨言随后走到,坐了她的对面:“这些东西,我收拾就好,你走吧,时间不早了。”
徐迦宁拿过自己的笔记,在上面圈圈点点:“这两个地方在哪里,明天有空带我去看看,还有这厂里,哪个郊外?平时做账都是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