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想问的事,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略一低头:“略有打扰,见谅。”
说完,转身出去了。
苏家的人都在门口,徐凤举快走几步,送了人出去,关上大门又转身回来。
徐老爹还站在院子当中,夜风吹着他的脸,儿子到了跟前了,拽了他一把,他这才缓过神来似地:“儿子,儿子,我胃疼。”
徐凤举推了他往屋里走:“别干傻事,别说傻话,回去多喝点热水压压惊,什么事都不能有。”
徐老爹嗯了声,最终也没说什么,跟着进屋去了。
苏守信从华安街回到了宁安街,卷宗就在他车上放着,十几年前和现在不一样了,世道不一
样了,科技也不一样了,司机在前面开着车,他坐在后面吸了根烟。
回到碧情园的时候,时间还早。
他让人将卷宗送他的房间里去,独自去看望苏家老太太。
这个时候了,老太太才吃了药,在床上休息,屋里两个佣人都守着她的床边,陈医生正在旁记录着今日药量,给老太太又测量了下心跳。
苏守信一进门,老太太半阖着的眼就睁开了。
他走过去,先拍了下陈医生的肩头,示意有话问他,才坐了床边来。
苏家老太太今日气息不够,晚上才觉得好些,这会儿见到了儿子,伸手握住了他手:“软软呢?”
苏守信两手将母亲手反握住了:“她很好,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老太太点着头,目光当中些许迷离:“嗯,你一定把软软照顾好,不然我这就去了地下,见了姨太太,都不知道怎么跟她交代,学文儿女都在,就是软软,她一直放心不下的……”
男人点头,目光沉沉:“放心,软软现在一日比一日好了。”
其实说起来,三个儿子,只有苏守信是她生的,苏家老太太侧身过来,这只手高高抬起,轻抚着他的脸,心中一抽一抽地疼:“苦了我儿了,我可怜的儿子……”
她双目含泪,指腹在他脸上摩挲着。
苏守信见她泪落,连忙拿了帕子给她擦着眼泪:“别哭了,妮儿不是找回来了么,软软一天比一天好,您这身体也会好的,还记得去年时候,您说什么了?说想要看见重孙子呢,家里这两个改天我催催,早点生早点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