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季子珊认真想了一想,决定给自己提前放寒假。
惠安太后轻轻吐出一口气,可把这个爱上学的小东西劝住了,于是,继穆淮谦提前放学假之后,季子珊小公主也从文华阁撤退了。
已入腊月,离新的一年已不再遥远。
京城年底的喜事不少,不过,有一件喜事可谓相当尴尬,德太贵人为子求纳侧妃被拒之后,季子铭王爷一发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做起自己的主,要纳承恩伯府的一个庶出姑娘为妾室,宫里的太妃嫔们听了这事,自是笑裂了肚皮,而对于宫外的富锦候府来讲,却是炸锅了。
同富锦候府一样,承恩伯府也是恩封的爵位,被恩封的缘故也在武老太后,想当年,在武老太后生下身为皇长子的先帝之后,先太帝大喜之下,便封了武家爵位,而在先帝登基之后,武老太后又为自己的母家江家求了个爵位。
“娘,外祖家是怎么回事嘛?!”武侧妃几乎快被气死了,“他们干嘛送江茹茹也来王府呀,王爷他……他说宫里不给茹茹侧妃的名分,他给,要府里上下以后都得叫她侧妃!她一个小妇生小妇养的,凭什么和我平起平坐!王爷他还叫我操持纳她入府的事儿,呜呜呜……”
气怒攻心的武侧妃完全忘记了,她也是个妾室,以后若有孩子,说得难听点,也是小妇生小妇养的。
富锦候夫人恨恨的骂道:“你亲舅舅走的早,也没留下一儿半女,你那两个庶出的舅舅,还能不盯着伯府的世子位置?这些年,你外祖母一直吊着他们记为嫡子的事儿,哼,现在怕是等不及了,竟想出攀附二王爷的法子,那个江茹茹,生得一脸狐媚,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娘,她要是进了王府,我可怎么办呐……”武侧妃扯着母亲的袖子哭个不停,江茹茹还没入府呢,王爷就对她这么上心,倘若
入了王府,自己该往哪里摆。
木已成舟,富锦候夫人又能怎么办,女婿是个王爷,哪怕她占着丈母娘加舅母的名分,也不能把他给打骂一顿呀,富锦候夫人一边替女儿擦眼泪,一边问道:“好孩子,你进王府也有一年多了,肚子还没有消息?”虽说二王爷不许女儿把孩子生在正妃前头,但是,倘若女儿真的有孕,她就不信宫里的小姑子会叫女儿堕胎,是以,女儿只是假装喝了避子汤。
“……没有。”正哭得厉害的武侧妃,听母亲提起子嗣的事儿,脸色有些难看的回道。
富锦候夫人皱眉道:“娘不是给你有坐胎药么?一点用都没有?”
“我哪儿知道呀,我有用药的……”武侧妃心里有苦难言的支支吾吾道,说起来,她虽是王府侧妃,目前又主持着府务中馈,可是,王爷留在府里的时候,也不是天天歇在她屋里呀,有一大半的时间,他在和男宠鬼混,另外的一小半时间,他偶尔也会宿在几个通房那里,真正和她睡在一起的时间,一个月也不过三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