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梦语

重生之弃后崛起 荔箫 2133 字 2024-10-20

有时候把唯一的一层窗户纸戳破了、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未必是好事。

假作不知、如从前一样?似乎也不是个法子。还是那句话,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她强颜欢笑。

一众御前宫人便看着皇帝在殿前一直站着、一直沉默着,直到破晓。苏妤尚未醒过来,但已退了烧,御医又搭过了脉,说是全然无事了。

“陛下大安。”听得问安声,皇帝侧首望过去,是娴妃。轻一点头,听得娴妃又道,“臣妾听说昭仪病了……来看看。”

可见是看出了皇帝面色阴沉,娴妃的话语有些犹豫。皇帝颌首道:“还睡着,你去吧。”

娴妃又一福身,提步进了殿去。贺兰子珩重重一叹,终是也回了殿中。

娴妃看了看苏妤,不由得浅蹙了眉头,低低道:“好好的……怎么……”

便听皇帝说:“是朕的不是。”

娴妃不觉心里一紧,觉得不该说这话,皇帝又道:“明知旅途劳顿,朕该先让她歇歇的。”

说得诚恳,尽是懊恼之意,是当真后悔。

苏妤隐隐约约听到了耳边的交谈,却好像无论如何醒不过来、睁不开眼,觉得浑身都酸痛难忍。也难怪如此,从没骑过马的人,昨天那一番疾驰之后往往都会觉得浑身的骨架都被颠得散了,时常要难受上一两天。加之又猛地病了一场,便连睁眼也觉无力。

子鱼从她的被子底下钻出来——也没注意是什么时候钻进去的,看来已经在里面陪她睡了好一阵子了。望了望皇帝又望了望娴妃,子鱼回过身爬

到她身上,站在她胸前犹豫了一会儿,拿鼻尖碰了碰她。

凉凉的。

苏妤清楚地知道是谁,只是无力得不愿睁眼。可她不睁眼,子鱼那凉冰冰的鼻尖便一下接一下地碰在她脸上,不仅凉凉的还痒痒的。

又过一会儿,这感觉变成了两个。

……非鱼也来了。

皇帝和娴妃同时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两个大白团,都在思量此时要不要把它们抱开。

苏妤终于忍不了了,费力地抬起手来,不留情面地把它们拨弄开,一扯被子把自己蒙在了里面。

“……醒了?”皇帝问了一声,口气如常,并未急着问她关于那些让他心惊的梦话的事。

苏妤闻声,又缓了一缓,彻底清醒了过来。又意识到方才的交谈中似乎还有娴妃的声音,揭开被子,强撑着抬了抬眼,还没来得及完全看清面前的二人,子鱼非鱼便又跑上来抢了这视线。

“……”苏妤眼前只有它们,能感受到的气息也只剩了它们的呼吸。

“咝……咝……”子鱼发着微弱的声响,好像关切之语。

眼前蓦地一空,子鱼在不满的“咯咯”声中被强抱开。皇帝把它搁在地上,自己坐到了苏妤面前。非鱼趴在苏妤身上朝地上看了看,自觉跳下去找子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