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口气问完，孔翎已经走出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我说过，我来之前看过一些资料，总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完全不懂，我们虽然出钱，对方未必会把我们放在眼里，现在让他们知道我们未必什么都不懂——这同样是给实验室的负责人说的，我们又不能长时间的在这里，对方负责实验室，总要给他一点震慑，其次，我看什么书还用得着向你报备？”

“你哪里看出来我对他们好了？从开始到结束，没有多长时间吧？”

布鲁尔听出她的不耐烦，顿时委屈了，“难道我不能让我惊讶一下？你知道我受到了多大的惊吓么？他们居然还想让你去当什么研究员——”

你怎么就什么都会啊！

布鲁尔都有种冲动去看她的行程表了，武器制造是一门非常复杂并且枯燥的想结科学，她能在那么繁忙的情况下研究到这种地步，跟上他们的思路，这简直是天才了好么？

他郁闷的倒在椅背上，心道他还是不要问她到底看了多长时间了，她如果说近日才看，他会严重怀疑自己的智商，如果她说之前就一直在看，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荒废时间了，不然为什么她的工作有那么多，她还能挤出时间来，而他却只能苦哈哈啃资料？

无论是哪一个回答，给他造成沉重的心理创伤是肯定的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这种沉重的打击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承受，之后他就

要去找凯瑟琳他们，势必让他们也承受一下。

他还在思考，孔翎惊讶的挑了挑眉，伸手推了他一把，“怎么了？”

布鲁尔哪里能让她知道自己的龌龊心理？轻轻咳了一下，“没什么？”

孔翎也没拆穿他这个拙劣的掩饰，“我之前不是让你派人盯着杨婷？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你终于要收拾她了？”布鲁尔比她还要激动，也不管之前的那个想法了，兴奋的靠过去，“放心，我一直让人盯着，前几日回国了，要动手？我给你说，虽然我们是做军火生意的，但是偶尔也要兼任另一个职业，客串一下，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两个？决定业内顶尖，毫无破绽，价钱也好说。”

有那么一个人不时的放冷枪，下次还不知道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布鲁尔想想就觉得不耐烦，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居然要和她慢慢玩。

“她死了容易，麻烦的是她死了以后。”她摇了摇头，对布鲁尔这样的思维模式表示无语，“如果我杀了她，对方肯定不会看在是她想杀我我才杀了她的份上认为我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