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p20 (3)

爱马仕牙医 宝铃 14131 字 2024-10-20

“你不怕他跟踪?”艾文迪转了个弯,离开闹市区,开上一条幽雅的江边小道,“安全第一,去我那里将就一晚吧。”

家乐:“……”

安全第一是没错,但是……直接去艾医生家?

她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而且,自作死晚下班遭遇j前男友夜袭这么狼狈的事,她是不是该找个安静角落平复平复?

“额,太麻烦了……我也可以住酒店的。”

某人轻松化解,“江城正在办国际车展,这个点没有空房。”

家乐想起来,对啊,怪不得这几天地铁爆满,一堆歪果仁讲鸟语。她不死心的拿手机出来刷酒店信息,果然都是一片灰色的“订完”字样。

一路跟踪她回家这事……估计陈宽那人还真干得出来。家乐不寒而栗。

左思右想,家乐只得接受好意,“那么,打扰了。”

车子先停在小区外的便利店,“我一个人住,家里没有女人的东西,你要买点什么吗?”

家乐走进便利店,胡乱挑了一堆应急品,付完钱才反应过来,他一个人住,家里没有女人的东西……

但她此刻也没太多闲工夫细想,于是再度上车,开进小区,小区很高端,虽是晚上,也看得出花木扶疏,门卫森严。

车库有点距离,艾文迪本想让她先下去等他停车的,但见到家乐僵着身子紧紧抱着购物袋的样子,临时改了主意,开到车库停好,再跟她一起走回去。

虽然知道他是爱马仕,但看到夜色中的独栋别墅,家乐还是被震了一下下。

可惜今天的事故让她无心参观豪宅。

艾文迪也没有多余的话,带她上了二楼,简单指了基本设施的方向,就跟她道晚安,“门可以锁,我在三楼,内线电话xxx。”

“艾医生——”家乐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看到他安静的眼神,只得忍住,“晚安。”

艾文迪转身离开。

家乐呆坐半晌,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

这个……应该还给他吧?如果明天要穿,是否还需要熨一下……家乐刚走到门口又停住,这么晚了……

她关上门退回去。

那件外套上面还有温度,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家乐下意识的抱紧了,些微的古龙水味充斥鼻腔,她却觉得这味道如此让人安心。

一夜无梦。

第二天,家乐被晨光唤醒。

睁开眼,看到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一地柔和的蓝光,时间才七点过。

床褥舒服的让她想要沉湎其中再也不起来,抱着蓬松的被子打了几个滚,家乐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昨晚的事。

她不是在酒店,是在艾医生家的二楼客房!

家乐一下子清醒了——睡你麻痹,起来……参观啊!

客房的布置以蓝色为基调,简洁大方——家乐依稀记得这是冬冬对某人手表的夸赞之词。

不小心又想到极品了,家乐甩甩头。

不过,他昨晚挨自己一巴掌,又挨艾文迪一拳,也够解气的。被艾文迪那样警告,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了吧。

家乐将心思拉回来。

既然不是酒店,就不能太放肆。

家乐欣赏了五分钟,起来洗漱。

狼藉的被窝也不能任它那样乱成一团,家乐发挥了军训时代折豆腐块的绝技,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被子太蓬松了,按下这边翘起那边,就算让教官亲自来,也未必能折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家乐只得把床单拉拉平整,将枕巾上散落的发丝一一捡起来。

但她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噩耗。

大概是因为昨晚太累,心力交瘁,以至于她洗漱完上床了,没注意把艾文迪的西装外套放好,竟是抱着它一起睡的——

家乐拎着这件被蹂躏了整晚的a,无语凝噎。

这时有电话铃声响起,家乐在床头找到了声源,接起来。

艾文迪的声音在话筒里显得有些陌生,“好了吗?下来吃饭吧。”

家乐耳朵一烫,差点没失手扔掉话筒。

她只能找个衣架先把西装挂起来,祈祷地心引力能迅速发挥作用。

家乐走下楼梯,每下一级,都为眼前变换的景色点赞。

果然是禁欲系高冷男神住的地方啊,无一不透露着强迫症的发病迹象。像音阶一样排列的木栅格,按颜色厚薄严格分类的书架,墙上不尽相同却又完美呼应的两幅画……

而这一切,都在家乐来到厨房时,化作了浮云。

这是……阿凡达的世界么?

只见每个水龙

头,微波炉把手,冰箱把手,煤气灶开关,凡是一切会用手频繁接触的部位,都规规整整的贴上了一层蓝膜……

家乐对这种蓝膜当然不陌生,她甚至为发现了一点自己终于熟悉的东西而倍感亲切。

——这不就是在诊所看病人时,为了防止院内交叉感染,采取的隔离措施么?因为医生操作的时候,不可避免要接触到病人的体液或是皮肤,如果不用蓝膜隔离,那么下一个病人就可能间接接触到上一个病人的血液唾液,就算没有致病菌,想想也恶心啊。但是有了蓝膜,这些问题都解决啦,蓝膜一贴一撕,病菌去无踪,秀发更出众。

家乐连忙去洗手,当然要碰到贴着蓝膜的水龙头。

感觉那层精心贴上去的蓝膜吧自己玷污了,她讪讪的说,“不然……等会儿我换一张?”

艾文迪倒是宽容,“倒是不用,两三天换一次也足够。”

虽然是5月,但早上温度也不高,艾文迪穿了一套长款家居服,家乐难得看他如此轻松写意的样子,淡定不能,哪敢细瞧。

“不知道你的口味,我随便做了点。”餐桌不大,他们一人一边。

家乐看着面前的皮蛋瘦肉粥,米粒莹白圆润,皮蛋晶莹美丽,肉渣粉嫩诱人,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家乐尝了一口,差点把舌头也吞下去,“好吃……辛苦了。”

除外,还有一笼皮薄馅靓的水晶小笼包。

对家乐来说,早饭不外乎通往地铁路边摊的豆浆油条or煎饼果子or便利店粽子蛋挞关东煮……

这么家常走心又美味的早饭简直让她感动涕零。

在那一瞬间,她几乎想问艾文迪养不养宠物?自带狗盆上过学会配台的要不要来一只?

曾经沧海难为水,住过这样的卧室,参观过这样的豪宅,吃过这样的一顿早饭,她要如何回头面对自己的狗窝?

——狗窝都客气了,那是……桥洞吧?

但天下无不散之宴。

连洗碗这种惟一能让她邀功讨赏的差事都没抢到,家乐只得黯然上楼打包行李。

豪宅虽好,也是别人的,她还得按时出门,上班打卡。

“这是干嘛?”艾文迪来客房找人,却见家乐正在往一个大袋子里塞东西。

“换下来的衣服。”

艾文迪已经穿的齐齐整整,身上是另一套休闲西服,倒是让家乐松了一口气。

“放着回来再整理吧。可以出门了。”

“嗄?”家乐不明所以的被他拉着往楼下走,只得放弃,拎上自己的挎包。

——回来?

她还能回来?回这儿来?

昨天的事,还能解释成艾文迪好心。

原来他的好心还能再持续一天?

家乐果断决定不矫情。

嘛,反正那个深井冰不知道发疯到几时,那她就恭敬不如从命,在艾文迪提供的庇护所多呆几天呗。

开到诊所附近,家乐小心的问,“不然我先下来,走过去?”

“为什么?”艾文迪奇怪的看她一眼,并没减速。

家乐只得囧囧有神的跟艾文迪一起停到诊所门口,下车,一起进诊所。

一起迎接众人的注目礼。

这仇恨值,杠杠的。

——她跟艾医生一起来上班,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

艾文迪去他的办公室,家乐立刻被围住。

“什么情况啊这是?”薇琪两眼放光,自从方太改邪归正、不来跟沈琳撕逼之后,好久没八卦可看了,让她穷极无聊,难得这次一来就这么劲爆!

家乐只得撒谎,“我跟艾医生学习,准备下周的手术啊,那个,煤老板——”

果然转移了几个孩子的注意力。

大家立刻化身煤吹,各种煤老板买买买的段子聊起来。

家乐松口气,去换衣服。

当然有人没被蒙蔽。

冬冬阴阳怪气的说,“怪不得昨天执意要留下来,原来约好的——家家,哦不,是不是要改口叫一声老板娘?以后我要抱你大腿了啊!”

知道解释没用,家乐索性也就不解释,“今天种植连台,空了看看手术服还有几套,不够的话提前消。”

想不到家乐还真摆出老板娘的款儿了,但冬冬敢怒不敢言——虽然已经解禁,但今天消毒阿姨休息,这个空缺还得她来顶。

沈琳的脸色从看见他们进来就没好过,这会忍不住说,“这种事我会过问的。”

家乐耸耸肩,“这不还没过问吗?我也没提醒错吧——这几台手术都在上午,万一因为手术服的事安排不过来,艾医生会不高兴的。”

虽然家乐的口气让她们不平衡,但说的也是事实,冬冬深知艾文迪生气的后果,也不敢抬杠了,赶紧去消毒间清点。

沈琳换好衣服戴好帽子,却没急着走,盯了半天镜子,“……你以为他会喜欢你?”

这个

话茬,家乐本来可以淡定无视,但她忽然调皮起来,想气气她,于是无辜的问,“为什么不呢?我天生善良又可爱。”

沈琳果然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了一下。

半天才恢复了几格红条,“那你就等着吧。”

甩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她忿然离开。

——真是神一样的护士长。

家乐心想,只怕那个方太来当护士长,也没她这么奇葩吧。

居然跟那个神经病一样乱给别人下结案陈词的?她为啥就不能喜欢艾文迪,艾文迪又为啥不能喜欢她呢?

爱马仕和家乐福再有价格差,但都是包包啊。

艾文迪跟她,也都是人啊。

这些人到底有没有看过简爱,灰姑娘,以及琼瑶阿姨?

扮演那种唱衰别人感情的脸谱型反派很有成就感么?

——他们不看好,她还就要好给他们看了!

反正她现在近水楼台,配台也是她,同住也是她,下周飞北城刷土豪也是她,哦欧欧~~是她是她还是她~~~

想到这里,家乐心情好起来,端起治疗盘,轻快的走向艾文迪的诊室。

嗯,推倒男神的第一步,就是让他离不开你。

首先是在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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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迪微微一怔,望向她。

家乐难得这样指名道姓的叫他,一泄心中怨气。

虽然他是医生,是他的老板,但也不代表下班时间还要受他压制。

——他凭什么以为,自己跟蒋先生约会,就只是为了气他?

家乐叹息一声,“虽然我觉得没必要解释……但我现在单身,有找男朋友的自由,蒋先生人不错,就算当朋友也是好选择,我跟他来往,还一定要经过你允许吗?”

艾文迪沉默半晌,问,“你真的喜欢他?”

家乐张口,却只是笑道,“艾医生,你还是管管公主吧。”

艾文迪挑起眉毛,“邱医生?她怎么了——”

家乐被他一再追问,情急之下才甩出公主当挡箭牌,但他问起,家乐却又想起对公主的所谓承诺。

伤害已经造成,就算查明真相,对蒋先生又有什么帮助,淡化这件事反而对他比较好,只要束缚住公主的破坏力。

家乐斟酌之下,只得说,“我听古琪说过,他们好像还没考到医师资格吧,直接上手,是不是不太好。”

这个理由足够冠冕堂皇,她也没有破坏约定提到蒋先生,她对公主的承诺里面,并不包括不能援引医师法条文。

艾文迪点点头,“严格说来是这样没错,但一般情况下,他们可以作为助理,在执业及以上级别医师的指导下开展工作。”

家乐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他确实没说错,这也是医疗界的现况。谁又一出生就是大师了,哪个名医不是拿病人当试验品练出来的呢。就连面前的爱马仕,他经手的第一个病人,也未必有如他现在处理的那么完美吧。

但,这原则对古琪或许适用,公主就未必。

公主,大概不是一般的实习生。

“……随便你吧。”家乐没法说的太多,反正公主也答应她不再当杀手了,就算取模啥的速度慢点,自然有艾医生去调教,总不至于再出蒋先生那样的状况;何况她又只是个小护士,干嘛站在夜风中跟艾文迪讨论医生的实习利弊问题。

“明天还有手术,艾医生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看着家乐的背影,艾文迪若有所思。

第二天,在诊所见到邱心婷,后者状似亲密的问,“家家,跟蒋先生的约会怎样?吃啥大餐了?”

其他护士也一脸八卦的表情。

家乐淡淡的说,“他喉咙不太舒服,没怎么吃。”

成功的看到公主脸色一沉。

度假归来的范思年笑嘻嘻的走过来,“怎么,家家谈恋爱了?”

“嗯,范医生你错过好戏了。”菲比连忙跟他科普,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也包括新来的实习医生。

范思年对美女向来不吝赞美之词,将邱心婷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公主虽然听惯了,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又是时尚型男,哪有不开心的。

“范医生,我刚来实习,请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

但范思年这人,嘴上说说容易,实际画风还真跟艾文迪不一样,插科打诨在行,干货欠奉;尽管如此,至少让人感觉轻松,邱心婷被他逗的花枝乱颤,都顾不上跟艾老师请教了。

家乐客观的想,这样很好,她还就适合当一个安静的公主。

但她显然低估了公主的野心。

下午,范思年处理完病人就包袱款款的走人。诊所又迎来了不速之客。

望着那名中年艳妇,邱心婷就像归巢的乳燕一样扑过去,“妈咪,你都不管我——”

仿佛是被家长甩在幼儿园长达一整天的小女孩,

乍见到父母身影,又是惊喜,又是委屈。

家乐只得立刻开展自我反省,有无欺负公主。

邱夫人是独自来的,带了丰盛的下午茶,热情的招呼众人——

“来来来,大家都进来吃。”

邱心婷骄傲的说,“都尝尝吧,是蓝宝石家的点心,不对外卖的,只有他家长期客户才有份额。”

冬冬两眼放光,上前小心翼翼打开包装,对精致的糕点叹为观止,迫不及待的尝起来,“哇,这个乳酪芝士好纯正的口感——”

“不要干吃,就着奶茶喝吧,真正是从斯里兰卡带回来的茶叶。”邱夫人摆出茶壶和杯子。

众人都受宠若惊。

“这位……许护士?你也吃啊,来——”邱夫人眼尖的注意到家乐,亲自为她斟了一杯递过来。

“额,谢谢,但我等会儿要去配台……”

正在喝奶茶的沈琳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哪里就差这几分钟了。”

额,好吧,众人皆醉的时候,她是不可以清醒的。

既然护士长都这么说,家乐也就不客气,加入茶话会。

冬冬挨着邱夫人坐,羡慕的说,“您都不用上班的吧?保养的可真好啊——”

邱夫人倒是没介意她的唐突,“教女儿也不比上班轻松,你们跟婷婷差不多年纪,不是姐姐就是妹妹,以后多照顾着她点儿。”

“嗯,邱医生她很厉害的,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名校硕士,还留过学——”冬冬搜肠刮肚的找着赞美之词,忽然想到昨天的烧伤事件,一下子顿住了,连忙低头喝饮料。

“唉,书本知识毕竟跟临床不一样嘛,你们工作经历比她长,都是她前辈,如果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们一定要纠正,啊,许护士再来一块?”

家乐疑心生暗鬼,总觉得她是故意针对自己,话里也仿佛有所影射,心想难道是公主昨天回家跟王后哭诉么,只得含混带过。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艾医生一进来就闻到浓郁的香味,愣了一下,“你们午饭没吃饱?”

众人吓得立刻扔开食物。

邱夫人笑眯眯的说,“elv,是我来贿赂你家护士了。”

见到她,艾文迪的表情放软,“伯母。”

“你也来一份?下午要补充一点血糖的。”

艾文迪道,“多谢,不用了,我不喜欢甜食。”

他当然要给邱夫人面子,也没说什么,就找着家乐,“吃完来帮我一下。”

“这就来。”家乐感谢他救自己出苦海,立刻放下食物溜之大吉。

她可不想留下来被王后托孤。

邱夫人只得换个目标,“小沈你是这里的护士长?看起来就很能独当一面的样子……”

家乐走出去,艾医生正在看种植病人的ct片。

“客人还有十分钟到,确认一下材料。”

“好的,”家乐看了一眼片子,“一个4585,两个510(种植牙尺寸)对吧?您要做上颌窦内提还是外提?”

“你觉得呢?”艾文迪转头看她。

家乐仔细看了看片子上的数据,“上颌窦底骨高度只有3,应该是外提吧?我给您多准备一点骨粉?”

艾文迪点点头,“嗯,别忘了提醒客人,做完有可能出现面部淤青。”

家乐点头,准备等会儿让病人签的知情同意书。

艾文迪看她弯腰找文件,露出白皙的脖子,心中一阵莫名的电流涌过。

但他也只能咳嗽一声,移开了目光。

这时古琪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发现他们的对话已经进行到尾声,一脸的遗憾,“对不起我刚刚在翻病历,错过了你们的讨论。”

家乐囧囧有神,“……只是术前确认而已。”

哪里算得上讨论了,她一小护士哪有资格跟大医生讨论。

但古琪还是一脸失望,见艾文迪起身去准备,又不敢耽误他时间,只得可怜巴巴的盯着片子上的数据瞧。

家乐于心不忍,“等会儿好好观摩手术,有什么问题可以等下班前艾医生有空去问他。”

古琪立刻转为惊喜,“好,谢谢家家姐!”

说话间客人到了,于是开始进行手术准备。

家乐经过休息室时,发现公主和王后的茶话会还没结束,霸着几个护士谈笑风生,尤其是冬冬,简直心向往之,浑忘自己还是个工作中的护士。

前台一阵动静,邱夫人迎出去,是她的朋友来看牙。

怪不得在这里逗留这么久,原来是为女儿站台。

她的朋友也是个珠光宝气的贵妇,见了邱心婷就笑,“婷婷都当医生啦,还挺像那么回事嘛,来跟阿姨拍一张。”

邱夫人笑吟吟的说,“你不是一直想做美容冠吗?正好婷婷专长就是这个,cdy来,让严阿姨美美。”

那位严女士欣然接受,“我这口牙一直没做,可不就等着婷婷出师吗—

—依我们的交情,要给我打个八折。”

“没问题。”邱心婷愉快的将她们引领向诊室,又努努嘴,示意冬冬跟上来。

家乐忍不住走上去,“邱医生,你要马上给这位客人做美容冠吗?”

“怎么了?”邱心婷的表情说不上好,“我没有碰艾医生的病人啊,这是我自带的病人,你也要管?”

“额……”家乐就知道她暗暗记恨呢,“不是说这个,有什么诊疗都要提前安排的,不然也许会影响到其他——比如艾医生马上要做手术,护士可能不够用。”

“我就用一个冬冬啊,反正她也不在艾医生的配台护士计划里面嘛,”邱心婷理所当然的道,“冬冬与其去洗牙,不如给我配台;既能给诊所创收,她也能多拿提成啊。”

冬冬出来准备工具,听见了就附和道,“是啊,家家你是艾医生的红人,饱汉不知饿汉饥,就不能让我们也多劳多得么。”

家乐:“……”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护士长也没说话,她干嘛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