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也是,我一定要去看她的演唱会,今晚根本没看够!”

两人越走越远,不知道她们讨论的正主就坐在她们经过的一辆车里。

仗着窗户上贴的是单向膜,姜星桥肆无忌惮地偷听。

“唉。”姜星桥幽幽叹了口气。

车子到目前也就以匀速十迈的速度一点一点向前蠕动,谢维安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前一刻还笑得像一只叨着小鱼干的猫,转脸就愁容满面。

这声气叹得极重,似乎就等着他追问。

谢维安笑了下,没吭声。

姜星桥又重重唉了下。

谢维安直视前方,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方向盘。

姜星桥没忍住:“谢老师,我叹气你都不观心下我吗?”她转头见谢维安勾着唇角才发现自己上了当,这人就在这里等着她呢。

姜星桥气成河豚。

谢维安眼里盛满了笑意,戳了戳小姑娘鼓囊囊的脸颊肉:“别生气嘛,给我说说你在叹什么气?”

“哼。”姜星桥把脸转向右边。

“那我来猜猜?”谢维安说,“你是不是在因为自己无处安放的该死的魅力而叹气呢?”

姜星桥没理他。

此时前面的车流松动了些,谢维安微微踩着油门,说:“这明明是阮戚的演唱会,你居然把阮戚的粉丝拐跑了,太过分了,阮戚一定很后悔请你来当嘉宾。”

姜星桥耳朵动了动,车窗上倒映的脸显示她在努力压制着想要上翘的唇角。

谢维安权当没看见,目不斜视地将车子驶出主干道,嘴里夸着:“你在台上可能没听见,你表演的时候那些粉丝的尖叫都快把体育馆掀翻了。”

嗯?

姜星桥:“你怎么知道?”

谢维安掏出一张演唱会门票的存根。

姜星桥:“你都不怕被人发现吗?不是,你居然来看阮戚的演唱会!”

“我为什么看阮戚的演唱会你不知道吗?”谢维安用门票敲了下姜星桥的额头,他又说,“你藏在观众席半个小时他们都没发现,我就不能藏上三个小时了?”

姜星桥接过门票,翻来翻去地看了看,又问:“你一个人来的?”

趁着红绿灯空档,谢维安一掌放在姜星桥头顶摇了摇:“我跟之前的小朋友有同一个愿望,你早点开演唱会,让我的灯牌有地方施展行不行,小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