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孟钦一说完对方就再也演不出来了,她笑了起来,跟刚才和蔼的笑容完全相反,她微微挑眉,“既然你知道你还回来?”
“我说了,我回来不过是拿回我母亲的东西,还有查清楚我母亲的死到底跟谁有关。”后面那半句他说的极重,意有所指似的。
“你母亲是自杀,谁都知道,你现在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是我……”
“我什么都没说,你激动什么?”孟钦沉得住气。
岳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眉眼像极了他死去的妈,不过他的眉眼沉着时却格外的阴冷,让人不自觉的浑身一震,打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她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你……”岳梅一时语塞。
“怎么回事?”谭茂文见两气氛不对,走过来就问。
孟钦站起身来,看着谭茂文手里的东西,伸手,“我该走了。”
这不容人拒绝的模样,谭茂文恨不得踹他,他还是忍住了,“你还没见过你弟,留
下来吃饭。”
“没必要。”孟钦冷笑,夺过谭茂文手里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你站住。”谭茂文心痛,捂着心口腾地坐在椅子上,岳梅赶紧过去扶着。
孟钦听到身后的动静,脚都没停一下,继续往外走,身后的谭茂文的声音又响起,像是忍着痛说出来的吩咐,“给我拦住他。”
两个人高马大的黑人保镖一听,伸手拦住要出去的孟钦。
孟钦浑身散发着寒气,语气冷的可以冻死人,他是真的在警告,没有一点玩笑,用英语说:“走开。”
保镖哪里能走开啊,所以啊,三个人就打了起来,不到一分钟,两个保镖相继倒地,孟钦拍拍身上的灰,走的潇洒。
三天后
关衫正在为一个严重烧伤的孩子急救,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这诊疗室,天气炎热,关衫忙得一身都是汗。
好不容易包扎完了,刚准备喝水,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喊,“关医生,有人找你。”
关衫想着是不是昨天的病人,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就直接掀着门帘子出去了。
sf旗帜下,男人黑衣黑裤带着□□镜,遮住了那深邃漆黑的的双眸,他一只手插兜,一只手背包,颀长的身姿笔挺如画。
“三哥。”关衫想都没想,特别兴奋的喊了一声,根本不顾来往的人群,直接冲了过去。
合欢树旁,是重逢的恋人啊!
56 chater55
来往的村民都在看这两个东方面孔的男女, 他们不顾外人紧紧相拥,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都在看。”孟钦在关衫的耳边轻声说道,口吻中带着浅浅的无奈。
关衫又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倔强,“让他们看,看个够。”
孟钦最终还是推开了关衫, 上看看,下看看, 左看看,又看看, 最后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故意打趣着, “一身汗味儿,像个男人。”
“三哥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嫌弃我?”关衫眸色清亮澄澈,说这话还带着狡黠, “还质疑我的性别,嗯?”
“少嘚瑟。”孟钦轻轻的弹了弹关衫的脑门儿,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一点儿医生的样子都没。”
关衫昂首挺胸,微微挑眉,扯了扯自己白色的t恤,看向孟钦, “我可是很专业的。”
“是是是,我家小妹最专业。”
“那是。”关衫笑着上前挽着孟钦的手臂, “我先带你去宿舍,忙完了去找你。”
孟钦跟着关衫走,这里是她的地盘,她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自己不操心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一路上,有人跟关衫打招呼,关衫笑着回以微笑,也有人带着暧昧的语气问身边的男人是谁?她也不扭捏,大方的介绍是她的男朋友。
孟钦这一路倒是成了大家观赏的对象,可能就差上来摸上几把了。
“你在这里和蔼可亲的多。”在国内的医院对待病人严肃多余笑脸。
“是吗?”关衫自己倒是没感觉,只不过她是觉得在sf遇见病人的首要条件还不是先治病,而是要先跟这些病患或家属建立信任的关系,如果对方不信任你,还怎么会让你去给他治病,这不是矛盾了。
孟钦笑着点头,“在榕越,我们关医生常常摆出一副要教训人的样子,副主任医师的架子可不小。”
关衫凑到孟钦面前,望着他,“那你的关医生有对你摆架子么?”
乘着没人,孟钦风驰雷电的在关衫的嘴上啄了一下,还是那么的柔软有弹性,完全没有被这边干燥炎热的气候影响了。
“流氓。”关衫很想念孟钦的吻,可是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她只能瞪着孟钦,“我先说清楚啊,我在这里做正事的,你别又其他不纯洁的想法哦。”
“或许有不纯洁想法的是你呢?”孟钦立刻推倒关衫的身上,一脸的风轻云淡。
关衫好笑的看着孟钦,“哇,三哥,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孟钦笑,“好了,宿舍在哪儿,我去睡一觉,困死了。”
“没睡觉啊?”关衫随口一问,突然调侃,“想我想的?”
谁知道孟钦点点头,盯着关衫,伸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掐了掐,笑道,“脸皮真厚。”
“面对三哥不厚不行。”这话说得,怎么有点内涵。
孟钦一听有点哭笑不得,他俩要是斗嘴估计能斗上一天,于是他放弃,对关衫说:“好了,不闹了,带路。”
“你都干嘛去了?”关衫见孟钦确实有点困意,不由得问道。
“办了点事。”孟钦说得言简意赅。
这么一说,关衫倒是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香港孟钦对她说的话,于是不由得问道:“对了,你说办完了事就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的,什么事?”
“其实就是我的家事,想知道?”孟钦看向关衫。
关衫点点头,“三哥的事我都想知道
。”
孟钦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关衫,他勾着嘴角,阳光下的他熠熠生辉,他说:“说来话长,让我补个觉,嗯?”
“嗯。”关衫其实也还要忙,卡尔有事昨天就暂时离开了,在这个地方少一个医生,大家就要多很多工作,所以还真是有点忙不过来,现在她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跟孟钦腻歪,不做正事,那就真的不是大家口中患者为先的关医生了。
关衫把孟钦带到自己的宿舍,然后对他说:“你先去休息吧,我忙完了过来找你。”
孟钦笑着微微点头,“关医生加油。”
被成功逗得笑出声的关衫白了一眼孟钦,“三哥,请你正常一点,真以为在这儿谁都不认识你就可以放飞自我了?”
“我就是这么想的。”孟钦也跟着笑了起来,难得能在一个人面前可以这么的舒服恣意,也就只有眼前的心上人了。
关衫推着孟钦进去,“快去睡,快去睡。”
……
关衫回到工作岗位,梁家胜就凑了上来,笑的贼兮兮的,“我看见了哦,不错呀,男朋友那么帅。”
“自卑?”关衫笑道。
“这么说就不是朋友了啊!”梁家胜威胁。
关衫依然笑,“那就随你咯。”
梁家胜无可奈何的看着关衫,用手指指了指他,“懒得跟你说,反正怎么都说不过你。”
“自我认识良好。”关衫正抄着手半坐在桌沿边看着梁家胜给别人看病,一边笑道。
就在这时,从外面抬进来一个孕妇,叫唤声此起彼伏,刺激着大家的耳朵。
关衫赶紧迎了上去,安排别人把孕妇放好,这才拿着听诊器开始检查,一边检查一边询问,孕妇说的还不是本地她常听到的土话,而是另外一种,反正就是听不懂,全程两人对话就像是手舞足蹈,最后还是抓来了后勤埃里,这才没能鸡同鸭讲。
埃里说这个孕妇是走了三天才走到这里,然后就发现自己好像是羊水破了,在路上刚好遇见了我们sf的人,给抬了过来。
“胎位好像不正。”关衫看女人的肚子就觉得长得有点奇怪,再听了听,就更加觉得奇怪了,她看向埃里问:“丽萨医生在哪儿?”
“刚刚接了一个孕妇在生产,怕是忙不过来。”埃里如实回答。
关衫几不可察的皱眉,眼下这个孕妇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否则会一尸两命。
“准备手术室,我去找丽萨医生。”她对埃里说道。
“手术室满了,没有空的。”这里总共就两间手术室,还是非常简陋的,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都需要动手术。
“icu。”关衫说完,就跑出去了。
手术室里丽萨正在给孕妇接生,她进去就对丽萨说明情况,丽萨有些为难,现在她手头上这个也非常危险,她确实无法□□。
“那怎么办?”关衫现在也是一头雾水,纵然她知识广阔,可是生孩子她真的不行。
“关,你之前不是协助过我吗?”丽萨快速的继续说:“我相信你是可以的,我这结束立刻过来,你那边尽量维持母子的生命体征。”
这种情况确实也没办法,关衫点头答应,然后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直奔icu。
icu就是一间搭起的空棚子,里面有几张床,除了血压仪等普通的仪器,连个正儿八经的呼吸机都没有。
埃里在里面双手紧握等待着,床上的女人痛的扭来扭曲。
“帮我叫yuki准备手术器械,丽萨医生那边一结束这边就开始。”关衫对埃里说道。
“好的。”埃里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去,走到了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看见关衫正在带医用手套,于是喊她:“关医生。”
“嗯?”关衫抬头。
埃里思及此,对她说:“她说她是hiv携带者。”
关衫顿了顿,看向痛苦的女人,对埃里点点头,“我知道了。”
……
夜幕降临,孟钦睡得极浅,迷迷糊糊的睡醒了,一睁开眼睛,天都黑了。
他一出去就遇见了周子晨,周子晨看见他似乎并不意外。
“周医生。”孟钦朝着周子晨走过去。
周子晨扯了扯笑容,“孟先生。”
孟钦见周子晨的样子倒是觉得挺搞笑的,明明他才是正牌男友,怎么在对方眼里就变了味儿了呢?想到这儿,他决定还是尽早把那个招蜂引蝶的女人放进自己的户口本,稳当。
周子晨见孟钦要离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控制不住的对对方说道:“你找关衫?她不在诊疗室。”
“哦?”孟钦转身,看向周子晨,“她在哪儿?”
“不知道。”周子晨突然有了一种他比孟钦多知道关衫的一点的那种优越感,莫名的,奇妙的。
孟钦不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看手机,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没信号。
揣回手机,刚好遇见了一
个亚洲面孔的男人,他走上前去询问,“你好,你认识关医生吗?”
“男朋友。”梁家胜指着孟钦笑了笑。
孟钦点头算是回答,随即问道:“你是?”
“我叫梁家胜,是关衫多年的好友也是sf的合作伙伴,你随她叫我老梁就可以了。”梁家胜说的是蹩脚的普通话,继续:“我跟我太太都以为阿衫会孤独终老,没想到竟然会跟男人拍拖。”
“老梁,你知道她去哪儿吗?”
梁家胜一听叹了口气,“下午她救治的孕妇一尸两命,可能心情不太好,说是看她干儿子去了。”
“干儿子?”孟钦重复。
“去年阿衫救下的一头大象宝宝,现在就住在十公里外的野生动物孤儿院,有专门的野生动物护卫队照料保护。”
“怎么走?能借辆车吗?”
梁家胜笑笑,“当然可以,不过天黑路不好走,凡事小心。”
“没问题。”孟钦朝着梁家胜笑了笑。
57 chater56
非洲大陆幅员辽阔, 漫天的星辰就像是孩子的眼睛,明亮而闪烁,皎洁的月光指引着陆地上那辆亮着车头灯行驶在这贫瘠而自然的土地之上。
坐在副驾上的孟钦一只手撑在车窗边沿上,歪着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却又黢黑的树丛。
“你真是是关医生的男朋友?”埃里的英语带着本地的口音,说出来倒是挺好玩的。
“嗯。”孟钦看向埃里,原本他是打算自己来的, 那个老梁怕他不熟悉路,刚好遇见走出来的埃里, 于是就直接让埃里带孟钦去了,他是推都推不掉的说。
埃里笑起来一拍大白牙特别的显眼, 让你在黑暗的车厢里就只能看见他的白牙。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关医生, 以前就听大家提起过那个中国来的女医生, 可惜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加入所以一直希望能见到关医生,终于这一次有机会见到了,关医生人漂亮心肠好性格还活泼。”埃里说着说着还笑了起来, “本来以为关医生这么年轻应该没有男朋友,没想到你就是关医生的男朋友,还特地来这里找她, 你一定很喜欢关医生吧?”
听到埃里喋喋不休的说着关衫怎么怎么好,孟钦倒是笑的无奈,那丫头吸引男人他是知道的,不过眼下看这情况这丫头连黑人都不放过?
“本来以为中西方文化差异大, 你们喜欢的异性类型也跟我们东方人不一样,看来也并不是绝对的。”孟钦对埃里说道。
埃里这个人吧爱说话, 喜欢说话,说话不过脑子,想到什么说什么,不过他还算聪明,这一听就知道关医生的男朋友可能不太乐意了,于是赶紧摆摆手,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对关医生就是尊敬,佩服,绝对不会打她的任何主意的,你也别误会关医生,她对我们好纯粹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孟钦淡淡一笑,反正打她主意的不止一两个,加上这个也不多,“不用紧张,我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快到了吧?”
不远处有房屋,还亮着等,埃里暗自吐了一口气,笑着点点头,“到了到了。”
……
关衫再给一头小象喂吃的,一边喂着一边笑着看着他,抚摸着他,一下一下的特别温柔。
孟钦被一个来自中国的野保工作人员带这去找关衫,本来想叫关衫的,被孟钦制止了,他朝对方笑了笑,轻声说:“别打扰她,我就在这里等。”
对方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见此状不由得一笑,给孟钦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转身就走了。
他就站在围栏外面看着,看着关衫真的像是对待孩子似的温柔的笑着,轻轻的摸着,昏黄的一盏灯打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天使的翅膀。
孟钦暗自摸了摸鼻尖,笑着,她确实是白衣天使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衫这才转身去放手里的东西,一抬眼就看见靠在围栏上的孟钦,她瞪大了眼睛再看,确实是孟钦,她咧嘴一笑,好像忘了他在她的帐篷里睡觉的事了。
关衫走过来,隔着栅栏看着孟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我把你给忘了。”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你都能给忘了?”孟钦语气淡淡,听上去也听不出个什么情绪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所有人都知道你关医生的男朋友来了,当然得赶着趟的告诉我你去了哪儿了。”
关衫一听噗嗤一笑,拉着孟钦的手对他说,“跳进来。”
孟钦看了眼关衫,见她用眼神示意,他几不可察的摇了摇头,随即伸手一撑,双腿一跨,稳稳落地,立在关衫的面前,看着她,问:“要做什么?”
“带你认识我干儿子。”关衫拉着孟钦朝吃饱喝足的小象走去。
孟钦走近了才能仔细的看清这头小象的长相,他看了看小象又看回身边的关衫,“很可爱,跟你长得很像。”
关衫暗自白了一眼孟钦,这才慢慢开口,“去年去这附近的村落普及黑热
病回来的时候遇见了盗猎者正在捕杀象群,当时他的母亲已经被猎杀,她的面部早就……可是她身下一直一直保护着这孩子,还有些盗猎者正在获取象牙,三哥,你知道怎么样才能把象牙完整的取下来不被损坏吗?”
“大象也好,犀牛也好,都需要活取,先用麻醉,在整个切下面部确保象牙或是犀牛角不被损坏,以至于卖出更好的价钱。”孟钦这话说的清淡,可是越清淡越能说明他的憎恶。
“嗯。”关衫永远都忘不了那血肉模糊样子,那些盗猎者把毒手伸向了小象,那悲恸的声音响彻天际,“我拿了同行者的枪,救下了他。”
孟钦能够感受到当时的额情景,虽然他从未参与过野生动物护卫队的工作,可是他有认识的朋友是,从他们的口中也能听到很多这些让人心痛的事。
“你做的没错。”孟钦伸手搂着关衫,给予她力量,“包括那个孕妇,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如果我认真的修读了妇产科,可能会有奇迹。”关衫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落寞,看到那个孕妇死去,她无论怎么做心肺复苏都于事无补。
“奇迹之所以被称之为奇迹,是因为它不是每一次都会发生。” 孟钦捏了捏关衫的肩膀,低沉的嗓音融入这浓浓的夜色,好听的令人沉醉,他继续说:“只要你尽了最大的努力,结果是什么样的我们谁都说不清楚。”
关衫在这条无国界医生的道路上遇到了很多形形色色的病人和病情,也有重症不治的,也有判断失误,虽然这种情况极少,可是还是会发生,还是会心有不甘,会后悔,也会难过,这两年她尽了力的去救治,几乎再也没有出现过失救而死的情况,她更是能打趣第一次遇上这些事情的周子晨凡是想开一点。
其实啊,针不扎在自己肉上根本不会觉得疼,当这些事发生在你的身上,就算是风里雨里经历过的,依然会影响情绪。
可是,此时此刻,孟钦的一番话却让她彻底释怀了,她抬起头看向孟钦,“三哥说得对,只要尽力而为,就能无愧于心。”
“所以就是因为心里不舒服,跑来这里,把我忘的一干二净,嗯?”孟钦突然翻起了旧账。
事情发生后,关衫当时心里真的不舒服,不过她的自愈能力一向不错,又碰巧遇上了送人过来看病的曾川,聊起了她的干儿子,想着刚好去看看他,就忘了自己屋里还躺着个男人的事。
“都说对不起了,心情不好,能理解吧?”
孟钦松开关衫,伸手去摸小象,象鼻子缩了缩,见对方没有恶意也就由着孟钦摸他。
“总之你这干儿子比我重要就是了。”孟钦这醋都吃到动物身上了。
“这也算是你干儿子吧?”关衫看向孟钦。
孟钦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摸着,眼睛却看向关衫,“你在向我求婚?”
“三哥,你这话题转的有点生硬哦。”关衫噙着笑容看着孟钦,眸中满是玩味儿。
“那这样。”孟钦转身面对着关衫,看向她,“当着干儿子的面,你愿意嫁给我吗?”
关衫本以为孟钦在开玩笑,可是她从他的黑眸中看到了无比的认真,上一次说喜欢他就是这样的,这一次又是,他很少有这样认真的神色,但是一出现就是绝杀。
“认真的?”她问。
孟钦点头,“对你,我永远都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