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便见一个年轻男人寻了过来,那是一个非常俊美的男人,手里拿着羽绒服给容忆披上,不过容忆丝毫不在意,冻的通红的手往对方怀里蹭,“小禹,初雪呢,快许愿。”
男子无奈而宠溺的表情显而易见,将她更深的搂紧在自己怀里。
阮景唯笑而不语的走开,她想这幅画面她会一直记得。
“哎哎,回神了。”陶静的手在面前晃了两下。
阮景唯回神,“怎么啦?”
陶静被噎到,“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陶静笑的别有意思,阮景唯无语的白了她一眼,知道她肯定又是想了什么别的少儿不宜的东西。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陶静问道。
“我……我们……”
“你干嘛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说。”差一点就将后面那句有屁就放说出来了。
“三周年结婚纪念日马上要来了,你说我应该送什么东西给顾少城呢?”说老实话,阮景唯最近想这个问题都快绞尽脑汁了。
“啧啧……”陶静嘴里啧啧称奇,“景唯,你已经彻底沦陷了,告诉你,很危险。”
景唯白了她眼,不管她的胡说八道,她乐意咋滴。
她支着脑袋,扑闪着灵动的眼睛,“你说什么东西才能显得既有诚意,有别出心裁,重点是他能喜欢呢?”
要知道给一个什么都不缺的男人送礼物确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这确实是件棘手的事,你要知道你男人是要钱有钱,要貌有貌,恐怕这辈子什么没尝过,真不知道他怎么看上了你。”
“……”阮景唯无语。
“哎呀,别想这些了,其实说到底也简单的很,你想啊,女人才是最难讨好的好吧。你想啊,一个男人想要讨好一个女人,他不仅要英俊绅士,体贴温柔,此外还要选修心理学,生理学等等,女人无聊要能解闷,难过要安慰,受伤时要保护。算起来女人要讨好一个男人就简单多了,只需要一瓶酒外加投怀送抱就ok了。”
景唯“……”囧了又囧。
虽然陶静是囧人说囧话,不过却有一点正确,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个男人与女人ake love不一定是因为爱这个女人,但如果他爱这个女人,那么就一定想要与她做。
“你还真是情感专家。”阮景唯取笑她。
“靠,为毛老娘还单身。”
阮景唯默,活该你单身呀。
陶静给的意见没一点建设性意义,阮景唯想了想,“还是我自己想吧。”
“还要几个月啊?”
“四个多月。”
这下换陶静无语,还有四个月就在这说……
“那你们去年的时候你送了什么?”陶静好奇了。
“去年我没送。”阮景唯老实回答。
陶静不死心,“那你男人送了你啥?”
“项链。”
陶静感叹,看来有钱人也还是不能免俗啊,阮景唯没当算对陶静解释,每个人的幸福都不需要逢人便说,你若快乐,便是想要掩藏也会真情流露。这种事情向来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想起了那个精致的项链,外表水晶包裹着成水滴状,她记得顾少城对她说过那里面是北极的雪花,用纯净的聚乙烯醇缩醛树脂封起保存下来的。
她记得,他曾说过他以前出国旅行时曾与朋友去过北极,她想象着他站在雪山时候英姿勃发,无与伦比的模样。
她恍惚间似乎想起了他们已经在一起快三年了,时间真的很快,而今她想起的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仿佛都带着甜蜜欢乐。
下午,阮景唯在办公室里整理自己的稿子,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晚上一起吃饭?”
阮景唯笑了笑,顾少城与她讲话经常是前面肯定句,后面为了表达绅士,会反问一下,偏偏阮景唯就吃这套。
而这边,顾少城一边翻着桌上的文件夹,一边等着短信,他现在是越来越爱上了这种与阮景唯发短信聊天的感觉。
两人一向是自己忙自己的,空闲下来便会回一句,很简单的话,但让人很温馨,不过估计谁要看到顾少城抱着手机傻笑的模样,大概会受惊不小,不过朝阳显然的已经习以为常了。
顾少城收起笑意,摆出一副上司该有的威严表情,朝阳将手上的贺卡递给顾少城,公式化的汇报工作,“顾总,这是公司几个员工邀请你去参加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