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下人不议论,主子也得嘴巴干净点,不能将此事挂在嘴边。
华氏巴不得夏俊玺忘了蒋素桓,勒令阖府不许提蒋素桓的名字,谁提就打谁的扳子。因此把兰氏母子叫过来,数落了一顿也就放回去了。
省得在夏俊玺面前晃悠,叫夏俊玺忘不了旧情人。
倒是兰氏什么都不知道,回去仔细盘问了秀珠和秀萍二人,才知道来龙去脉。而是秀珠死死保守住薛彩莹的名字,半点不敢吐露。这种时候说出来,她只怕下场艰难。
兰氏疑惑道:“那个人是夏俊玺的情人,他怎么到了你的房里,真是蹊跷的很。”
夏俊轻用熟鸡蛋滚动眼周围,闻言轻声道:“儿子也不知。”
兰氏追问道:“你不知,那你如何与他亲热?”三番几次塞给他
丫鬟都不成,眼下随便来个硬邦邦的男人,他就受了。
“当时迷糊不清,儿子不太记得。”夏俊轻回想了半晌,突然瞄了瞄秀珠,他记得沐浴后,秀珠给他端来一杯茶,他喝了之后就不对劲。
不敢确定是秀珠做的,也不能排除嫌疑,秉着谨慎起见,后来夏俊轻私下里跟兰氏提起。
两日后,秀珠被兰氏寻到由头打发,换了一个新买来的丫鬟,改名叫秀莲。
“这夏府肮脏龌蹉,无一处安生,我们母子俩已经退至如斯,他们还要逼迫。”兰氏抚着丈夫的灵牌,默默垂泪。
当年夏佑争遇害身亡,她挺着个大肚子硬是苦熬下来。以丈夫手里的所有产业,换来她们母子平安。
兰氏想过回娘家避难,可娘家无力,不是华氏的对手。
夏俊轻长大后不敢学医,兰氏令其学文,但凡有一丝机会,定当冲破云霄,为父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