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看多了反而就没有新鲜感,这种运动在祁谦这边的意义只剩发泄旺盛的精力。

但他的精力可以用在别的地方,比如工作。

所以从青春期到现在,他就没有对这种事情太感兴趣,正常也就是一个月自力更生一两次,年纪越大频率越低。

直至后来生病之后,更是完全忘记了这事了。

祁谦闭着眼睛反思自己,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出现海荼的脸,感觉到自己又开始冲动起来的某处,他狠狠拍了下额头:“变态。”

骂了自己一句之后,他也不准备在书房念经了。

从衣帽间拿起换洗衣服,祁谦走进浴室,躺进加了精油浴缸里,任水漫过胸膛。

精油有舒缓镇定的效果,不过也有泡沫。被泡沫覆盖的水底下,祁谦抬起一只手握住某处,闭上眼发出一声长叹。

……

离剧上映的时间越短,导演表现的就越焦躁。

其实这也情有可原,作为一个半新手,他负责的东西太多了。

从定剧本到选角再到拉投资再到拍摄,又要画分镜头又要负责拍摄还要跟编剧讨论剧情。

可以说一个人当成五六个在用了。

他又心高气傲的很,觉得那些老导演能干成的事情他也一定能干出来,拒绝别人插手。

最终的结果就是事情不一定干的多漂亮,头顶倒是越来越亮了。

又是一幕没拍好,装死者的那位大兄弟一时手贱,把脸上给他淋的血给摸花了。

本来也不算特别大的事情,重新再上次妆就行,但是导演却突然发起飙来。

“你手不动一下要命是吧?知不知道什么叫相互尊重?人家辛辛苦苦给你弄出来的东西你一抹都没了,浪费所有人时间很好玩是吧?你觉得你的时间不值钱别人的时间也不值钱吗?”导演声音很大,说话的时候喷出来的吐沫到处飞:“我跟你说,像你这种人,活该一辈子当群演。”

海荼离得近,可以看到那位兄弟低头咬着牙,感觉随时都能爆发的样子。

然而到最后他也没说一句话,默默的找化妆师补完妆,最后拍摄的时候再没有出故障。

拍完这一镜有几分钟的休息时间,演死者的那位叫黄杰,刚进组没两天,戏份也不多,第一天拍摄就得罪了导演,其他人都不爱和他有交情。

此时他一个人蹲坐在角落,看起来莫名的可怜。

海荼走过去给他递了瓶水。

“多谢。”那人接过,把瓶子捏在手里。

海荼安慰了句:“导演他最近比较上火,你别太在意了。”

“没什么,我不在乎。”死者兄拧开瓶盖,喝了小半瓶水下去,喝的时候却很注意没破坏妆面。

喝完水之后他抬起头对海荼笑了笑,妆容的关系,这个笑容看起来颇为恐怖:“骂就骂呗,给我钱就行,这边工资高。”

海荼不知道说

什么,就哦了一声。

休息时间结束,那边在喊着开工的时候,海荼听到他又开口:“之前那东西流到我眼角了,难受才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