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会逐渐的消瘦,肌肉会渐渐萎缩。
但是这个时代,却连判断他到底是那种情况都做不到。
脑死亡了吗,还是说只是沉睡着。
还有希望吗……
会不会和现代一样,用爱呼唤,一日一日的,或许能等到奇迹呢?
樱桃从未像今天一样渴望着奇迹的出现。
哪怕只是告诉她,他还有一丝一毫的希
望,也比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清楚强的多。
过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后,门才被打开。
容景脸色有些不好,额上布满了汗水,从里头缓缓走出,抬眼对着樱桃说:“你来。”
樱桃忙不迭的跟上,着急的问道:“怎么样?”
容景看她一眼,不疾不徐的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才说道:“没什么大事,过一阵就能醒。”
他为魏洲寒施了针,仔细的诊治了一番,才知道根结在哪儿。
魏洲寒脑中有淤血,是导致他醒不过来是罪魁祸首,并非是大脑死亡。
幸好问题不算很棘手,小心照看,还是能醒的。
他这师弟下山这么多年,答应他的三件事此乃其一,如今便算是完成了。
身边人送来笔墨纸砚,容景唰唰开了张方子,用砚台压着,慢悠悠说道:“让他喝这个药,喝上几个月,慢慢就能醒了。”
他起身欲走,樱桃赶紧说:“您的意思是殿下能醒过来了!”
容景温润尔雅的脸上露出一丝匪夷所思的神情来:“我说的不够明白?”
樱桃一怔,才觉得自己唐突,抱歉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太着急了。”
她说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您这是要走?”
容景抚了抚衣袖,笑意寡淡:“我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拘束,每逢半个月我会来为太子施诊一次,再会。”
说罢,他离了行宫。
樱桃看着他的身影喃喃了声多谢,疾步提裙跑回了房间里。
她抓住魏洲寒的手,激动不已:“殿下,你能醒了,你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