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士兵立马前去押人,不多时,人便被扣着扭送到了营帐内。
他面上惊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才绝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罪过,奴才真不知道!”
秦骁淡淡的看着他,出声道:“殿下的马是你一个人单独看管是么。”
“是的!小人一直都是专职看管殿下的朝雪,但是奴才对凌渊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此等事情啊……”那人吓的连连颤抖,话都差点说不囫囵。
皇帝沉声:“除了你还有谁接触过朝雪。”
那人慌乱中思考了片刻,立马说道:“二皇子带着一名女子来过,还摸了朝雪,除此之外奴才真的不知道了!”
二皇子是身边的女子?
皇帝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春猎此等大事都能堂而皇之的带来,他自然是默许的。
他曾调查过那女子的底细。
林州平民女子,没有家室,无人知道她底细。
他原本还并不在意此女,但是若是狼子野心,他也绝不姑息!
皇帝瞥了他一眼,气息沉稳,冷声:“将此女带过来。”
魏菱星见到这一切,小脸顿时查煞白。
慕婉……
会是她吗?
秦骁十分冷静,看着魏菱星给了她一个心安的眼神。
不出一会儿,魏远致同慕婉一起被人押送着走过来,魏远致先前一步进了营帐行了大礼后,语气温和急促:“请父皇明鉴!慕婉那日是同儿臣一起去的,她做了什么儿臣亲眼所见,不可能是害皇兄坠马的凶手!”
皇帝见他不分青红皂白先护着此女,怒火攻心,拂袖将桌案上的杯盏扫到地上,“放肆!清白与否调查后自然清楚,你皇兄此刻尚且未醒,你是失了智了!”
秦骁在一边冷眼旁观,打量着局势。
他对慕婉本就不熟,尤其事关魏洲寒,他不得不谨慎。
若是慕婉的确接触过朝雪,那她就有嫌疑,关押排查乃是情理之中。
但是不论如何,他都会找出最终真凶
,让真相水落石出。
慕婉显然是吓坏了,她跪在地上手足无措,满脸的泪水,“我没有……我没有……”
魏远致心疼极了,还想再说什么,皇帝头疼不已,摆手说道:“先带下去,容后发落。”
他缓缓续道:“秦骁,此事你来查,务必查出到底是何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