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勾勾盯着对方,此刻的心情无法言喻,好像是一片荒芜原野突然多了几点色彩,那几分雀跃破土而出。
不得不承认,她是渴望的。
渴望看到纪随与,渴望纪随与的目光,渴望纪随与的牵手,渴望纪随与的拥抱,渴望纪随与的亲吻,更渴望他这个人……
在阮幸看到他的时候,纪随与刚好看过来,目光更加凌厉,如有实体,又多了几分难以理解的无奈。
阮幸被刺了下,心脏微微发痛,仅存的理智上线了,她站在原地,睫毛轻颤,随即紧抿着唇瓣,神色微敛,脸上带着拒人之外的疏离冷漠。
未语。
未动。
两人都是如此。
僵滞片刻,纪随与掐灭烟头,随手丢进旁侧的垃圾桶,大步朝阮幸走去。
阮幸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纪随与已至身前,几乎相贴,她下意识后退,但身后是墙壁,后背硬生生撞在上面,闷响一声。
而这个闪躲的动作,像是一个□□,引燃爆炸。
纪随与逼得更近,他抬手钳制住阮幸的后颈,将人撞入怀中,前所未有的有侵略性。
与此同时,他另只手扣住阮幸下颌,迫使她仰头。
纪随与低头吻了上去,不见以往半分温柔。
很用力,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惩罚。不消片刻,阮幸便尝到口中的血腥味,唇瓣微痛,舌根被吮得生疼。
浓浓的烟草味萦绕在鼻息,阮幸知道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的,可刚升起一丝反抗,又嗅到衣物中很淡很淡似有若无的松香,混杂在纪随与身上,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味道,阮幸舍不得。
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又放松,最终环在纪随与腰间,感受着衬衣下面精瘦的肌肉纹路以及滚烫的体温。
臣服与沉溺。
察觉到对方的反应,纪随与愣了瞬,动作渐渐放缓,唇齿间也不似方才那般凶残粗暴,他舔舐着对方磕破的唇角,描摹着线条,掐在后颈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安抚着阮幸的不安。
呼吸交错,凌乱。
体温也在上升。
这一吻,谁都不愿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