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去吃饭?衣服怎么回事?”已经可以用‘审问’这个词形容了。
“吃饭呗,这不是不小心弄脏了,没办法只能穿他的。”说实话,阮则严肃起来的时候,阮幸挺怕他的。她没敢胡搅蛮缠,老实巴交地把脏衣服抖出来给阮则看,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阮则放心,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还没结婚,你俩最好注意分寸。”后面已经有威胁的意思了。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怎么还有阮则这么保守的人?
阮幸怀疑他迟早会变成魔术师。
不过现在,阮幸诚恳地点头,都点出小鸡啄米的速度了,并且真诚保证,“我最懂分寸了,我和纪淮之间绝对比蒸馏水还干净。”
“嗯。”
“女生矜持一点,以后和纪淮约会,让他来公司找你。”
“嗯嗯。”
在这层楼办公的人很少,而且现在是午休时间。
阮幸和阮则说话时并未有太多避讳,也没有刻意留意周围。所以直到叶书萱走到面前,阮幸才发现她。
四目对视后,叶书萱冲阮幸微笑。
阮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叶书萱今天看她的眼神很奇怪,而且笑容里还有点难以言说的情绪。
阮幸冷着脸,下巴微扬,高傲地移开视线。
不过这次叶书萱没有主动向她打招呼,而是将抱在胸前的两个文件夹递给阮则,“阮则哥,这是昨天的工作汇报。”
阮则淡声:“以后直接交给周译。”
叶书萱:“好。”
默了瞬,叶书萱说,“阮则哥,我先回去了。”
阮幸纳闷,她寻思着是怼叶书萱次数多了起作用了?还是叶书萱自己想开了?今天不仅没有虚情假意地和她套近乎,竟然还非常识趣。
阮幸是很认真的思考,如果叶书萱以后都这样,她可以少讨厌叶书萱一天。
想到这,阮幸多看了叶书萱一眼。
就刚好注意到她临走前对阮则露出的欲言又止的表情,异常可疑!
在叶书萱走后,阮则又说了几句,这才放阮幸离开。
回到办公桌前,阮幸都在思索着方才的疑惑,好半天都没思考出结果。
直到……
她打开朋友圈。
叶书萱在十二点半的时候发了一条新动态:[和工作伙伴一起尝试新品,味道很不错(愉悦)],下面配了一张在咖啡厅拍的照片。
构图角度很好,唯一的失误就是不小心让一只男人的手入镜。
抛开偏见,这只手骨节分明,生得不错,不过这还不是重点,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会在下一秒往左偏移,落在他手腕处那块只出镜一半的几百万的手表上。
呵。
做作。
改天她也要拍杯咖啡,展示一下花了几百万新买来的蓝宝石手链。
这是阮幸的第一想法。
但在放大照片,看清那块表的样子后,阮幸脸绿了。
那块表他妈的是纪淮的!!!
所以今天中午叶书萱是和纪淮待在一起。
而且那会儿叶书萱很可能还听到了她和阮则的对话。
怪不得呢!
她说叶书萱怎么回事!
感情那眼神那微笑都他妈是在明晃晃嘲笑她呢!
阮幸快气死了,恨不得现在就在朋友圈发一张她和纪随与共进午餐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