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之后人性情大变这种事情不是没有,但关键离奇的就在于景沐出现的第二次变化。
贺呈钏想了想,给梁郁打了个电话,让他去了一趟景沐的家里。
有些事情到了现在必须要处理了,从前贺呈钏觉得如何景沐再那么下去,他可能会看在景沐救过他的份上,保她衣食无忧,但是更多的他不会给,但是现在,他反倒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梁郁接到贺呈钏的电话后虽然很疑惑,但也没有详问,只问了句:“少爷想找哪方面的?”
贺呈钏想了想,说:“她十六岁之前的日记,看过的书籍之类的东西。”
景沐当然并不知道她手里拿的这张卡是贺呈钏给办的,她以为是她自己的,因为卡里的钱数不算多,家里还有一张数额比较大的卡,她不敢动。但她没想过就这一张卡竟然都是贺呈钏办的,所谓百密一疏大约就是这样了。
和张锰分手后,景沐立刻往家里赶,一方面是放不下两个孩子,另一方面还是要把合同弄出来。
结果刚进家门就发现保姆着急的在打电话,电话可能还没打通,看见自己进来就挂断了。大概是景沐从前形象太恶劣,保姆一见她就哭了,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吓坏了。
景沐心里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保姆抽抽噎噎的说:“蕤少爷发烧了,我没办法,不知道找谁。”
保姆就说了个发烧
后,景沐立刻朝着楼上跑去,保姆跟在后面解释说因为贺蕤睡着了,所以没有更早的发现。
景沐推开了门,就见贺朵朵在床上玩,贺蕤躺着,看起来特别没精神,脸蛋红红的,原本他最喜欢弄的发型都乱糟糟的。
忽然被推开门,贺朵朵和贺蕤都吓了一跳,但是贺朵朵一看见景沐就立刻蹦上来,抱住她的腿,急切的说:“妈妈,哥哥发烧了,好烫!”
贺朵朵急的眼眶都湿湿,景沐赶紧走到贺蕤身边,发现贺蕤的身边放着一个小脸盆,里面的水是温和的,还放着一个毛巾。
保姆解释说已经给贺蕤擦过身体了,也喂他喝了挺多温水。
景沐摸了摸贺蕤额头,问:“多少度?”
“三十八度五。”
景沐从前怀孕的时候学了很多照顾孩子的办法,三十八度五是不需要去医院的,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哪里能那么理智的选择只用物理降温。
贺蕤躺在床上,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景沐再次拧了毛巾给他擦了擦身体,贺蕤扭动着,哼哼唧唧的,显然很是难受。
“你去拿酒精过来给擦擦脚心手心。”景沐头也没回,吩咐保姆去拿东西。
小保姆一愣,“家里好像没有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