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琉蘅进了主厅,只觉得屋子里的所有亮光都被那三个男人挡了去,此时才觉得,夏家男人那副身板,原来是家族遗传。
另外两人见到阮琉蘅,都是一惊,随后低头行礼道:“久仰太和紫蘅真君!”
夏承玄此时心情很好,站起身掸掸袖子,说道:“两位先请回,如果有消息,可通传太和行事堂,我自会得知。”
看着二人走后,阮琉蘅将院落的阵法收起,才皱眉道:“你又与夏氏族人联络?不怕他们欺你?”
那块碎裂的砺剑石在夏承玄手背的骨节上翻飞,他懒洋洋地道:“富贵险中求,报仇也是同理。行事如畏首畏尾,岂不是寸步难行?更何况——”他手掌凝结出冰霜之气,“铁马冰河诀的第一重封印已开,我目前也已可以将其与剑意结合起来纯熟使用,再加上夏凉,如果遇到危险,也能撑到救援赶到了。毕竟这立危城不比太和,城中所有法术和灵力波动都会记录在案,有元婴期的修士一天三路巡查,我又怎会放着现成的保镖不用?”
“一日不到,你便已经将立危城打探得清清楚楚?”阮琉蘅诧异道。
“立足百年之地,难道不该先派出斥候,侦探地势情况?”
他丢出一条鲜活小鱼,窗外便窜入一只橘红猫咪,摇头晃脑地道:“经纬街十二巷的刘三喜最不喜欢邻居浦林真人,要在明晚卖
给他的回灵液里加老鼠屎。”
夏承玄摸了摸娇娇的耳朵,夸赞道:“真是耳听八方,眼观十六路的绝顶灵兽。”
娇娇有些得意的甩甩尾巴,骄傲地看着阮琉蘅,仿佛在说:快夸奖我呀!
阮琉蘅扶额。
“可惜我们今天便要启程回太和。”
夏承玄和娇娇都如同炸了尾巴的猫,齐声问道:“为什么?”
没等阮琉蘅回答,另一边窗子里跳进来的夏凉吐着舌头,气喘吁吁地说道:“因为那蠢道姑的植物人师姐醒了。”
说罢才想起站一边的阮琉蘅,一脸绝望地用爪子捂住自己的快嘴。
“仙姑饶命,我吃熟的,我吃熟的!”夏凉扑到阮琉蘅腿边哭叫。
夏承玄看着阮琉蘅淡然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一把将夏凉拎到自己身后,轻轻咳了一声道:“林画师伯终于醒过来,真是可喜可贺,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逛一逛立危城,可否再容上一日?”
阮琉蘅看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哭笑不得,想到见林画也不急于一日,便答应了下来。
而一日后,却不知道夏承玄在立危城做了什么,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些飘飘忽忽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容。
徒儿仿佛一夕之间长大,变得更教人难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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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掌门沧海神君正在闭关,但并不影响他排行第四的徒弟林画真人苏醒的消息传遍整个太和。
因为林画曾经的名气,在太和元婴辈的子弟中,并不亚于如今的阮琉蘅。
那个曾经鲜衣怒马、笑傲太和的潇洒女子,有着男儿的豪爽气和女儿的细腻,无论是喝酒吃肉、仗义豪爽,还是香脂曲调、簪花风雅,都不输于人。阴阳中性之美,在这个女子身上完美的结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