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发下丹药,几个人含在嘴里,苦涩的味道一激,心神都清明起来。
再深入,便看到累累白骨,整座山的腹地都已被掏空,形成一处巨大的山洞,其间漆黑一片,只传来一阵笑声。
复寥皱眉道:“这气息不对,小树说里面不止一个人的气息,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撤离,寻求附近宗门的支援。”
鸿英也道:“这山洞里还有一重阵法,却是乾元伞不好破的。”
“我刚收服了紫微真火,刚好用它一试!”阮琉蘅一路无趣,好不容易遇到强敌,剑修的热血便沸腾起来,手一张,一簇紫微真火猛烈跳跃,被四柄小剑带去山洞洞口。
只听得“轰”的一声,又是一重大阵被破!
可山洞内里依旧漆黑,阮琉蘅便欲进一步,却被南淮拉住。
“不可,要不还是复寥用小树去探探?”
复寥无法,只好唤出小树,他想了想,又换出一只翠绿的毛绒小兽。
他拍了拍两只的头道:“小树掩护小草,有危险及时回来。”
两只小兽圆滚滚地跑进去,却再也没有回来。
复寥心里一紧。
“小树和小草的气息皆无,不知生死。”
阮琉蘅心里一怒,她何尝怕过?持剑便冲了进去。
鸿英看着复寥和南淮,跺跺脚,只好也冲了进去。南淮和复寥对视一眼,也毫不犹豫地进去了。
……
之后的战斗极其惨烈,那山洞里果然不止一个邪修,而是一个由十名金丹期修士组成的小团体,他们的目标也不仅仅是山脚下的一处村庄,而是控制了数十个村庄。
送去的童男童女,长成后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当阮琉蘅把最后一个邪修的头
颅斩下,面对她的却是一整个山洞的尸体。
除了她,所有人都死了。
南淮被扒开的丹药袋滚出一地金灿灿的丹药、鸿英的乾元伞被扯成碎片、复寥的小树小花小草都静静的趴着……
我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为什么不能去请示支援?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我已经很强大了,爹、娘、师姐,你们看,我收服了火种排行第八的紫微真火,我精通阵法,我修炼出了焰方剑,我可以一人敌过他们五人……
可我的好友们,为什么依旧是这个下场?
我赢了……我赢了,我终于赢了一场我赢不起的战斗,可我为什么不开心?
阮琉蘅举起焰方剑,炙热的火冲刷着剑身,她用力一挥,眼前的山洞、村庄、大地……全都消失不见,不过又是一个心魔锁。
她就这么立在半空中,周身空旷得只有风。
谁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