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都无异议,易长安转身就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柄细长的解剖刀,手法娴熟地在熊少华的尸体上划了一个大写的“y”字,轻轻开了胸,将左边的那块胸肋取了起来,然后取出了下面的心脏。
简单几刀,胸肋处顺着肋骨被划开,心脏也被剖成了两半,看起来血腥不已,却是将伤处的横截面精准地剖示了出来。
“诸位请看,这里——”易长安用手指指着一处明显生长了新肉的伤处,“就是最初土司大人遇刺的伤处,从伤口愈合的痕迹,可以看出当时被刺入的是应该是一柄匕首之类的武器。而这里——”
易长安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颜色明显深些的一处创伤:“伤处细长却直接穿透
进了心脏!”取过那支发簪比了比,从胸肋外部直到心脏的创口深度,俨然与发簪相合!
“叮”的一声将发簪抛到一边的桌子上,易长安双手各捧着一半心脏举了举,看向屋内的众人,特别在大祭司身上停顿了几秒:“诸位大人可还有什么疑义?”
一直被陈岳看管着的红珠已经面色死白,只是因为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只能死死闭上了眼睛。
熊绎牙齿咬得咯咯响:“贱婢,你还不快些交待,是谁指使你杀了我父亲的!”
陈岳先检查了红珠的口腔,果然从她齿缝间找出了一粒小小的毒丸,轻轻用刀尖剔了出来,这才一指解开了她的穴道,将她扔在了地上。
红珠忍着痛嘶哑着开了口:“没有谁指使我!是我早就想杀死了他了!我早跟心上人情投意合,熊少华却在一次醉酒后强占了我的身子,之后又几番——
无论我如何苦苦哀求,熊少华都不肯放我出府。我的心上人等不到我,心灰意冷下远走他乡,我在这府里活着,却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我想杀他已经很久了,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直到这次他刚好遇刺受了伤……”
听起来像是一个受到后的弱女子衔恨寻机,终于报复成功的故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