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留下了红珠一个人在土司前面,这时间也很短,这么短的时间内,会是红珠吗?如果真是红珠,那她又会用什么方法把土司杀死呢?
玉铃说完这番话,有些畏缩着不敢去看红珠;毕竟两人差不多算是在土王府里一起长大,平常一起服侍土司大人,交情也是不错的,把这些一说出来,等于就是把红珠推到了前面……
可是想到大祭司说的剥皮祭天,玉铃又实在害怕;她刚进土王府的时候曾经看过一次大祭司行剥皮祭天礼,将活人的双掌双足钉在木桩上,直接从颈下下刀,就那么活生生的——
玉铃生生打了个寒噤,她不想被剥皮!哪怕这一回就是脱不了责,她也只求让她死个痛快!而不是像那人一样,整张皮都剥了下来,却还在一直哀嚎着……
注意到玉铃裙摆上还有浅色的、已经干涸的药渍,易长安目光微转,盯着眼前面色惨白的红珠,从头到脚慢慢打量了她一遍,突然又问了玉铃一句:“玉铃,你们身上穿的衣物,是不是还是那天的衣服?”
玉铃愣了愣,急忙应了:“是。我们出来还没走回房间,就传出土司大人的死讯,有侍卫马上赶过来将我们带走了……”
也是因为玉铃在净房里耽搁了那么一下,山风和山阳觉得这两个丫环在里面喂药的时间比平常略久了一些,所以两人走后,两名小厮觉得不太安稳,跟着进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才发现土司已经睁开了眼,山风还以为土司醒了,没想到走一瞧,却是已经没气儿了……
两名小厮吓得屁滚尿流地爬了出来,一路大喊:“土司大人死了!土司大人死了!”
熊绎在这时候做对了一件事,就是让侍卫马上将近身服侍土司的丫环和小厮这四个人给马上抓了起来;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四人的衣物都是当天穿着的,并没有来得及换下。
熊绎见易长安问到衣物,上前提醒了一声:“把她们抓起来的那天我就让人仔细都搜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易长安轻轻点头,却看了陈岳一眼。陈岳上前一步,一指点住了红珠的穴位,让她僵跪在原地,半丝儿也动不了。
易长安这才上前,伸手轻轻取下了红珠插在发髻中的一支簪子,拿在指间略微拗了拗,微微吐了一口气:“唔,果然不是银的。”转手递给了陈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