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绎眼睛瞥向妙夫人和熊祎,想着自己目前找到的那线索也只是模糊不清,到底还算有些理智,没有指出来人,只是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刚知道,现在还在查着!”
看来夏依土司府这位大公子,并不是什么胸有谋算的人,陈岳心里很快下了定论。
像下毒这种事件,如果不是已经得了确凿的铁证,是一定不能说出来的,一则打草惊蛇,二则反而让对方知道你已经发觉了这事。
熊绎现在早早就把这把底牌拿出来亮给人看了,以后再想拿这事一举发力,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以此类推,那么在大燕的那么一番布局,应该也并不是熊绎这种脑子能够想到的,那么会是谁?熊祎?还是那位一开头就有些冲的大祭司?
易长安截断了那几个人的话:“那件事可以另外再查,既然这人根本就是妄言想混淆视听,不如先把他押下去;不要打断了我这里的验尸!”
熊祎也能听懂一些基本的大燕话,听到易长安这么说,不满地嘀咕了一声:“验尸验尸!验了这么久,你倒是说说你验出了什么?!”
易长安眼风扫过熊祎,低低冷笑了一声:“自然是有所发现!”
屋里头众人的注意力立即集中了过来:“发现了什么?”
易长安并不答话,只看向熊绎:“大公子,还请把那天早上服侍土司大人的下人都提过来,我还需要再问些情况。”
那天下人一发现土司已经死了,当天服侍土司的几名下人就全被押进了石牢里,为了防止他们自杀,不仅手脚都捆得紧紧的,就是嘴里也被塞了麻核儿,一天给他们灌一次粥水,保着暂时不死。
这四人被提进寝室外正堂的时候,都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了,分别是两名丫环玉铃和红珠,两名小厮山阳和山风,俱是一直服侍土司的人。
负责给土司护理擦洗的是山阳和山风两名小厮,给土司喂药的则是玉铃和红珠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