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吴春林正好不在,左侍郎毕明听说皇上身边的刘公公来了,连忙将他请了进去:“刘公公今日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
宫中的大太监除非过来宣旨,一般都很少这么大咧咧地往六部过来,但是刘继这模样,看着又不像来宣旨的,莫非是有什么口谕?
刘继呵呵笑着:“闲来走走,路过这里顺便进来讨杯茶喝。”
刘继向来服侍在皇上身边,哪里会真是闲到过来这里来喝茶?毕侍郎心里更加绷紧了几分,不动声色地让人奉了茶上来:“刘公公是服侍在皇上身边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不嫌咱们刑部茶水粗陋就好。”
刘继心里有事,也不想跟毕侍郎这老油条多磨蹭,闲扯了两句就直接问了出来:“不知易大人可在?”
原来是为了易长安来的!毕侍郎目光微闪:“三天前兴化县出了一起碎尸案,易大人带了人过去询案提审了。”
原来易长安把折子递上去以后就出去了,难怪这折子虽然得了刑部长官的签批往上递了却没有后续,想是易长安一时来不及理会下去……
刘继得了事情结果,也不再多坐了,随意客气了两句就抬脚走人。
毕侍郎瞧着刘继疾步走远的背影,忍不住伸手轻轻捋了捋颏下的胡须:“看来……还真是在皇上面前挂了名牌的啊……”不然刘继也不会专门过来这一趟问这件事。
御书房。瞧着天色渐暗,皇上还在伏案批阅奏折,宫女连忙掌了灯。枝形的九重玉兰灯台上的蜡烛被一一点亮,房间瞬间明亮起来。
感觉到光线的变化,燕皇揉了揉眉头抬起了头,一眼就看到刘继暗搓搓地从门外蹩进来,开口唤了一声:“刘继,你刚才去哪儿了?”
刘继连忙上前将袖袋中的两份奏折递了上去:“先前皇上不是问着易大人的事吗,奴才特意跑了一趟,从内阁奏本收发处把易大人三天前递上来的奏本找了出来。”
燕皇盯着那两份被压得有些歪翘的奏折,取在手里在桌面上拍了拍:“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