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燕慎跑去宫里会是什么要事?
燕恒把最近的情报在心里头过了一遍,心头一跳,唤了庆吉进来“你立刻过去,仔细问一问项园几人今天可露出过马脚,再着人去查一查那庄子管事后来都去了哪,那株蟠桃树桩还在不在!”
这事非同小可,庆吉连忙下去分派了人手,过了小半个时辰又飞跑着进来回话:“殿下,项园几人自认为没有露出马脚,不过那庄子里的树桩已经不见了!
庄子的管事在下半晌的时候进了城,具体去了哪里不知道,只是遣人给家里带了话,说是晚间要去一个朋友家喝酒,要是喝醉了就住在那朋友家,让家里不用给他留门……”
燕恒的脸色不由难看起来。
树桩已经被掘了,那庄子管事又去朋友家喝酒……只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乾清宫,坐在龙椅上的燕皇掩嘴打了个哈欠:“宣老五进来吧!”
底下几个儿子渐渐都大了,心思也愈发多了起来,老五这个时候求见,也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忻王燕慎一进来就给跪下了:“父皇,儿臣罪该万死!”
燕皇不由诧了一诧:“说吧,出了什么事儿,值当得你这大半夜地进宫来请罪?这年节刚过,也不怕犯了忌讳,起来再说。”
燕慎用了磕了几个头,就是不肯起身:“父皇,是仙灵山传人玄清子身份可疑——”
玄清子?燕皇的脸色顿时有些晦暗不明:“玄清子怎么了?!”
自从玄清子进了宫,燕皇时常召了他一起论道,按着玄清子说的一些养气法子练了几回,自觉身体倒比原来耳聪目明了不少。
玄清子自己常服食丹药,说是道家丹药更助于炼气飞升,燕皇虽然瞧着玄清子吃丹药吃得红光满面、气息深长的,但是到底是多年为帝,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