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半句来引人误会是吧?她也会!
易长安这么一说,那位王大人很快也转过弯儿来,难不成今天这一场设宴,竟然还是想着设计易大人不成?可是刚才他进来时,徐玉正刚好和这位姑娘搂在一起……这到底是想设计谁?
赵秀茹被挑破了这一点行藏,心里恼得要命,哭哭啼啼地就要往一边的墙上撞去:“我……我不活了!”听易大人这么一番话,只怕先前自己想的事是绝对不成了,现在她也只有——
“表妹!”徐玉正吃了一惊,连忙拉住了她,“表妹不要做傻事!”
赵秀茹本来就只是做秀,被徐玉正这一拉,顺势就倒回了他的怀里,哭得更是悲切起来。
徐玉正被赵秀茹这么一哭,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之心,看向易长安的目光不由有了几分愤懑:“长安,我表妹只是一个弱女子,姑娘家名节要紧,长安何必咄咄逼人?”
“姑娘家名节要紧?”易长安几乎没气笑起来,“所以就活该我被泼了一身汤,被引到这暖阁来,然后——要不是我因为要净手刚好走了,只怕这会儿我就是长了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吧!”
徐玉正既然好歹不分,易长安才不会任由人家把污水泼到她身上呢,她嘴头子利落,三两句就把事情的脉络抖了个清楚。
转头看向跟徐玉正同在通政司为官的那位王经历,易长安继续说了下去:“王经历,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我这还是第一天来瑞松家里做客呢,他家里有些什么女眷我根本就不清楚,也犯不着平白无故地去污人名节。
只是我易长安在这儿有句话要说清楚,我跟我家娘子情深意重,先前早就在岳母灵前发过誓,我易长安的内宅里这辈子只会有我娘子一人,此生绝不纳妾,如违此誓,叫我终生不得为官。
今天这事儿到底如何我也就不多说了,我今天半点都没有沾过酒水,根本不存在什么酒仗色胆之事,更别说贵府表妹也不过长得略平头正脸了一些,并非什么倾国倾城之色,犯不着引了我急巴巴儿地在你府上就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