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保对陈岳有知遇之恩,陈岳怎么能让他陷入这种境地?陈岳当即就坐不住了,站起身向燕恒告辞:“被长安这一点,臣如梦初醒,只怕要失礼先行一步了。”
易长安也连忙站起身来:“时辰也不早了,明日就要上衙,臣也该回去了。”
燕恒心中有事,也想回去让人立即去查找那为玄清子往宫外传递消息的暗桩,顺势也起身站了起来:“那就一起走吧。”停了片刻,有些担忧地看了易长安一眼,又格外交待了一声,“钰山,长安,今日之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没有明证之前,切不可对外说漏
半分!”
陈岳身为锦衣卫,向来知道轻重,此事干系重大,没有证据他是绝对不会对外说半个字的;燕恒担心的是易长安。
燕恒不说读书破成卷,但是皇家藏书何其之多,也从未看到过易长安说的相关内容,易长安说起这些事却是信手拈来,轻轻松松说是从闲书里看到的,浑然并不以为是禁忌,燕恒怕她不懂里面的深浅,特意叮嘱了一句,就怕万一外面听到一丁点儿风声,会先对易长安不利。
易长安连忙点头应下了:“殿下放心,臣省得。”
候着燕恒先走了,陈岳叫了辆马车,带着易长安上了车,神色间却有些闷闷不乐的。
易长安只以为他是为刚才的事情忧心,低声安慰了两句:“陈岳,现在担心也没有用,有什么事慢慢来吧。”
陈岳伸手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却不肯说自己刚才是有些吃味了;先前燕恒在易长安跟前并没有自称“孤”,易长安一时忘记称“臣”,而是很自然地跟燕恒“你”“我”相称……
这样的熟稔称呼,让陈岳心里隐隐还是有些不舒服,就像是自己的珍宝,随时被人觊觎着一样。
听到易长安安慰自己,陈岳心中一动,殷殷看着易长安:“我把你调到锦衣卫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