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燕恒宣召的她,易长安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些漂亮话,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有什么事赶紧说,别让她瞎担心……
听到易长安语气真挚地关心自己,燕恒心情更是好了一分:“长安这么会说话,让人一听就开怀舒畅,孤以后要是常跟长安在一起,只怕可以多活不少年头了。”
“殿下说笑了。”易长安低头做羞愧状,
心里却飞速地盘算开:燕恒说的常在一起那话,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
“这一趟事了,明天孤就启程回燕京了。”燕恒等庆吉将一杯热茶轻轻放在了易长安手边后,才继续说了下去,“这件饷银案得长安襄助良多,此案虽然还不算完,后面的到也不影响什么了,孤觉得庆幸的是,能借此认识了长安。”
易长安适当地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色,谦逊了几句然后继续作洗耳恭听状。
燕恒微微一笑:“长安也不必太过自谦了。孤自辅政以来,协管刑部事宜,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人能像长安这样,办这样的大案也是举重若轻,抽丝剥茧一点点分析明白。”
摆了摆手止住了易长安又要说的自谦的话,燕恒继续说了下去:“长安你既有这样的才能,在滁州府一个下府任推官,岂不是大材小用?”
易长安瞬间明白吃饭前陈岳说的话,没想到这撬墙角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太子燕恒……
说实在的,东宫储君身边,可不是易长安喜欢呆的地方,那地方太显眼了,从饷银失窃案就可以看出来,燕恒正是几位皇子们的靶子呢。
皇子们互相攻讦之间,突然发现她身为东宫的一个属官居然是个女的,这欺君之罪要掀出来,肯定会被吵到一个新高度,到时怕是先把她凌迟活剐,再顺带灭个九族;燕恒那里肯定也会因为她的事成了过河的泥菩萨,不怨她都是好的了,别想着能帮上她……
所以,这事绝对不能应!关键在于,她要怎么才能在不伤燕恒面子的前提下,委婉地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