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安不由脸色一凛,难道有命案发生?
见关江也注目看了过来,郁师爷行了一礼,比往常更恭敬,声音也颇有些严肃:“府尊刚刚收到定北道锦衣卫的文书,提请你前往定州府!”
锦衣卫提请……定州……易长安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自己刚才看的那份邸报上,一时若有所思:定军山脉常胜峰的贼匪……难道是陈岳?!
清晨,定州清县城门。
雷三娘伸长了脖子往城门外望去,不耐烦地揉了揉脖子:“我说常大兴,大人说的那位厉害得不得了的易大人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常大兴瞥了雷三娘一眼,纹丝不动地站在一边并不吭声。
雷三娘睁圆了眼,抬脚就向常大兴的小腿踹去,却被他轻巧地避开了,雷三娘不由恨恨地哼了一声。
这男人瞧着牛高马大应该很笨拙的,偏偏一动起手来身形灵活得紧,跟常大兴交了几回手,雷三娘一直都没有占到便宜……
步子轻轻一移,雷三娘正想再踹过去,常大兴却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来了!”
雷三娘连忙停住了步子,注目往那条大路上看去。
一辆马车很快驶近两人,刘二柱勒停了马,轻轻跳下地来:“常小旗,属下把易大人接来了。”
车帘子轻轻一揭,露出一张疲惫不堪的面容。易长安有气无力地跟常大兴打了个招呼:“常军爷。”目光转向常大兴旁边的雷三娘,微微愣了愣,轻轻颔首示意。
见常大兴挑眉,刘二柱连忙解释:“易大人在路上感了些风寒,加上马车赶得急,这几天都有些发晕……”
雷三娘顿时大失所望:这面色黄黄的弱鸡真的就是魏亭说的那位顶厉害的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