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轻烟袅袅的袅袅,我的名字。”袅袅十分好心情的替他解围,而且笑的人畜无害,一双湿漉漉的大眼圆滚滚黑亮亮的,端的纯洁无辜至极。
“嗯,咳咳,哦,是袅袅啊!”闫涛下意识的接了句,回过神来才知道她这是在自报姓名,不过,“嗯?姓什么呢?”
“姓?一定要有姓吗?我只有名,无姓!”袅袅说得漫不经心,她从来都没有姓,因为那些姓名,终究会离她而去,遥不可及,于是,后来,她就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无论下一世会姓甚名谁,她都只是袅袅,一直是袅袅。
“啊!?”闫涛显然是误会了,上一秒还在防备,这一刻突然开始心疼起袅袅,在他眼里,没有姓,岂不代表无父无母的孤儿?只有孤儿会没有姓,只有名!“呃,那个……”
他倒是真的不怎么擅长安慰人,尤其是对象是一个小女孩!
只好转移话题:“哦,对了,袅袅,那个校长大人这次叫你来呢,是因为那个……”
他还在想着怎么委婉的说出校长是馋那丹药还想再要几颗的事,结果一听到这话题校长也不在一旁干嚎了,立马收了哭声,狠狠的瞪了一眼刚刚竟然不过去配合他安慰他几句直接无视他的闫涛,对着袅袅露出朵朵菊花开般灿烂的笑脸,笑的好不渗人,犹如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小家伙啊,不要听他的,他我的!我可是校长!校长你知道吧?就是这个学院里最大的人!”
“哦?校长?”袅袅玩味的一笑,“学
院最大的不该是院长吗?怎么会是校长呢?校长,又是什么东西?”
袅袅姑娘十分理所当然的指了指一旁的空地,对着璃晔道:“坐!”
璃晔自然不会反驳她的意思,他更没有什么客气的观念,直接一挥袖,紫椅落于空地之上,十分自然的坐了下去。
袅袅姑娘还十分大方的招呼:“唔,你们不要客气,也坐吧!”
闫涛在一旁眼角抽搐,话说,这两人,也太自动自发了吧?话说,这你们是客人吧?要不要怎么不客气?
不过,他还是一屁股坐了下去,特意的转开脸不去看自家校长大人,眼不见为净!
校长大人此刻也没时间去计较袅袅这般理所当然的反客为主,而是急得跳脚的解释道:“什么叫院长最大!什么叫校长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校长不是东西!校长是这个学院的第一人,学院是校长最大!校长!我跟你说,你这小娃娃你不懂!我们创校祖师可是说了,院长那个词语不好听,校长才比较独特!象征着校正育人,懂了吧?”
哼哼,最讨厌别人叫他院长了!至于为什么,还得从创校祖师留下的语录里关于什么疯人院精神病院的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