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就把它扔出去,回去了。”正好贺云槿看元元那只臭猫很不爽了。
“哎,等等。”虞姝握住太子的胳膊,她是面对着殿下,所以也是面对着所有人,也只有她可以看见后面的情况。
“殿下,我瞧见一个人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虞姝靠近贺云槿,压低了声音。
贺云槿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莹白似雪,眉眼一紧,“余钧,去看看。”
“是。”余钧往前面走了,要想抓人,总得有点迂回手段。
“余钧一个人可以吗?”也不知道后面那个人什么样子的段位。
“余钧的武功不比孤差。”
“这么厉害?”虞姝有些诧异,“余钧几岁了,有没有许亲啊?”
贺云槿唇角扬起,眼眸中皆是揶揄,“怎么,还没当上余钧的主母,就要给余钧许亲了?”
“我就是问问。”虞姝被说的不好意思,然后又嘴硬道:“你方才也说都定亲了,不分彼此的,你还进我的房间呢。”
“确实不分彼此,”贺云槿微低了头,薄唇靠近虞姝耳廓,“今晚上和孤一起住如何,那余钧任由你安排。”
虞姝一听,粉颊“唰”的一下烧了起来,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耳朵也迅速涨红,猛的跳开,离贺云槿远远的。
还瞪了他一眼,“登徒子!殿下好不要脸!”
□□的,居然说这些,而且两人还没有成亲呢,居然就想住在一块,这要是传到爹爹的耳朵里,怕是真的要把她打的屁股开花。
因为她这一句话,引得众人都去看两人,不知殿下做了什么,竟惹得郡主恼怒。
贺云槿闷笑一声,极浅极低的笑,却似是从胸腔里传来的,“好生大胆,敢骂孤。”
“殿下讨骂。”虞姝背对着他,不理他了,殿下越来越过分了,老是欺负她。
贺云槿正想上前给自己说两句话,余钧已经回来了,手上提着个人,瘦的跟猴似的。
“主子,这个人在后面鬼鬼祟祟,也不知在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