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熬夜容易猝死。”
闻梵声:“……”
梵声无数次因为谢予安的老年人作息感到暴躁。这家伙作息规律,每晚十一点前必须睡觉,自律得可怕。
要不是她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两人同岁,她几乎都要以为这人七老八十了。
二十八岁的有为青年,居然秉承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你说变态不变态?
梵声认命地闭上眼睛。
——
一觉睡到自然醒。
谢予安已经去公司了。桌上还温着他做的早餐——三明治和黑米粥。
这家伙嘴刁,又有洁癖,吃不惯外面的东西。早餐一律在家自己做。谢公子管着那么大的一家公司,也难为他有那个心思动手。
闻梵声坐在餐桌前心满意足地吃早餐。
解决完早餐,她换衣服准备上班。
昨晚还一地狼藉的衣帽间如今早已恢复整洁,衣物分门别类全部收拾进了衣柜,井然有序。
很显然这是田螺姑娘谢公子收拾的。他有强迫症,见不得家里任何一个角落凌乱。
梵声迅速翻出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
穿戴整齐,拎上香奶奶的链条包。
低头检查一遍包里的物件,怕有什么忘记带。
手机、钱包、车钥匙、化妆包……
快速扫了两眼,发现少了充电器。
她又折回卧室拿充电器。
昨晚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的电,充电器自然还在插座上插着。
拿了充电器,余光不经意扫到半开的抽屉,里面安静地放着一只红色绒面盒子。
小小一只,盒面中间印着暗纹的logo,是某个知名的珠宝品牌。
巧的是,她家姜意南去年还代言过这个品牌。
当时梵声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才拿到这个代言。
她似有所感,从抽屉里把小盒子给取了出来。
轻摁卡口,吧嗒一声轻响,立刻就被里面的东西闪了下眼睛——一枚铂金钻戒赫然入目,光华璀璨,润泽剔透。
谢予安早就动了结婚的心思,还跟她提过好几次。只是没想到他已经在准备了,连戒指都买好了。
她看了两眼,又不动声色地给放回去。
——
梵声的车昨晚被徐岁岁开回公司了,今早上班她叫了辆专车。
车子平稳停在公司门前,她搁在包里的手机铃声大作。
她顺势关了车门,掏出手机接电话。
手机里沁出男人清润的嗓音,刮人耳廓,“戒指试了没?合不合适?”
闻梵声:“……”
她就知道那戒指是他故意让她看到的。
她一手拎包,一手捏手机,白嫩的手指漫无目的地摩挲着手机后壳,轻声询问:“什么意思?”
谢予安淡定地回答:“求婚的意思。”
高跟鞋顿住,她停在电梯前。
抬手摁了上行键,她抬头盯着跳转的红色数字,这才出声,“这么突然?”
男人轻笑一声,“咱俩在一起十年了,还突然?”
梵声恍然一怔,原来已经十年了呀!
佛家常说十二年一个轮回,十年都快赶上一个轮回了。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不愿意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