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以每分每秒元神都在不停受着灼烧之痛为代价,将天道被羲元重伤时泄露的那丝天地气藏在自己本体内。
天道将自己的一半一分为二,天地气为羲元,混沌气为白糖酥。
换个方面来说,天道的力量就是以天地气与混沌气为基础,且两者缺一不可,这就是羲元与白糖酥为何都不能代替天道的原因,因为他们彼此都少了对方的那一部分,这也是羲元为何执意要对白糖酥下手的原因。
“不过他最终还是心软了。”阿鸢轻抚着终于从回忆中清醒的白糖酥的脸,“虽然这次我是偷跑下界,但我知道如果没有他的默许,我根本逃不出九重天外。”
“哥哥他……”白糖酥苍白了脸色,“他一直跟在我身边。”
除了昆仑龙脉与何惜出事的那两次,接下去的每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墨灯’都不是‘墨灯’,而是羲元。
不对、就连在昆仑中那次,她在梦境中看到的躺在血阵中间的人,也是羲元。
而且无论是哪次,只要她一想起曾经的往事,她的记忆就会被瞬间清空,并且填补上连她自己都难辨真假的伪造记忆。
“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即使已经恢复了记忆,白糖酥也搞不明白羲元的真正想法。
若他是后悔了当初对君父做的事,为何到现在还不解开君父的封印,若是没有后悔仍然一意孤行,他又会和会放过自己。
她太了解他的实力了,若是他有心杀他,无论是养父还是凌光他们,都护不住她,她现在根本不可能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并且还能得到君父留下的一丝力量。
即便只有一丝,也足以让她在对上羲元的时候有一击之力。
“羲元殿下的心思一直很难猜透。”阿鸢低声附和着。
就好像当初君上教小殿下与他九州大阵,他却只记住了与九州大阵作用完全相反的血阵,不过这也可以说是某种方面的天性使然。
“阿鸢你带我来的这是哪。”白糖酥从阿鸢怀里挣出打量着周围,“这股气息好熟悉。”
“是龙松蜡。”阿鸢拍了拍白糖酥的手拉着她上前,“小殿下应该还没忘记当初君上教导你的内容,以龙松蜡封住修者全身,不仅可以
让他的气息不外泄不被人察觉,而且还可以让他肉身不腐,神志不散。”
“可若是修者在龙松蜡中被封印的时间太长,他便会失去此前所有的记忆与情感,将清醒后见到的第一人视为主人。”随着白糖酥离中间那个玉石棺材模样的距离越近,她的声音便越颤抖。
阿鸢说等她醒来便可以如她所愿,她当时的愿望是见到父亲与爸爸。龙松蜡自然封不住她父亲,那么阿鸢带她来看的就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