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氏想了很久要怎么说服舒箐,她想着钱那么多,要舒箐拿出来一定不容易,更不能用以往强硬的手段,于是舒安氏就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舒箐交出钱的同时还要感激自己。
舒安氏说了那么多,嘴都干了,可舒箐却从进来开始就说任何话,头都懒得抬,任由她一个人在说。
舒箐看着就像个木头墩子一样驻在那,舒安氏心里有些急切的再开口道:
“我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啊,你莫不要以为我们是在贪你的钱,你若不信就去问你父亲,府中是真的没那么多银子才会迫不得已让你给些银子的,你可不能只顾着自己,不管你父亲的死活,传出去不但没有好名声,就连太子妃的位置也不定能不能保住,你好好掂量一下。”
舒安氏说完,舒箐才抬起头来,有了些反应。
舒安氏见此,心想,果然得用太子妃的位置来吓唬吓唬她才有用,否则舒箐还真无法无天了。
她已经能预想到舒箐会毫不犹豫的交出那一百九十万两银钱来,这次舒意东病倒,虽然要拿出百叶莲让她心痛的厉害,可若是能用多出来的九十万两银子抚慰她的心,她还是不那么心痛的,毕竟比起百叶莲,舒安氏更喜欢摸白花花的银子,想及此,舒安氏嘴角不由勾起,就等着舒箐下一句话了。
舒箐看到舒安氏那副老神在在的势在必得的模样,心里不由冷笑,嘴角
也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不过语气却很诚恳:
“祖母,您说的对,虽然父亲说他不是孙女儿的亲生父亲,在孙女儿一出生就丢到了郊外的庄子里去,让孙女儿孤零零的长大,还在孙女儿十五岁的时候因为一桩赐婚而接回府中,回到府里不管孙女儿的死活,还想把孙女儿给杖毙,可再怎么说父亲也是孙女儿名义上的父亲,现在父亲出事,孙女儿有能力定当竭尽全力救父亲。
不过祖母您可能不知道,现在孙女儿手里一分铜钱都没有,还不止,孙女儿因为最近救了个陌生人,把银子都用光了不说,要欠了贴身丫鬟银子,又把蕙心簪给抵押了一百两银子,现在实在穷的很了,也意识到手中有钱才是好的,而孙女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赚钱,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买孙女儿的画和衣裳,孙女儿得了这些银子
若是全部拿出来,那以后孙女儿急需用钱的时候怎么办。”
舒安氏直接豪气道: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缺钱直接向我要就行了,至于你赚的银子,也和该都交上来的。”
舒箐心中冷意更甚,可脸上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开心的讨好道:
“祖母对箐儿真是太好了,祖母都这样说了,那箐儿手里若是有闲钱也自然会该交给祖母,正好箐儿因为将皇后娘娘赏赐的蕙心簪抵押了,心中实在难安,现在急需二百两银子赎回来,祖母愿意给箐儿银钱先应急吗。”
舒箐眼里明晃晃的闪着期待的亮光,看的舒安氏被气得胸闷。
她差点就厉声将舒箐这个忤逆女给轰走,好险比起现在花出去二百两银钱,却能得到二百万两银钱,这买卖怎么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