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老画技绘画而出,肉眼无法看出”。
简单的一句话却暗藏着深沉次的奥秘,让人无法窥探出真实的意思。
顾琉璃他们纷纷紧拧着眉头,来回看着刺绣和绘画,这两样跟中国古老的绘画技巧有什么关联?
似乎百思不得其解。
唯有顾书瑾,安静的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静的目光有些茫然,又有些不敢置信和怀疑,静静的盯着绘画,眼底却又流动着兴奋和希望。
大家因为艾菲琼斯得来的消息在顾琉璃的房间里思索了很久,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当然这件事也引起了珍妮琼斯的怀疑。
那幅画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艾菲怎么会突然提起?
还有这段时间虽然她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房间就是在书房,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这群人时不时的聚在一起,关在顾琉璃的房间内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只有沈烨林留在父亲那边,阻止任何人进去探望。
他们肯定在计划着什么?
只是她一直没机会接触,而婷婷也被顾琉璃严厉的防备着,一点可乘之机都不给。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而且还问了那幅画,虽然艾菲并没有提供什么讯息,不过珍妮琼斯敢肯定那幅画绝对的有问题。
蔚婷婷回到房间就看到妈妈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紧皱着。
“妈,你怎么呢?”
珍妮琼斯看到是蔚婷婷,冲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进来,“婷婷,这段时间观察得怎么样?”
“妈,这段时间我四处看了,你说的那些地方要么被哥给封住了,要么就是派人严加看守,根本不可能让人从外面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
原来这些日子蔚婷婷与顾琉璃的偶遇不过是障眼法,她其实是去侦察地形。
原来这庄园是艾布特琼斯的,珍妮琼斯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对这里的地形清清楚楚,这次来她刻意呆在房间里吸引大家的注意,然后让蔚婷婷状似与顾琉璃偶遇,实在是在勘察地形,寻找那些以前她发现的而已让人神不知鬼不觉进出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月明轩精明的早就封锁了所有的出口。
“妈,现在该怎么办?”
蔚婷婷有些沉不住气的问。
要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沉不住气,只是对顾琉璃的恨让她按捺不住,她到现在这个地步,从蔚家的大小姐转眼间成为人人唾弃鄙视嘲讽的罪犯的女儿孙女,她跟妈妈这段时间受尽白眼,更甚至晨濡也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酗酒而死于车祸。
如果不是顾琉璃,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而他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切都是顾琉璃的错,她一定要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沉住气,顾琉璃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这些人都被她掌控在手里,我们应该更加小心。”
她们只有一次机会,失去了就永远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所以她们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现在她已经赢得了艾菲的信任,许多事情要做起来会比之前容易许多。
“可是妈,只要想到晨濡躺在血泊中,我就恨不得将顾琉璃挫骨扬灰,我就想看着她跪在地上乞求着我们的原谅,我就想……”
“妈比你更想!我恨不得她立刻死在我面前,可是死对她来说太简单了,我们要慢慢的折磨她,要她求生不行,求死不能。”
咬牙切齿的诅咒,珍妮琼斯扭曲着面容,好像真如她所说恨不得立刻去掐死顾琉璃。
那种恨是深入到了骨子里的,融入了骨血,这辈子是无法祛除的。
“那我们还要等多久?”不耐的低吼,蔚婷婷用力的握紧双手,指尖都掐进了肉里,却都感觉不到疼。
“孩子,你叔外公已经准备差不多了,只要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就可以收拾他们了。”阴狠的勾起嘴角,珍妮琼斯似乎看到了胜利就在眼前。
忽然,珍妮琼斯眼底上过了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目猛的瞪大了,“婷婷给他们消息,说是找到有关地形图的消息。”
闻言,蔚婷婷眼睛一亮。
这是当初拉斯特琼斯之所以愿意把她们送到庄园来她们所必须付出的筹码。
帮助拉斯特琼斯寻找当初大哥留下的有关矿产的地形图。
这些日子她也觉得可疑,但顾琉璃他们的动静不大,只能是怀疑,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现在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今天艾菲问自己的什么绘画一定是与那个地形图有关。
“妈,你肯定?”
蔚婷婷问道,珍妮琼斯肯定的颔首。
“妈,肯定。不过还要从你小姨那里问点东西。”捏着下颚,珍妮琼斯眼底闪过算计,“婷婷,明天你……”
覆在蔚婷婷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见刚才阴戾扭曲的面容露出阴森恐怖的笑容。
……
从知道这幅画与古代特殊的绘画技术有
关之后,顾琉璃他们就分开翻阅了大量的资料,但也没什么收获。
又看完一本,随手放在一边,顾琉璃揉了揉脖子,打算休息会,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顾琉璃你给我出来!”
尖锐的叫声在安静的庄园显得很是刺耳。
顾琉璃的房间一直有人看守,没有顾琉璃的同意,谁也不能私自进来。
过来找茬的蔚婷婷就是这样被人给挡在了门外。
但这也没能打消她想要来找不痛快的想法,在外面不断的叫嚣着。
“顾琉璃,你什么时候成了缩头乌龟,敢做就敢当,你给我滚出来!”
秀眉紧拧,看了眼一旁还堆着的书本,拿过一本想要继续,可门外的蔚婷婷大有她不出来便誓不罢休,叫嚣的音量一下比一下大。
闹得顾琉璃根本无法静下来好好看书。
不耐的起身,拿过一旁的黑布遮挡在紫荆花画作上,这才打开房门看着站在那与卫兵不断撕扯的蔚婷婷。
“蔚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不顾形象,喜欢在比人房门口大喊大叫了?”
“顾琉璃,别冷嘲热讽的,我为什么这样你比我清楚不是吗?”
轻挑眉梢,顾琉璃不解的扬眉,“我可不知道。”
“顾琉璃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虽然让我跟妈妈住在庄园,看似给我们自由却时刻让人监视着我们,你别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我就不知道。”
“是又如何?我为什么派人监视你们,当初你们进来庄园的时候就该清楚,现在才来找我算账是不是有点晚?”靠着门扉,顾琉璃淡淡的斜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傲慢轻蔑,看得蔚婷婷更是火冒三丈。
虽然妈妈只是让自己故作生气的来缠住她,可顾琉璃那嚣张目中无人的姿态让蔚婷婷那是真的气到心坎上了。
哪里还需要伪装,此刻的愤怒比真的还要真!
“你……”
“如果你只是要跟我说过,那你说完了,没事请离开,我还有事。”
说完,顾琉璃不是朝屋内走去,而是往外走了一步,完全的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让想要偷瞄的蔚婷婷什么也没看到。
看着顾琉璃就要离开,蔚婷婷立刻挡在了她的跟前,“顾琉璃,我话还没说完,这么急着走干什么?莫不是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得人的事情?”
“呵……”嗤笑一声,顾琉璃嘲讽的睨着她,“这话不是该我说你的吗?这段时间装那么乖,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要来找我?”
目光锐利的打量着她,起先还只是随意的态度,可这会倒是真的像是真的觉得她的突然出现变得可疑。
蔚婷婷怔了下,故作镇定的道:“顾琉璃我懒得跟你废话,我过来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才可以让我跟妈妈去看外公?”
顾琉璃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唇瓣轻勾,也不说话,只是那眼神锐利的让人觉得有些无处可逃。
“顾琉璃,你最初不让我们见我跟妈妈也没见,乖乖的住下,可是时间过去那么多天了,你是不是该让我们去看看外公了?不要再以什么你们不能做主为借口,我知道你可以。”
率先截断顾琉璃打算说的借口,蔚婷婷趾高气昂的抬头,那眼神恨不得将顾琉璃可射穿了。
“好啊。”
爽快的答应,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突然的爽快让蔚婷婷有些愣住,想好的说辞都被哽在了喉头,怀疑的看着顾琉璃,似乎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顾琉璃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对上那怀疑的眼神,顾琉璃笑了笑,嘲笑的睨着她,“蔚婷婷你还真的有被害妄想症,我不答应你说我故意阻拦。现在我答应了,你又认为我别有目的。”高傲的睨着她,“那你说说我能有什么目的?”
“你,你才不会那么好心!”没低气的反驳,蔚婷婷站在那不动,一双眼睛更是将顾琉璃上下打量了个彻底,可就是没能瞧出半丝的不对劲。
“确实!对你们我才不会那么好心。你们去看望国王可以,不过……”
眸色冷了冷,“看望之后你们立刻给我离开庄园,不能再以任何借口留下来。”
闻言,蔚婷婷一副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答应的了然眼神,冷笑着眯着双目,“顾琉璃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凭什么让我们离开,说到底这里才是我们的家,而不是你这个外人的。你凭什么要求我们离开?如果不是小哥的关系,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冷冷一哼,又道:“也就你才敢这么不要脸的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们之前不说不是怕了你。只是不跟你一般计较。”
意思就是你最好也不该太过得寸进尺,适可而止一点。
听着蔚婷婷的话,顾琉璃低低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眯着眼,警惕的盯着她。
顾琉璃只顾笑着,笑着笑着眼神就又冷
了下来,“蔚婷婷,你们口口声声说只是来看望国王没什么其他目的,现在我满足你们的要求让你们看望到了国王,如果没有其他目的是不是该走了?这里没人欢迎你们,你说你们留下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坚持想要留下,那我只能怀疑你们回来是别有目的,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们留在这里。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只是来看望国王都会将你们母女赶出去。”
言外之意就是,无论你们答不答应看望国王后离开,她的耐心已经用完了,今天过后都会将她们赶出去。
答应还能看到国王,不答应那就什么也满足不了。
“你……”
因为愤怒,蔚婷婷狰狞着面容,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撕了她。只是她的身边有着护卫,就算上去了也未必能够成功。
“顾琉璃,你等着!”
交涉不成,蔚婷婷恼羞成怒的转身离开。
看了眼那匆匆离开的身影,顾琉璃又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扬声道:“给我好好看着门。”
然后转身离开,似乎去找月明轩了。
既然她决定明天就将她们赶出去,最好还是跟月明轩商量一下。
没有人注意到,在拐角处,蔚婷婷去而复返的看着顾琉璃去找月明轩,嘴角阴森的勾起,眼底满是算计。
而就在蔚婷婷与顾琉璃争论的时候,珍妮琼斯也找来了艾菲琼斯。
“姐,你们要离开!”
略微拔高着声音,艾菲琼斯惊讶的看着珍妮琼斯,没想到她叫自己过来竟然说的是这件事。
“打扰这么多天了,我跟婷婷也该离开了。”装模作样的说到,珍妮琼斯一脸的淡然。
“姐,你别这么说。这里本来也是你跟婷婷的家,你在自己家说什么打扰。”
艾菲琼斯明显的不舍,这些日子与珍妮琼斯,她觉得姐妹两的感情是前所未有的好,而且毕竟是血亲,当初姐妹两没这么亲密,现在的亲密反倒更让她觉得弥足珍贵。
“姐,你是不是住着不顺心,你跟我说,我来解决。”
“怎么会。这些日子你天天陪着我,明轩也安排那么多人伺候着我,干什么都有人跟着比当初是公主还要隆重,怎么会不顺心了。”
艾菲琼斯突然面色白了白,怔怔的看着珍妮琼斯,薄唇抿了抿,有些犹豫,“姐,你知道了对吧?”
似是知道她问的什么,珍妮琼斯淡然一笑,“明轩他那样做我明白也理解,所以不怪他,毕竟我跟那丫头以前确实存在着矛盾。他是该护着自己爱的人。”
看似大度理解的话,可听着却更让艾菲琼斯难受。
这不是告诉所有人她是无辜被冤枉的吗?
艾菲琼斯抿着唇不说话。
之前她也有怀疑,可这些日子跟她的相处她是真心觉得姐姐已经变了,他们没相处所以不知道那是自然的。
“姐,我信你。我今天就跟明轩说说,你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人。”
“不用!”急切的打断,珍妮琼斯担忧的拧眉,“不要因为我而让你跟明轩闹出什么不愉快。我跟婷婷是真的想要离开了。”
握住艾菲琼斯的手,珍妮琼斯笑得更温柔亲和,“你就不要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
闻言,艾菲琼斯眼眶有些泛红,毕竟是有感情,尤其是父亲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而大哥早早的离开了,现在就只剩下她们姐妹两,如今再弄成这样……
静静的看着她,对上那坚毅的目光,最后也只能僵硬的点点头,无奈答应。
见她答应,珍妮琼斯绽开一抹微笑,很快又敛去,有些犹豫的拧眉。
坚持,艾菲琼斯自然知晓她还有事情,遂问:“姐姐,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这次珍妮琼斯直接点头,“艾菲,我跟婷婷离开之前还是想要去看看爸爸。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这离开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或许这是最后一面也说不定,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们。”
其实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见自己的父亲本就天经地义,如今她们却这样卑微的祈求,这让艾菲琼斯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沉声保证:“姐,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你们看到父亲的。”
艾菲琼斯匆匆离开,看着那焦急离开的身影,珍妮琼斯嘴角勾了勾。
顾琉璃,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会怎么办?
艾菲琼斯没有去找月明轩,而是去找了顾琉璃。
顾琉璃从月明轩那出来就被艾菲琼斯给拦住了。
看着愁容满面的艾菲琼斯,顾琉璃微微眯了眯,拧眉道:“伯母怎么呢?”
艾菲琼斯看了她身后不远处月明轩的房间,拉着她离的远一点这才道:“琉璃,我知道你不相信婷婷她们母女俩,可是我相信她们去看望父亲没有任何的阴谋,她们就算心再狠也不会去伤害自己的家人的。”
“伯母是想?”
“琉璃,让她们去看望下明轩他外公吧!”沉沉说
道,艾菲琼斯拉着顾琉璃,面带祈求。
眼神眯了眯,顾琉璃看着艾菲琼斯半天都没有说话。
“琉璃,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跟在她们的身后,我也会跟着,或者你自己跟着都可以。可是姐姐说她们打算离开,只是希望在离开的时候看看父亲,就这么一个愿望,琉璃你答应伯母好不好?”
艾菲琼斯有些红了眼眶,紧紧的拉着顾琉璃的手。
“伯母,你该知道这件事并非只需要得到我一个人的同意。”为难的拧眉,顾琉璃想说什么,但被艾菲琼斯打断。
“伯母知道,只是你清楚明轩那孩子他……”艾非琼斯欲言又止。
当初月明轩是十分抵触接任这个位置的,只是当时她不忍父亲伤心这才狠下心来将明轩送到了父亲的身边,并且与月祁然申请外调,刻意不与他见面,这让明轩对她跟他父亲不亲,并且都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对他们有着怨恨,现在就算自己去说,那孩子也不一定听得进去,或者说会更加不同意。
顾琉璃自然也了解他们母子父子之间的矛盾。
月明轩虽然什么也不说,可对于父母的怨恨也并非隐藏了。
他从来都是爱憎分明的,对他们的不满一直都很鲜明。
“琉璃,伯母知道这件事并非是你的意思,而是明轩。而这里唯一能够让他改变主意的就只有你。伯母求你了。”
对上艾菲琼斯那无可奈何的眼神,顾琉璃为难的拧眉,良久都没有再说话。
艾菲琼斯也沉默了,只是看着顾琉璃,那眼神委屈可怜的恐怕任何一个人都不忍心拒绝。
低低一叹,顾琉 “他是答应了,不过有要求。”
闻言,艾菲琼斯面色一拧,“什么要求?我想只要可以让她们去看父亲,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
此刻在艾菲琼斯的心底,天真的认为,看望父亲才是最重要的。
眼神复杂的凝视着艾菲琼斯,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怕是会让她很难接受,可事实就是如此,不会因为你无法接受而不发生。
人生都太多的迫不得已,在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掌控所有的事情,总会有脱离谋算之外的。
“我要当面告诉她。”
这个她自然是指珍妮琼斯和蔚婷婷。
尽管很好奇,艾菲琼斯还是去将珍妮琼斯和蔚婷婷叫过来了。
有了之前的愉快,蔚婷婷对她没什么好脸色,珍妮琼斯依旧是那淡漠的神色。
见人到齐,顾琉璃清了清嗓子,这才沉声道:“去看国王也不是不可以……”听着这话自然知道还有言外之意,两人等着她继续。
“不过,你们要明天一早就离开,而且今天去看的时候会有人跟着,你们只能站在远处看一眼,然后离开出去。”
近乎苛刻的要求,蔚婷婷听得火冒三丈,当场就发难,“顾琉璃你别欺人太甚!”
知道的人她们是一片孝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是罪犯了。
“答应,我立刻安排,不答应……”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脸的不容商量。
蔚婷婷见顾琉璃那般坚定,委屈的看向艾菲琼斯。
“伯母,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如果不行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艾菲琼斯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因为顾琉璃这番话而咽了回去。
无奈的轻叹,知道这已经算是最低限度,如果再有要求,恐怕这些都会被收回去。
“姐姐……”
为难的看向珍妮琼斯,艾菲琼斯也爱莫能助。
现在的形势本就紧张,这段日子她是看着这两个孩子是怎么一步步走来的。
尤其是明轩那孩子,几次从鬼门关走回来,其中的惊险她也知道一点,尽管那孩子什么也没说,但他的顾虑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了解。
她能做的就是尽力去调和。
调和他们之间的矛盾,寻找一个平衡点。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们与拉斯特琼斯没有任何关系的基础上。
毕竟她还不至于大方到帮助那个试图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的伙伴上。
理解的颔首,珍妮琼斯看了看艾菲琼斯,而后又望向顾琉璃,“我们答应。”
“妈……”
见母亲竟然答应这样过分的要求,蔚婷婷急声想要说什么,但被珍妮琼斯制止住。
不甘的闭上嘴,蔚婷婷狠狠的剐了顾琉璃一眼。
“你安排好了,我们再过来。”
不打算多做停留的,珍妮琼斯转身离开,那离开的身影多少有些愤怒。
艾菲琼斯立刻追了过去,而蔚婷婷则是在经过顾琉璃身边时停了下来,狠狠的瞪着她,“如愿了,现在你满意了!”
说完也愤然离开。
离开的珍妮琼斯和蔚婷婷一直在自己的房间等着顾琉璃的消息,而艾菲琼斯因为她们明天就要离开了,而一直陪着。
至于顾琉璃和月明轩既然答
应了,自然是在安排。
等所有的事情都确认下来,已经是下午四点的时候。
珍妮琼斯和蔚婷婷被人带着来到国王的房间外,身后也跟着一支队伍,而在门外月明轩和顾琉璃正等候在那里。
见到她们过来,两人相视一眼,都没有动,只是让人打开房门,屋内站在沈烨林和一干医生护士。
珍妮琼斯和蔚婷婷被人围在了中间,只能在距离五步之外看着,根本无法靠近。
看着躺在床上苍老枯瘦的容颜,珍妮琼斯和蔚婷婷立即红了眼眶,似乎本能的就要上前,但被一直盯着她们的护卫拦住。
“明轩,现在这么多人看着,我什么都做不了,让我上前看看你外公好不好?”哑声请求,那模样委屈可怜得很。
月明轩抿着唇,不说话。
可他不说话,那些人自然不会放开她。
一时,房间内就这样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