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她却只字未提,看来那个人真是她心上另一道解不开的迷。
拿过电话,姬月珩独自来到阳台,确认她一时不会出来,这才打通电话。
“事情加快,将旅游岛的竞标提前。”
“……城南的事情……他要插手就让他插……暂时先别理……先把旅游岛项目搞定……”
不知那边说什么,姬月珩的面色越发的凝重,“明天上午将其他事情延后,召开有关旅游岛竞标事情的会议……好,就这样。”
刚挂断电话,顾琉璃就套着睡衣出来,“对了,你谁给我找那个什么脑科权威的事怎么样?”
用毛巾擦着头发,顾琉璃在沙发上坐下,抬眸看向他。
收好电话,姬月珩坐在她身边,顺手接过她手中的毛巾,继续着她刚才的事情,力道轻柔的擦拭着发丝。
“沈烨林在t市,不过这段时间他有点忙,过了这段时间他会去找你的。”
微拧着眉头,顾琉璃想到那次被他连夜叫过来的男人,那时的他似乎也挺傲气的,会不会就是那个男人?
“那个沈烨林是不是就是之前半夜给我治脚伤的人?”这会顾琉璃才发觉,近段时间她似乎挺虐待她的脚的,每次受伤都是脚。
点了点头,“嗯。”
顾琉璃对他印象挺深刻的,除了他本身风趣的性格,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跟姬月珩认识的过程。
他可是第一个敢在外面扭曲堂堂珩少性取向的人,多么伟
大啊!
“你对他印象很好?”擦拭着头发的手没有停,姬月珩问的也很随意,顾琉璃压根就没多想,本能的就点头。
当然印象好,一个想要让珩少当受的人,怎么不好!
顾琉璃很久以后才知道,自己就这么不轻易的一个点头,就让沈烨林苦了大半年。
“今天一天都干什么呢?”忽然,姬月珩又一改话题,状似不经意的询问。
想着今天一天的事情,顾琉璃顿了下,道:“第一自然是给我的敌人断了后路,跟姬慕白达成了协议。”
“他很少那么轻易屈服。”姬慕白会答应她的要求,他并不惊讶,只是这么快速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别人或许不了解,但他清楚,他不是一个轻易屈服的人。
“别说屈服那么难听吗?我这事跟他洽谈,谈得好自然就答应了。”没还气的白了他一眼,说说得她好像多坏蛋一样,竟然用上了屈服二字。她也只不过跟人家分析了下利弊,然后稍稍巧妙的威胁了下并且抛下一根橄榄枝,人家绝对不错自然就会答应。
姬月珩也不理会她那小心思,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这才抽离手,改为环住她的腰,将她揽到了怀里。
安心的靠着他,顾琉璃继续道:“然后就是见了非令璟,这之后你应该都清楚了啊?”
后面的顾琉璃显然不想多谈,那刻意的回避姬月珩微眯了下凤眸,倒没有再追问,而是问道:“脚怎么样?”
动了动自己的脚,然后抬起尽量让他看到,“自己看。”
本身就伤得不是很重,再加上那药效果不错,才两天就已经结痂脱掉长新肉了,只是今天有点痒。
“很痒吧?”看着那有些红的脚掌,姬月珩问。
放下脚,顾琉璃转过来,一脸崇拜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长新肉痒死了。”可脚掌又不同于其他地方,想挠都不好挠,因为她怕痒。
将她放到一边,姬月珩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药膏,又将她的脚移过来,“这药中药成分,止痒很有效。”
说完就给她上着药,果然那药一抹上去不出一会刚才还痒得难受的脚掌顿时就只觉得一阵清凉没其他感觉了。
“这药给我吧。”希翼的看着那药,效果好味道还比较好闻,最重要的是中药成分危害性不大,以后要是身上再有什么地方痒痒的话,抹这个准管用。比那有刺激性而且还易燃的花露水管用。
顾琉璃不知道,只是这么一直药膏有多昂贵,竟然想着当花露水来用。
谁知,姬月珩直接缩了回去,“是药三分毒,你的脚因为每天要活动,所以才给你用,其他时候痒忍忍就过去了。”
看着他收好,顾琉璃无所谓的耸肩,大不了痒的时候偷偷用。
“对了,你明天要做什么吗?”突然,顾琉璃一把搂住他。
“怎么?要约我?”姬月珩挑眉。
“我这不无所事事吗?想约市长大人吃吃饭。”顾琉璃颇为委屈的控诉,那样子好似他这个当男朋友的多不称职。
“你想我翘班陪你?”凤眸微眯,姬月珩盯着某人那不断转动的眼珠子,柔声询问。
“不用,不用!你可是一市之长,带头翘班影响多不好,我就是随便说说,如果没时间我自己找乐子去。”立刻否决,对上那温润的眸子顾琉璃快速的移开目光。
“嗯?那我岂不是很不称职?才交女朋友就让她独守空闺?”姬月珩垂眸看着她,见她此刻面色微熏,一双琉璃色的瞳眸瞪着他,眸色闪了闪。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从决定在一起,他们日日睡在一起,没有哪一天她独守过空闺,有时候她还是想守来着,可否认压根就不给机会。
现在这样一说,她总觉得自己就是一深闺怨妇,可明明她不怨啊!
“你放心!在我成为你女朋友的那一刻我就有所觉悟,我的男朋友可是一市之长,早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顾琉璃说得大义凛然,姬月珩听得嘴角抽搐。
他们是在谈恋爱不是打战!亏她将牺牲都能说出口。
懒得去理会她那点小心思,姬月珩忽然打横将她抱起,朝着房间走去,“你这么乖,我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一下?”
闻言,顾琉璃喜上眉梢,鱼儿上钩了。
可此刻他抱着自己朝着卧室走去又让她觉得有那么一丝危险,随即立刻道:“不用,不用。女朋友体贴男朋友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能够还要奖励了。不过——”
这个不过之后才是关键,这也是顾琉璃溜须拍马那么久的目的。
“不过,要是你执意要给的话,我也不能拂了你的心意。什么贵重的我都不要,就那么一个小小的请求。”说完还用手指比了个十分短小的距离,表示那请求真的很小。
“什么请求?”姬月珩很配合的询问。
“就是,你能不能别派人跟着我?”
每个人或许都不怎么喜欢自己的身后无时无刻的跟着几个人,那样
会让你觉得什么隐私都没了。虽然她知道他这么做全是为了她,所以那天得知他一直暗中派人保护自己她没有生气,可今天经过非令璟的事,她总觉得心里有块疙瘩。
不是说自己有什么刻意要隐瞒,而是觉得她如今就像一个被剖开的人,里面有些什么他都看得清清楚楚,而对于他,自己却是什么也不知。
那种感觉很怪异,她形容不出,却是刻意肯定她不想有那么几个自己也不知道在何处却时刻观察着自己的影子。
“我知道你这么做事为了我好。可现在也不用了,我没参与城南的事情,而那些要害我的人经历了几次失败怕也会收敛,暂时也不会再动手,次数多了难免会被抓到把柄,那些人不至于那么笨。因此我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了。”
顾琉璃分析的很对,目前她确实是安全的。
一次又一次的迫害,除非那些人事傻子,次数越多他们暴露的就越多,那些人不可能这么傻,除非有了十足的把握,不然暂时也不会轻举妄动了。
顾琉璃等着他答应,可他只是将她放到床上,然后跟着躺下闭上了眼睛,俨然是要休息的,对于她刚才那一大串的话犹如没听到一般。
不满的用指尖戳了戳他,“姬月珩,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闭着眼睛的人,准确的捉住那捣乱的手,将她抱在怀里,低喃了句,“睡觉。”
顾琉璃眼皮翻了翻,微微移动身子,选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他怀里,手被抓住,只能不断的冲着他吹起。
“喂,行不行,你好歹给我句话啊!”
哪有这样默不吭声的啊?
长长的睫羽颤了颤,姬月珩没有睁开眼睛,“好。”
见他答应,顾琉璃喜上眉梢,毫不吝啬的在他唇上轻啄了下,然后又躺下,这才安心愉快的闭上眼准备休息。
可这会,姬月珩倒是睁开了眼睛,偏头望着怀里嘴角微扬的人儿,神情认真而执着,温润的凤眸缱绻潋滟,千种感触万种柔情,揽着她的手紧了紧,却是低声道:“你明天恐怕也没时间自己去找乐子了。”
他的声音很轻,可即将入睡的顾琉璃还是听到了,猛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