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3)

抢得先机拿下来开发的地皮赚的最多,季峰将调查高英的事暂时压下,利用手中的人脉关系又搭上更高层的人送上重礼打听,结果令他十分惊讶和意外。

“谁家都拿不到那块地,你是稳重内敛沉得住气的人,我也不瞒你,这块地是为中投实业准备的,上面的人要讨好沈夫人,沈夫人要用这块地作人情给中投。”

“哪位沈夫人不用我说了,你猜也猜得到。”

中投实业是吕颂和陈豫琛合股的,吕颂是吕家的年轻一辈,身份摆在人前没有秘密,吕家跟军方没有关系。

跟军方有关系的只能是陈豫琛了。

季峰回想着和陈豫琛的见面,再细想他对宋初一的态度,吓得手足冰凉一身冷汗。

报复一个人最粗暴的是致她于死地,最折磨人的莫过于用爱将之摧毁。

季峰觉得,陈豫琛是高英找来接近宋初一的,目的是让宋初一爱上他,然后再狠狠打击宋初一。

陈豫琛在某些方面有些像沈翰,比如他的天才设计才能,还有他的身材,那天他穿着狂野性-感的黑色紧身t恤和紧繃的牛仔裤出现时,连他这个与沈翰不怎么熟悉的人也感觉到异样,而宋初一显然感触更深并为之失神了。

这是不是高英选中陈豫琛作报仇工具的原因?或者说陈豫琛在刻意模仿沈翰,利用宋初一对沈翰的爱恋来迷惑引诱宋初一?

季峰没有怀疑陈豫琛是沈翰,因为,陈豫琛在国内建筑业出现时,他的天才设计才能也曾是季氏垂涎

的,季峰奉祖父之命查探过陈豫琛的底细,想看看有没有可能把陈豫琛拉到季氏旗下。

陈豫琛是美籍华人,毕业于普林斯顿建筑学院,母亲早逝,父亲健在,是一家私立美容医院的院长,陈豫琛在校期间跟沈翰一样才华横溢锋芒毕露,与沈翰不同的是,他性格桀骜不驯离经叛道,酷爱玩黑市赛车。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收到好多地雷,很开心得到新老朋友的喜爱和支持,感谢大家!

xyq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4-06 17:32:20

cuid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4-06 22:29:06

艳阳天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4-06 23:08:28

艳阳天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4-06 23:12:20

筒子们,要记得撒花呀~这两天花花很少,故人成蔫黄瓜了………………

☆、进退之间

季峰急急忙忙回了g市,他要将宋初一从陈豫琛身边带走。

尽管不认为宋初一会移情别恋忘了沈翰,可季峰不敢掉以轻心,宋初一承受不住第二次失去爱人的打击的,也无力承受被欺骗。

宋初一对自己虽然不是避如蛇蝎,可是绝不亲密,在特定的学长学妹的距离里她能接受,再亲近了她就竖起坚硬的外壳将自己阻隔在外,怎么将她带离开陈豫琛,也就是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呢?

季峰颇踌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打电话向自己的母亲求助。

“阿峰,我很喜欢初一,这个女孩不染尘埃洁净纯澈,却又不是天真懵懂,我也赞成你追求自己的真爱不要受家族束缚,但是,你要考虑清楚,初一孤傲倔强意志坚定,她既然心有所爱,就不可能爱上你,即便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把人留在身边,又有什么意思呢?”

“妈,我爸不喜欢你,你还不是为了季太太的名份一直在拼杀。”季峰低声说。

宁悦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好吧,谁让你和我一样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性格,我就装小腿骨折不能动弹,你跟初一说,我很喜欢她,希望她能过来照顾我,然后我再想办法把她留在s市不给她回去。”

听季峰在电话里说想麻烦自己去s市照顾宁悦时,宋初一只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

她有些害怕与陈豫琛同居相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暂时又不能住,公司那边还有假期,离开一段时间也无妨。

“我妈别扭着不给护工照顾,我爸又粗心大意不关心人,今晚我们就走可以吗?”季峰问道。

现在就走?太急迫了,还得收拾衣服呢,宋初一迟疑间,忽想起一事,自己亲戚来报告了,刚才从蓝海气匆匆出来没拿卫生棉呢。

虽然洗澡时看到只斑斑点点量极少,可难保夜里就来得厉害了。

“今晚不走了,我还有事,明早七点你到蓝海一楼大堂等我吧。”宋初一说。

不便让陈豫琛帮自己拿卫生棉,金鼎是新建小区,超市离得有些远,宋初一怕自己出去买卫生棉时陈豫琛过来了,先给他打电话。

陈豫琛的手机占线,拔打几次后却关机了,打蓝海的客房电话也没人接。

按时间计算,他这时应该在蓝海的,宋初一暗暗奇怪。

看看雨势变小了,宋初一出了小区打的回蓝海,不去超市了。

宋初一给陈豫琛打电话时他已回到蓝海,开始是在通电话,后来,则是手机给他摔坏了。

打电话给陈豫琛的是蓝盾侦探社的负责人。

“陈先生,你委托的事都办妥了,详情还有搜集到的一些佐证的相片我都发到你邮箱去了。”

“我会再打二十万到你户头的。”陈豫琛说,无关蓝盾调查到的结局,只是想用钱让自己放下过去放下仇恨。

“谢谢陈先生。”这宗调查真的太容易了,蓝盾的负责人收了钱有些不好意思,略迟疑了一下,透露说:“陈先生,我们的人刚找过姚梓问话,我跟着就接到问询电话,我调查了一下,问话的是季氏的副总裁季峰的助理徐畅。”

徐畅过问这件事肯定是季峰交待的,毕业那么多年了,季峰怎么还一直留意着学校里的事,他想掩饰什么?

陈豫琛本来打算直接删掉蓝盾发来的邮件的,不删了,点开来看。

文件和相片分了两个附件,陈豫琛先点开了相片,一瞬间整个人被击垮了。

那是宋初一和季峰在一起的相片,背景是建筑学院大门通往教学楼的林荫大道,枝头挂满金黄的树叶,阳光影影绰绰从空中罩下来,光影闪烁流动里,宋初一低着头,姣姣怯怯像摇曳的弱柳,季峰揽着她的肩膀,守护的姿态。

不知是爱慕宋初一的还是爱慕季峰的同学偷拍的,拍得清晰唯美,连宋初一细微颤动的睫毛都拍摄得清清楚楚。

宋初一身上穿的绣花连衣裙上的浅银色丝线如粼粼波光轻泛,陈豫琛一眼看出来,那是夏奈尔

那一年那一季的精品。

这样的衣服宋初一买不起,陈豫琛呆呆地往下看,宋初一一双他最爱的秀足穿着镂空编花银白相间皮凉鞋,属于steve adden出品的名门仕女的最爱——银蛇之舞。

如脂玉雕琢般的秀足在银蛇之舞的掩映下别致秀润,含糊的慵懒的性-感若隐若现。

她跟季峰也跟和自己在一起时一样相依相偎恩爱甜蜜!陈豫琛手指微颤,哆嗦着打开了下面的相片。

每一张都是宋初一和季峰的合影,看起来都是偷拍的,宋初一一直低着头,看不清那双水润的大眼里的风情,只觉得那样的娇怯柔弱,她的娇弱更衬得旁边的季峰山样的豪迈和深沉。

相片记载了从落叶微黄到北风萧瑟白雪纷飞,至春草吐绿夏荷潋滟,他们在一起一年。

陈豫琛觉得自己的心窝硌进冰粒,凉浸浸的,疼到了极处生出一种麻,钝钝的,没有带血,可更让人痛苦。

自己痛不欲生在死亡线上挣扎时,她和季峰在一起卿卿我我亲热甜蜜!

陈豫琛麻木地打开文档附件。

宋初一这五年的生活很简单。

第一年,他离开后,她上了一个多月的课就没在教室里露过面,同学和老师说她和季峰同居了。

第二年,她来到了g市,在奔波了一个多月后找了现在的工作,一做就是四年,四年里她没和季峰有过联系,身边没出现过异性朋友,每天两点一线在租屋和单位间来回。

房门发出响声,陈豫琛回头一看是宋初一回来了,沉着脸迅速点了删除。

他没看到文档最下面还有一行字,那行字标注了五年前他和宋初一分手前,宋初一的母亲跳楼自杀。

他委托的日期是宋初一和他分手后的时间,蓝盾的人在调查时,觉得宋初一的母亲突然自杀有些不寻常,可是日期在委托调查之前,因而没特意提出来说,只是在下面几行空白后加上。

宋初一看到陈豫琛扭头看了自己一眼又回转头盯电脑有些奇怪,按往常,陈豫琛肯定迎过来责问她怎么冒雨回来了。

他不说话,背影传递着冷硬,宋初一张嘴想问他有没有煮宵夜,嘴唇微启又霎地合上。

这种饭来张口的习惯可不好。

不愿意开口让他送自己回新房,宋初一说:“我回来睡不过去了。”

陈豫琛淡淡地嗯了一声,略停了停,似有些不情愿,说:“锅里还有山药红枣粥,你看看会不会太稠,要还能吃就不做宵夜了。”

吃粥不经饿,宋初一这会儿精神好,红枣粥细软温滑甜香清爽,温度恰好,问得陈豫琛不吃,她有滋有味吃了起来。

陈豫琛在电脑前一动不动许久,突然间大步走到餐桌前问道:“宋初一,我看你和季峰挺好的,以前怎么会和他分手?”

宋初一给他突如其来的问话惊了一下,呛着了,咳了半天才顺过气来,怒道:“这是我的私事,无可奉告。”

当年拿季峰做借口与沈翰分手重伤了沈翰,每次想起她都心如刀割,即便不生气也不想提起往事。

陈豫琛没再追问,走到吧台开启了一瓶威士忌,坐到宋初一对面,也不倒酒杯,直接对着瓶口喝,牛喝水一样海饮。

宋初一不是很懂洋酒也知威士忌酒性烈,喝起来比较呛,加冰稀释了口感更好。

她想开口劝陈豫琛加冰慢慢喝,嘴唇张开又合上。

不过一同居住的陌生人,婆婆妈妈关心他做什么?

陈豫琛咕哝哝喝着,很爷们,很豪爽,一整瓶酒给他喝光了,没得喝了,他就用沉默的仇恨的眼神盯宋初一。

宋初一给他盯得发毛,吃过饭懒洋洋也想睡了,把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说出来告知他就想进卧室。

陈豫琛拦住了她,黑黝黝的深邃的眼眸狠狠地盯她,半晌,挑眉轻哼,讥讽的语气说:“你要跟季峰去见他家长?你们发展的真快,前阵子刚见面时还是普通朋友的样子呢,既然这样,以前何必分手?”

“你管的太宽了。”宋初一给噎得气促胸闷,偏不解释了。

“仔细看,季峰还真不错。”陈豫琛收了嘲色,悠闲地笑了笑,边笑边用醉眼么斜宋初一,别有意味的眼神,透着慵懒的风情十足的勾引味道,似乎在说,季峰不错,不过你眼前还有一个男人比他更好。

宋初一正正经经和他说事情,他却大煞风景,可是他做得自然,味色独特,暧昧含糊地诱惑着人却又不带情-色轻薄,竟让人生不起气来,甚至,还有无力自抑的骚动。

作者有话要说:

☆、落荒而逃

宋初一咬了咬唇强迫自己不受陈豫琛迷惑,越过他往卧室走。

“你在怕什么?”陈豫琛一手勾抱住她,一手将她颈侧的碎发挑到耳后,乌墨般黝黑深沉的眼珠一瞬不瞬注视着她,“与其嫁给季峰,何不考虑我,我不比他差。”

宋初一触电一般,惊恐地退出陈豫琛的怀抱,惨白着脸问:“陈豫琛,你在和

谁说话?”

他不是有女朋友还很爱他女朋友吗?

“和你呀。”陈豫琛轻声笑,伸了一只手抚摸宋初一眉眼,“宋初一,我发现你长得挺好看的,虽然不是那种一眼让人惊艳的女人,可韵味清幽独特……”

他一反往常的尖锐刻薄,嘴巴却抹了蜜似的,赞道:“宋初一,你这眼睛像月儿藏在水里,湿漉漉要盈出水来了。”

宋初一抓住陈豫琛乱摸的手,心口怦怦乱跳。

同样的话沈翰说过。

陈豫琛拽着她的手往前一带,宋初一再次落进他的怀抱。

不容她挣扎,他用力捧住她的脸。

“初一。”他含混地温柔地唤着,嘴唇饥渴而恶狠地压了下来,酒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起倾泄,自唇齿的缝隙渗入,密密侵进宋初一的感觉意识。

灯火从头顶泻下,摇动的光晕笼罩出欲醉难醒的梦境,宋初一像身处云端般,踉跄着颤抖着未能稳住心神。

这只是梦,这不是真的,只是孤独的太久了做的一场活色生香的梦。

陈豫琛的手捻过耳垂抚过颈窝往衣领里面探去时,宋初一猛一下推开他,无视他直直倒地的身躯,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锁上门翻天覆地呕吐起来。

好难受,胸腔烧灼得要爆炸开似的,宋初一死命呕着,要将重压吐出来。

——沈翰,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对别的男人有感觉,我只是把他当成你了。

宋初一喃喃说,没东西吐了,她开始哭,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她以为,她和沈翰的感情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是浸染进彼此的血液深入彼此骨髓,其炽烈其深刻断绝不了割舍不下,可如今,沈翰已经结婚生子,而她……她刚才,竟然在别的男人挑-逗下动情了。

宋初一走出卫生间时,头发黏黏腻腻贴在脸上,浓重的悲苦混在眉间,一双通红的大眼氤氲着重重雾汽。

空调开得有些大了,寒意像风刀霜剑扎得人遍体生寒,陈豫琛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有。

怕他阻止,宋初一不敢打电话,颤抖着拿起手机给季峰发信息。

“季学长,我想咱们还是连夜赶去s市好,你到酒店一楼大堂等我,现在。”

惊动陈豫琛就走不了了,宋初一不敢收拾衣物,也不敢穿凉鞋,拎着鞋极轻地开门走了出去。

夜已深,酒店大堂静悄悄的,万盏千枝法式吊灯更加明亮,提着一双高跟鞋赤足走出电梯的宋初一在光影里无所遁形极之狼狈。

“下来了。”季峰已在大堂中等着,微笑着迎了过来,什么也没问,伴着她走过大厅走出大门。

他的奔驰车停在酒店门,抢前一步替宋初一打开车门扶着她坐了进去又关上车门后,季峰快走几步上了车,不带半分停顿,奔驰驶出了蓝海酒店。

深夜里马路上有的红灯关闭了,有的改了黄色警示灯,季峰一改惯有的稳重大踩油门,奔驰飞闪过一个一个路口,转了几圈后,在确认后面没车跟随后他上了高速公路。

车子驶了几公里后,季峰靠向紧急停车带把车停下,开了危险报警灯示宽灯后位灯,拿出毛巾递给宋初一,低声说:“擦擦脸。”

他总是这样无声地体贴地站在她身边,那一年,她母亲死了陪着她处理丧事的也是他。

宋初一默默擦脸,默默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

“到s市得七个小时,睡一觉吧。”季峰在宋初一喝过水后把水瓶接了过去,帮宋初一把座椅放平。

陈豫琛这日还没吃过饭,宿醉后又喝了酒,抱着宋初一亲吻时整个人狂热得脑袋空空,宋初一那一推拼尽全身力气,他身体虚弱着又没有防备,一个趔趄摔倒地上,后脑勺碰到地面昏迷过去。

意识迷朦里陈豫琛还在寻找宋初一,却只觉四周白芒芒一片,刺目的亮光扎得人睁不开眼,他焦急地想睁开眼睛寻找宋初一,眼皮沉沉重重始终睁不开。

陈豫琛越来越慌乱惊恐,挣扎着,喉咙给什么粘住似喊不出来,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忽听见耳际有人在叫:“豫琛,醒一醒……”

那人还轻拍着他胸口,闷堵在心口的气血顺畅了些,陈豫琛猛一下睁开眼睛,唤道:“初一。”

面前哪有宋初一,是吕颂。

“豫琛,你怎么啦?我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开,要不是叫了服务员开门进来,你昏死了也没人知道。”吕颂埋怨道。

“宋初一呢?”陈豫琛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进房间进卫生间进厨房找宋初一。

“不用看,我找过了,没人。”吕颂有种舒出一口恶气的侥幸,看来,罗雅丽的横插一足那一招把宋初一气走了。

她走了,跟着季峰走了!

陈豫琛觉得胸闷得快要窒息,沉重的心跳似乎随时会停止。

他想喝酒,喝热辣辣的火烧火燎刺得喉咙难受的烈酒。

他又想大敞着车窗驾车狂飙,像那一年

那样,任风刀劈打脸颊,他需要痛至极致的疼,让自己的心跳继续维持。

该放手的,不应该再留恋的。

可放弃是如此的痛彻心扉!

陈豫琛知道自己必须振作,必须忍耐,可是一想到宋初一和季峰在一起,有可能跟季峰亲热,他就无法自控。

金鼎国际那套小小的房子承载的何止是宋初一的愿望,也是他无法割舍下宋初一为了留在宋初一身边而做出的让步和努力。

重逢那一晚宋初一被强灌了渗药的酒迷迷糊糊,他问她住在哪里她毫无戒备地说了,把她送到她的租屋后,他到底没有忍住,来不及把她抱进卧室放床上,就在房门边把她按倒地板上,趁着她神智不清做了不该做的事。

宋初一整晚都在喊着沈翰,低吟浅哼,眉笼烟目传情,身体如同春日里枝头初绽的花儿娇不堪折不停颤动。

销-魂缠绵一整晚后,宋初一昏睡过去,他怔看了她许久后,四处打量屋子捕捉她的生活轨迹。

房间整洁简单,没有男人来往的迹象,看起来宋初一是一个人独居。

沉淀在心底的刻骨锥心的恨被这个发现冲淡,心底满满的都是喜悦,他想摇醒她,问她是不是和季峰分手了,他想问她,他们能不能复合。

傲气和自尊使他没有开口,但是,他无法再冷漠地恨着她离开她。

在看到茶几上的金鼎国际房屋置业计价表后,他灵机一动,消灭了旖旎一夜的痕迹,找到金鼎国际,假装不经意买下了宋初一看中的那套房。

他故意留了自己的住址给小曹,又特意留在售楼处等宋初一赶过去。

他如愿接近宋初一留在她身边,没想到,季峰又横空杀出。

其实在重逢前,他已想过宋初一和季峰会很亲密,会做过他和宋初一曾经做的事,可这段时间的相处,看着她憔悴低迷,不时神思恍惚喊自己沈翰,他不知不觉中把宋初一和季峰曾交往过的记忆抹掉了,可是,存在让人无法自欺,宋初一不止和季峰曾亲密无间,眼下还要和季峰双宿双飞。

陈豫琛摸出烟点燃,豁出去似地狠狠抽了一口,再狠狠地吐出烟圈。

眼前渐渐模糊,尼古丁能让人沉迷,酒精能让醉生梦死,却无法抹去刻骨铭心的记忆。

香烟的火星在眼前飘忽,孤独袭上心头,迷惘更深重,放弃和侵占的拉锯更加强烈,仇恨和爱恋在脑子里交替,力量不分伯仲。

“你没事吧?”吕颂有些惊怕,关切地问:“用不用去看医生?”

“不用。”不过是摔倒时撞了头,再加上之前醉酒后空腹一天又接着喝酒伤了身体。

狠狠地按熄了香烟,陈豫琛进了卫生间洗澡刷牙打理形象。

从卫生间出来的陈豫琛米白亚麻衬衫,浅棕色休闲裤,半干的头发随意自然,整个人清爽干净,利落潇洒,是吕颂熟悉的英气逼人的社会精英,却又是陌生的,陈豫琛眼神中透着阴沉的倨傲和冷酷。

“吕颂,我要整垮季氏。”他倒了一杯白开水缓缓喝着,口气平静无波。

作者有话要说:

好开心收到这么多雷,感谢亲们的厚爱!

大纯洁。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4-07 16:30:40

rug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4-07 17: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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